“快住手!”──他脑中彷彿听到这句话,并且想要大声吼出,只不过终究没有。
只见这时,泰格尔以单手持剑,侧身朝著所罗刺去。
“好快,可以成功!”看到泰格尔突然使出这招,其亚不禁如此想著。
但谁知,泰格尔虽快但所罗更快,刹那之间,其亚也看不清确实的情况,当他回过神来,却只见得所罗侧身避开了对方的刺击,并且用手与身子夹住了剑,让他一时之间无法抽回,同一时间,所罗举起了手中的剑,便要朝泰格尔砍去!
“住手!不要杀他!”
其亚这次真的大声地喊了出来,却见得所罗真的停下了手来,并且放开了他,冷笑地看了其亚一眼。
同一时间,泰格尔如同虚脱一般,倒地不起,而在这同时,只见得所罗似乎蹲下身来对他说了几句话,并且残酷地将他的剑给砸断,随之便转身离去。
裁判宣布完了比赛结果之后,大家便缓缓散去了。
但却见败北的泰格菲依旧倒在擂台上不起,可是却没有任何人去理睬他。
也许是因为某种同里心吧,其亚走上前去,打算将他给扶起,但谁知,泰格菲却突然伸手紧抓著其亚!
“他……他是……”泰格菲有气无力地说著,从那神情看来,就彷彿将死之人似的。
“……他是什么?他是什么快说啊!喂!不要给我玩那种三流小说还没说完话就死的侨段!”
“他是……他是……奥斯坦……”
也不知道这话到底是说完还是没说完,泰格菲突然停止了呼吸,就这么停止了呼吸。
“快来人啊!他快死了!”
其亚连忙大叫著,而四周原本已经散开的人群,则赶紧转回来帮忙急救。大家七手八脚的将他抬起,送回了医疗人员完备的本家。
由于泰格菲现在情况的起因,大家推估为是他过度使用了剑的附法力,因而造成生命力的透支,与方才的对打并无直接关系,而所罗自然也没有所谓资格上的争议。
只不过,其亚还是不禁思索著泰格菲被送走前所说的话。
“到底是奥斯坦的什么?徒弟?儿子?还是……”如此想著,其亚却不禁叹了口气,“搞了半天,他最后还是没有把话说完啊。”
眼下,泰格菲多半已经送回到了本家,若是想要再见到他并且把话问清楚,那也只能等到决战之后了,当然……前提是他还活著。
再加上,即使搞清楚了他的那句话,其亚也无法确定这会对自己未来的战斗有什么影响,于是乎,他就没有再继续追究下去了。
但就在其亚站在擂台上,看著地下的痕迹试图找寻一点方才战斗线索之际,忽然间却见到了泰格菲遗留下来的那把断成两节的“美蒂沙华的牺牲祭典”。
“真是可惜啊……这么好的剑……竟然被他给破坏了。”
看著那断成两节的剑,其亚不禁探了口气,但在这同时,他腰间的那柄“噬魔剑x”却突然开始产生了巨大的震动来。
“x……难道,你想要吞噬这把剑?”
其亚一面问著,一面却紧抓住了x尽可能的让祂不能动作。
在个性上,尽管其亚并不能说是个多么光明正大的君子,但是像这样的事情,他却实在不乐意去做。
只不过,他不乐意,可是x却似乎势在必得,即使其亚用尽全力抓住,但祂还是在挣扎振动了许久之后,突然从剑鞘中飞出,不偏不倚的朝著目标飞去!
却见得x由高空直直的插入了擂台的地板上,同时间,祂发出了一种如磁力般的能量,将两截断剑一块吸了过去。
“x!住手!”
其亚阻止著,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只见得那两截的“美蒂沙华的牺牲祭典”就这么简简单单地被x给完全吞噬了。
看著噬魔剑的光辉更盛,其亚不禁感到有著相当的不安。
一语不发地将剑拔起回鞘后,其亚看著已经不再自行动作的噬魔剑x,心中却有些怀疑:“这样做真的是对的吗?吞噬别人来增强自己,这样做真的好吗?”
这个问题,他并没向x询问,因为他大概也晓得了,x是绝对不会说出任何正确答案的。
然而,想起方才x的动作,其亚也有些害怕,因为他已经渐渐感觉到,这把剑变强的速度,已经远远超越了没用的自己……
※※※
而在另外一个方面,一个没有人熟悉的海外角落──“流放者之岛”,也同样发生著令人苦恼的事情。当然,层次可能不大相同。
在那一场把崆流、雾生、辉夜等人给卷入的战争的人,被解放出来的人类,原本以为得到了自由,但谁知,随著自由而来的,确是更多更多的问题。
刚开始,大多数的人类们,还会因为想起女孩与族人们对自己的帮助,而尽可能的相安无事。但是随著相处的时间越来越九,彼此之间……或著该说大多是人类单方面的误会,却是越来越深了。首先,多数的人类都不屑于与亚人类为伍,当然,更不可能愿意生活在这片属于他们的土地中。
起初,人类以自己建立起的隔阂,来分隔自己与亚人类们的身分。简单说来,就是保有著原本就固有的双方领域,如以往那边,老死不相往来。
在某个角度上看来,这自然是最好的方式,因为人类们多数已经对女孩与族人们抱持著反感,在情形恶化与变好的两个可能中,与其去下赌注,倒不如维持现状。
只不过,原本如此建立起来的规则,却在没多久后又被人类本身破坏了。
岛上的食物有限,以前在被光明魔导公会监禁的期间,食物七成来自外界补给,三成则是要塞里头的农作物,再加上配给的数量严苛,这才使得每个人都有不甚饱足,但至少可以过日子的食物与民生必须。然而,在如今的情况下,没有一个强大的势力掌控每个人,使得几乎所有人都失去了工作的想法,整天只是消耗著原本就已经不足的存粮过日子。
其实原本想处理这种事情的方法很简单,就是像女孩与族人们那样,简单的分配每个人的工作。然而,这群已经被人奴役习惯的人类,当失去了“主人”之后,大多数都选择了最消极的方式过日子。
原本在刚开始时,还有一些人自愿耕种捕鱼,希望能够引起大家的反应来自给自足。但谁知,如此的行动不但没有引起绝大多数人的响应,反而是那群成天无所世事的人们,在农田可以收耕之际,跑来争夺粮食。
“没工作的人,就没东西吃!”──这是那群工作者,理所当然的想法。
“大家都是人类,应该要彼此帮助,食物也该平均分配。”──这是没工作的人,一厢情愿的想法。
有参与工作的人们,所抱持的想法再简单也不过,可是对于那群因为没有工作而无法分到粮食的人们,却是完全无法接受的。跟理智无关,他们只是单纯的强词夺理,为的就是能够分得粮食。
为了这种可笑的争论,他们两边几乎闹的不可开交,而最后的结果,则是因为多数与少数的差别,让原本只属于工作者的粮食,平均分配给了所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