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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 [转帖]尽头的无尽处

如果还未开始就已结束(三)  


终于等到了月圆夜。  

我伸出右手的中指放在唇边,狠狠咬了下去。我放下手将鲜血滴向面前摆放着的一盆清水之中。水中的圆月顷刻间被染成了绯红。  

我闭上眼睛把手放进冰冷的清水中。我在寻找、在呼唤血液里凝固的人。  

一抹冷笑浮上了我的脸盘,我找到了……  


“暗夜,你真准备如此吗?”月略带哀伤的问道。  

我点了点头。  

月的语气开始变得激动,“为了她你甚至不惜牺牲别人的幸福?”  

我依旧只是点了点头。  

“你的出生成就的只是一站接一站的悲剧吗?”  

“也许吧。”  

……  


“你终于来了。欠下别人的债总是必须偿还的。”  

“幸福吗?”我笑道。  

“幸福与否不是我所能决定的。如果你的意思是你买下紫水让我能够和她在一起是幸福的话,那倒不如说是不幸的开始。”  

我注意到了他的眼睛没有一丝波动的纹路,平静得超乎常人。  

“我可以见她吗?”  

他点了点头说:“她在等你。”  

……  


“多日不见紫姑娘漂亮了许多。”见到紫水的那一刻我明白了,为什么我会说她是蒙上紫纱的残月。月说得对我成就的是一站接一站的悲剧。  

紫水咬了咬下唇指着桌上花瓶里插的早已的凋零桃花说:“花开只有一季,它本可以在枝头上享尽这一季的春光,但是现在折了枝它的生命无论被外力如何的延续,在水中也不过只有四、五天的生命。它的凋零不是在最美丽的时候,最美丽的时候是它孕育出果实的那一刻。折枝的人本想看美丽过眼,其实等待的不过是一场死亡的盛宴。”  

我知道她在骂我,她骂得对。任何事都必须付出相映的代价,有时候甚至更大、更多。  

“你可以恨我。”我说道。  

“我不会恨你,毕竟是你让我离开了那个哀伤的地方,让我得到了短暂的幸福。你是个可怜的人,不需要我来恨你。花只开一季,错过了就什么也没有了。也许明年春天它还会再次挂上枝头,但是已经不是你所错过的,你所遗憾、悔恨的。”紫水的声音很平静。  

我突然发现我身边所有的人都批上了无与伦比的光辉,摆弄着相同的脸孔,看着我这个可怜人。然后,置身事外。  

仿佛遗弃我的是我自己本身。  

突然间我想起了楚心一脸荡漾开来的幸福……紫水也许是对的。雪域里的那个女人是我的折枝人吗?我不知道,我没有母亲。  

那个十四岁的小姑娘还是我的神女吗?也许、也许从开始她便不是我的。从一开始我是不是就在做着一些一相情愿的事?  

雪域里的那个女人说过,我的生命只是一场祭祀,而我自己本身就是这一场祭祀的祭品,但就算我流尽最后一滴鲜血我仍然无法洗去满身的罪孽。她还说,如果她没说我可以死了,那我的生命将永无止尽。笑。  

“可以跟我走了吗?”我问道。  

紫水微微点头。  

……  


他一直在门口等着。  

我看见紫水走过他,紫水没有看他一眼,没有说一句话。  

而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远离。  

我不知道这一瞬间我有没有一点感动,如果有,那我也许会阻止的。但是我没有。  


我走到他的面前问道:“你可以就这样看着她离开?你知道只要你们跟我说你们很幸福叫我别来打扰,我就会离开。”  

“如果我走到她的面前,让她不要走。她也许就会留下,但是这样她的心里会难受,她知道我不想欠下别人的债。因为她知道。难道你不是算准了这一点吗?”  

我只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你可以叫我三晋,来自三晋之地的勇士。”  

“好一个勇士!如果你赢了我,我可以终止契约。下个月十五之夜我会来找你,这期间你该去寻找一样武器。”我说道。  

……  


04.4.18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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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还未开始就已结束(四)  


张愚的小茅屋还是老样子,只是房门紧闭。门外的小菜园也长了些杂草,两、三只蜘蛛在门框上结了网。主人似乎已经离家多日了。  

我轻轻推开了虚掩的门。正中央的桌子上盖了张细长的丝绸,纯白色的沾了些灰。从形状来看下面盖着的也许就是我想要的绿绮。我掀开了丝绸,果真就是绿绮。上面还附了一封信——  


风扬柳絮恨连天,却话相思对旧年。  

莫使红颜悲白发,奉君绿绮会奇缘。  


我笑了,这张愚果非常人。  

恨连天吗?我想我已经失去了恨的力气。就连现在抱着绿绮我都觉得无力,笑。奇缘?呵呵,谁来替我挖除雪域里那个女人睁着的眼珠子呢?  

一段路有时候走得太久、太远了。  

……  


“你要用这琴付十五之约?”月问道。  

我抚摩着琴弦,点了点头说道:“这琴也是杀人的利器,同竹川笛一样。使用者的心可以改变一件事物存在的价值。”  

“暗夜你明知你必胜,为什么还要……”  

我打断了月的话,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但是我有我的想法,“不会。我只是想知道保护一个心有多大的力量。”  

“如果你输了呢?”  

“他们就自由了。”  

“那你又准备如何对付披拂公子呢?”  

我突然笑了,“他?呵,已经不需要了,因为已经有人开始行动了。”  

“你是说血玉杀手——木子?”月的脸色变得微微苍白。  

“不错。”  

“传言她是五十年前轰动江湖神盗——墨狐的徒弟,用的武器是手上的两只血玉镯子——人称双环,杀人的时候脸上都会浮现天真的微笑。这么一个可怕的人物,你不担心她真会夺了柳随风的幸福吗?”  

我冷笑道:“那不刚好吗?我连做梦都在期待着披拂公子早日成为双环之下的冤魂。”  

月走了过来把手搭在我的肩上喃喃说道:“为什么,为什么?暗夜。”  

“没有为什么。当我想要完成一件事的时候原因已经成了虚设。”说完,我抱起绿绮想要离去。  

月叫住了我,“暗夜。‘飞鸟’来找过你。”  

我回头看着她笑了,然后说:“我知道。红是木子的师姐,那些事是她告诉你的吧。”  

“她们是你的叫来的吗?”月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是。”  

……  


“她去了?她会失手,你不去看看?”我看着红,多年未见她越发的美丽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美。  

红摇了摇头说:“我知道有人会去救她。”她很自信的笑了。  

我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个人自然是我。  

……  


我在庭院的大树上树杈上站着。  

下面的打斗很精彩。  

血玉杀手用起双环来果真如传言说的美艳绝伦。但是披拂那斯只用手中的纸扇便轻松的退开了。与他为敌不是什么益事。  

木子一步步的逼紧,披拂依然笑着轻轻便躲过了。我知道如果他认真起来,十个血玉杀手也不够他打。  

——  

谁也无法料到这个时候柳随风居然出现了。笨女人在世上总是有的吧,尤其在心爱的男人面前。不知为何我脸上居然浮现了一抹冷笑。  

木子是一名杀手,一个杀手必须聪明,懂得随机应变。她很聪明,她的双环乘着披拂分神的这一个空隙击中了柳随风。她的双环扣住了柳随风的脖子,我知道只要她一动,我的女神便又进入了另一世的轮回。  

我看见了披拂的额角冒出细细的冷汗,他的眼神里有愤怒、有惊吓、有怜惜……他是认真的。柳随风只是呆呆的看着他……这两个人之间没有一丝空隙。  

如果她不是乌龙族的圣女也许我会走过去微笑着祝福他们。  

……  

我向她们飞去,抓起木子的肩膀便跳过围墙离开了。  

待我放下她们的时候木子呆呆地看着我。我不知道我的速度究竟有多快,但也只有一瞬吧,因为我继承了吸血族的鲜血。这古怪的血液使得速度会莫名得飞快。有时候快得连我自己都快赶不上了。  

“你没事吧?”看着柳随风我的嘴巴里干巴巴的蹦出了这几个字,也只剩下几个字了。  

她没有说话,眼中流露出了对我的厌恶。  

“你是谁?”倒是一旁的血玉杀手开口了。  

红的师妹我不想为难她,“你走吧。这女人是我的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眼睛一直看着柳随风,她眼睛色彩的变化我很喜欢。我想如果她现在手中有把剑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刺向我,我笑了,伸手想要触摸她的脸,她别过脸去冷冷的看着我……  

“算了。我送你回去吧。”一个轮回她仍然不属于我,我不知道她的眼睛有没有在我的眼前停留过一瞬间呢?哪怕是那渺小的一个瞬间。  

木子一直跟在我的后面,一脸看热闹的神情。而她——柳随风,始终没有抬头看过我一眼,这就是命吧。不知道雪域里的那个女人是不是看见了这一幕,然后在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展现残忍的微笑。  

我把她送到了她的家门口,然后就离开了。她的眼睛依旧未在我的脸上停留过,我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我是不是应该做一些事让她永远记住我,即使是恨我那也好。但是我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着她的身影隐没在大门的深处……  

“看样子你似乎很在意她。”木子一脸看似天真的笑道。  

我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已经说过让你离开。你不是披拂公子的对手,所以我劝你不要再去惹他们了。”  

“你是谁?”这回她的神情认真多了。  

红的师妹,年纪不大,一张精致略带可爱的脸孔还有那么无邪的微笑,怎么会有如此凶狠的杀人的手法?呵,这女孩还真是有意思。  

“你在笑什么?”她气嘟嘟的说道。  

“没什么。我是红的朋友,还有你别再跟着我了。”  

“如果我非要跟着你呢?  

“没有如果。”我瞥了她一眼就离开了。我知道她追不上我。我回头望了一眼那偌大的宅子,然后,又笑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懂得用笑意来隐藏自己……  


04.4.19晚---04.4.22晚  

如果还未开始就已结束(五)  


月已经很圆了。  

明夜便是十五了吧。我不知道一个人为了另一个人会不会迸发出极限的力量。  

我知道我很期待。期待着知道答案。  


“为什么又送她回去了?”红拈了块桂花羔随手丢进嘴里。  

我静静站着双手交叉于胸前,月亮很美。  

“红姐姐,不是我的。我不想要,也不会要。”  

红笑了,很美丽,然后很严肃的样子,她说:“你已经要了。”  

“是吗?”我望着红依稀美丽的面盘,这要与不要又有什么区别呢?因为我已经打算离开了。我没有顿悟。因为暂时我还不想让自己成为祭品,我还不想合上她的双眼,我最亲爱的的母亲。  

想到这我又离开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把背影留给别人。我知道红微笑着看着我离开的。  

……  


今夜便是十五了。  

月亮的光华洒在我的手上,很漂亮。  

铺满了一整条延伸的小路上,我抱着绿绮慢慢的走着。生命应当如此慢慢的享受。  

这是一个乱葬岗,偶尔似乎还见到了幽蓝的鬼火。不知这是否就是生命燃烧的终极状态。风在杂草丛中穿梭而行,这真是一个好地方。  


我看见他了。  

靠在路尽头的一棵大树上,平静的样子。来自三晋之地的勇士,呵呵。不知道他是不是持矛的斗士,连天的撕杀声、呐喊声,最后剩下的只有持矛的斗士,还有满身的鲜血。胜利是用鲜血造就的,还真是讽刺。笑。  

我站到了他的面前,他一动不动。我注意到了他的手上没有矛,只有一枝刚折下的竹枝。我笑了,原来是个雅士。  

“如果你能让它断弦,你就嬴了。”我盘腿坐在路中央将古琴至于两膝间,淡淡说道。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不怕可惜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拨动着琴弦,似乎是一阵低低的呜咽声,好象所有的怨灵就快要破土而出了……我身后的风似乎吹得更猛烈了。  

他仍然没有动,他只是轻轻说了句,“还记得在雪域岩洞里发生的事吗?”  

“啪”的一声,七跟琴弦瞬间全部断裂。而我似乎只听见了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然后,我笑了。  

“你是谁?”  

“我嬴了。”  

“他在哪里?”  

他嘴角微动终没有说出什么,便离开了。  

我颓然的跌坐在地上,想不到有一天也有人会留下他的背影。雪域啊雪域,你让我如何埋葬你?  

我又该如何遗忘?  

我在岩洞里呆了两年的时间,我想不到在我逃离青塔后,那个黑衣人又把我带回了雪域。每一天每一天都受着极其严酷的训练,因为我必须让自己变得更坚强。偶尔他会用他那双修长而白皙的手摸摸我幼小的脑袋。那是我最快乐的时光,那是我第一次感觉有人在关怀着我。  

……  

我不知道他是谁,从哪里来,甚至无法感知他的存在。  

有时候我会在想,如果他是我的父亲那该有多好。可是我没有父亲,即使我的身体内流着吸血族的鲜血。我没见过他,我想他甚至还不知道我的存在。  

如果像是被雪域里的那个女人用生命强烈的诅咒着我,也比不知道来得好吧。能被记住总是好的,不管是怎样的方式。  

……  


我醒来已是三天后。  

那夜我居然晕厥在了乱葬岗。  

……  

我一睁开眼睛看见的第一个人是月。这似乎成了理所应当的事。但是我却开始害怕见到她的微笑,还有那两个浅浅的小酒窝。  

她淡淡的笑着,温柔的说道:“你醒了?我去准备一些吃的东西。”然后轻轻地退出了房间。  

要不是房里留有她的余香,有时候我会在想她是不是从未存在过。  

……  

桌上瞬间摆满了可口的饭菜。可我却不饿,体内涌动的鲜血似乎也开始对血液失去了激情。  

我扒了几粒米饭便问道:“月,那夜我怎么回来的?”  

月似乎想起什么了似的,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道:“差点就忘记了。瞧我,那个人一直在下面等着。说你醒来了,让你去找他。我没见过那个人。”  

“嗯,知道了。”我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顿了顿又说道,“那我下去了。”  

“不再吃点吗?”  

“嗯。还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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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穿青灰色袍子,翘着个二郎腿,手里还提着个酒壶的年轻男子笑着望向我。 我想那便是送我回来的那个人了。 我走到了他的面前。 白皙的皮肤,浓眉大眼,俊俏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当然,还有一双修长而白皙的手。 他起身站了起来,自若的说道:“别夜。临风别夜。披拂的结拜兄长,随风的哥哥。” 很独特的介绍,我不禁笑了起来。好一座大雪覆盖之下的活火山! “我想你不是在等我说谢谢这么简单。” “你和随风的事我听闻天讲过了。” 我笑道:“柳随风吗?我和她没什么事。不过就是那天从血玉杀手手中救了她,然后又送她回去了。仅此而已。” “你当真这么想?”语含诧异。 “若不这么想,那么又应当如何?柳随风这一个女子是我所不认识的。” 他叹了一口气说道:“从前我一直浑浑噩噩的过日子,吃喝嫖赌。后来我认识了一个女孩,我开始明白了一些东西。希望你也是。” 我耸了耸肩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嗯……让她小心一点,她十六岁那年乌龙族的尊者会找到她。我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总之千万小心。” …… “他走了?”红拍了拍我的肩膀,便坐到了刚才临风别夜坐过的地方,“有时候我真不明白你。” “她的事和我已经没关系了。她是柳随风,神女已经离去了。曾经我亲眼看着她离开的。但即使神女还在,也不是我的。”我别过脸淡淡说道。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实的这么想,现在的我思维很混乱。也许,也许只是因为她是第一个对我笑的人。 “你真的这么想吗?别骗自己。” “嗯。” …… 04.4.23晚—04.4.26凌晨 如果还未开始就已结束(六) 风吹过,轻轻的拂在脸上。 杨柳依依,月光清冷…… 我背对着月询问道:“月,你还打算跟着我吗?” “嗯。” “即使是亡命天涯?”我依旧背对着她,我不敢看她此时脸上挂着何种神情。 月反问道:“你打算彻底离开柳随风了吗?” 我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道:“嗯。” 月不再说话了…… 我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姿势,一直站着,一动不动。我发现站着不动真的是一件很难的事,可是为什么以前在雪域的岩洞中我可以打禅甚至一个月呢?是不是因为我的心动了呢?我不知道,我无从找到答案…… 我感觉这千年的时光不断的压下,我不知道让我疲于奔波的究竟是什么。当神女的转世站在我的面前,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我却茫然了…… 一年年,一天天在不停的追寻着她的影子。也许,也许那只是一个地方,一个必须到达的地方,一个令我和月相遇的地方。我不知道是不是,但似乎我必须这么去想。 …… “月,我闭上眼睛就可以感觉到从雪域袭来的杀气。我必须去铸剑谷寻一把佩剑,而且绿绮也必须换上足以匹配的琴弦。”我转过身,正对着月的眼睛平静的说道。 “还有什么是‘必须’去做的吗?”月回道。 “嗯?”我诧异的看着她。 月低着头,柔软而细腻的双手轻轻拂过绿绮,她的双手停在了断裂处,“我知道我不应该询问,但是我仍然管不住自己。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事?” “如你所见,我输了。输得很干脆。”我一语带过。 “是吗?我明白了。”月苦笑道。 沉默在继续着。 因为我找不到任何语言去形容黑夜人,以及我那一刻的心情。所以我只好沉默,因为我骗不了她的双眼。 “暗夜,乌龙族的尊者快找到她了。而白龙一族的王族似乎也出动了。”月轻柔的声音在我耳畔回响。 “是吗?”我冷笑道,“那柳随风本就是乌龙一族和白龙一族的后裔,而那个洛阳小王爷本就是白龙一族的接任人。命运有时候总是恰到好处。” “暗夜……” “你忘了,我是雪域里最好的星见。”我笑道。 月笑了,一脸的温柔,“那他们应该会幸福,很幸福。” “嗯。”我轻轻点了点头。在我第一次见到他们牵着手走出府邸的时候,我就已经看见了他们身上的光芒,融合得没有一丝的破绽…… 所以,他们一定会幸福。 “我们什么时候去铸剑谷?”月露出了浅浅的微笑,浅浅的酒窝。 我也笑了,“明天。” “听说铸剑谷谷主性情怪僻,我担心……” 我伸出手轻轻按住了月的红唇,摇了摇头笑道:“我知道他。” …… 终于开始要离开了。 江南总是多情…… 绵绵的梅雨已多日未曾再见过了。 今夜,月明星稀。 我想明天会有个好天气。 …… 04.4.27凌晨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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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来过这世界(一)  


南诏的冶炼技术堪称一绝,所产的浪剑、郁刀、铎鞘锋利无比,在江湖中素负盛名。  

传说铸剑谷在南诏阳苴咩城的深处,凡是能找到入口处的人将成为铸剑谷唯一的传人。江湖中很多人都徒劳而返,有的甚至命散黄泉。所以铸剑谷在江湖一直都是最神秘、最残忍的地方。  

……  

我和月来到阳苴咩城时已是入冬时节,因此错过了许多这里所独有的节日。但这里似乎不是太能感觉得到冬天的气息,一切都蕴藏着脉脉的温情。  

我很喜欢这个温情和古朴的地方。  

一抬头你可以看到淡蓝色的天空,雪绒棉一样的白云,微风中总是夹杂着淡淡的青草香……  

如我此刻淡淡的笑意,淡淡的幸福。  


“暗夜,你很喜欢这里对吗?”月端着一杯上好普洱茶,淡薄朦胧的白烟笼罩着她微红的脸颊很是好看。  

我放下茶杯,偏着头微笑地看着她,然后点了点头。  

月右手托着下巴,眨着眼睛看着我笑道:“我也是。真想就在这里停下脚步。”  

“如果下面好有更好的地方呢?”我笑着问道。  

月闭上眼睛想了一会说道:“不会了。我知道。”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轻轻说道:“你知道吗?你的出现让周围变得温暖了。”  

月调皮的眨着眼然后附在我耳边说道:“你的动作太过亲昵,不担心有人说你断袖之癖吗?”  

我微愣,然后笑着摇了摇头。我忘了这一路她都是着男装的,我拿她没办法,一点办法也没有。  

“暗夜。”月突然很认真的叫道。  

“嗯?”  

“一会我们去蝴蝶泉看看好不好?”月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状是可怜的看着我。  

我没有表态,只是微微笑地看着她。我知道她有一脑袋古灵精怪的想法。  

“暗夜,你不知道那里好漂亮的!有一年我专程四月间赶来这里看的,漫天的蝴蝶在花海里舞蹈……”  

蝴蝶?我突然记起了在我跟着红离开轩辕府的那一夜,被我夺去生命的那些如蝴蝶般的女子。原来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不知他们是否还好。我讪讪的笑了笑,说道:“好的,我们一起去看。可是已经过了时节没关系吗?”  

“明年可以再来呀!”月说道。  

明年吗?紫水曾经告诉我花只开一季,错过了就不再来。因为来年的已是新的生命了。  

……  

我看着月,有时候我真的猜不透她。但是我知道我的生命里已经独独不能缺少她了。我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说道:“我不在乎断袖之癖。谁说蝴蝶泉边没有蝴蝶了?你就是最美的蝴蝶。”  

……  

也许,也许我错了。  

月不是蝴蝶,我不希望她是。  


04.4.27晚  


ps:写铸剑谷的时候想象那是一个树木繁盛,花草纵多,蝴蝶纷飞的独特之地;自然就想到了中国的西南地区。而云南之胜。所以就从一大堆书中翻找出了中国古代史也顺便到网上查找了相关资料。喜欢上了这个独特的地方,所以会重点再重点的描写。感觉很轻松似的,笑。  

普洱茶是云南的名茶,记得好象是系属黑茶(记不大清了,呵)。唉,见都没见过,更别说喝过了……郁闷。笑。(我茶瘾特别大。)  

很喜欢去查找一些资料。写妲己的时候就去找了大堆,可惜商末周初的时候没有确切的文字记载,那些可怜兮兮的甲骨文大多是占卜之类的东东,铭文就还不错了。当然找古埃及我是最积极的,笑。不过可惜以古埃及为背景写东东,对我来说就太难了。呵。(发个牢骚,希望不会太罗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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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来过这世界(二) 当我和月策马来到蝴蝶泉时已过了午夜。 半圆的残月挂在天边,冷清的照耀着大地;星星很少,大概是因为天寒了吧。瑟瑟的冷风中我生起了一堆火,不知火舞。我靠在一旁的古树边,将月紧搂在怀中。 泉水很清冽,淡淡的月光更是朦上了一层神秘、浪漫的色泽。 没有蝴蝶,因为已过了时节。 “暗夜喜欢蝴蝶吗?” “我抚一首曲子给你听好吗?”我没有回答月的问题。 月浅笑着点了点头,便起身坐到旁边去了。 我打开放在一旁包裹着的绿绮。 “暗夜要用断弦的……” 我打断了月的问题,颔首道:“也许断弦的音律会更美。”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两手平放于琴弦之上,慢慢的感觉到十指漫溢着无数气流。只瞬间一个灵光、一个火花便是一个音符。 月光依旧清冷,泉水涓涓,琴音飘渺而忧伤…… 神女是蝴蝶吗?为什么有些事只在一个瞬间就可以决定?一见钟情是个传奇,还是一个笑话?传说中的爱情总是美丽的。 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停靠的枝头,或兴或败。 是我该遗忘的时候了吧,因为想起素心兰上的晨露,我已心如止水,如止水。 这只蝴蝶已不再从我的心间飞起。 我抬头迎向月的目光,是她浅浅的微笑包围了我…… 我摊开双手按住琴弦,伸出手去握住月冰冷而柔软的双手。 “月……” “喂!喂!喂!你们两个不嫌太肉麻了吗?”从树上跳下一个稚气的小男孩,嘴里叼着跟牙签,右手的小指似乎在掏着耳朵……看样子大概是弱冠之年了。 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们还以为你打算在树上呆一辈子!” 那少年激动得上串下跳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们怎么可能知道我在那?哼,胡扯的吧。” “蝴蝶夫人还好吗?”我静静的问道。 他张大了眼,诧异的问道:“你们连问都不问我的谁?你们怎么知道我是蝴蝶夫人……” 我和月相视一笑。 他不满的说道:“我叫重楼,是夫人让我在这等你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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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来过这世界(三) 蝴蝶夫人深通奇门之道。 所以要是无法破解幻术之人,根本无法找到蝴蝶谷的入口。而铸剑谷在蝴蝶谷的深处,这大概是外人所想不到。 还有一件事是江湖中人无法想得到的——振动江湖的血玉杀手竟是蝴蝶夫人的姐姐。 我常常在想这世界是不是太奇怪了,怎么什么人都让我给遇上了?还是我的命运是受了诅咒的。我有点开始感激雪域里的那个女人了,因为现在我的很幸福。 重楼打着个灯笼在前方的树上跳来跳去,算是领路吧。 我想我只能用“跳来跳去”来形容他的轻功,不是说他的轻功不好,而是总让我觉得那是孩提时候玩耍的游戏般的姿态。我想他有一颗很纯洁的心。 而我没有童年,我的“童年”只有青塔。 在重楼跳过的地方,总会震落一些叶子。 这些叶子状似蝴蝶,坠地大概也是一个飞舞的过程吧。 突然左眼的余光似乎见到了一些东西,我急忙拉起了月跳了起来,一个旋转。 我左手的指缝间夹了四个血红色五星形的飞镖,都是沾了巨毒的。 “才接住了四个,可是不够的哦。还不让我跟着你,看吧,现在是你跟着我了。”木子嬉笑着从林间走了出来。 我冷笑着一甩头,“啪、啪、啪”从发间抖落了六个飞镖。 木子“哼”了一声,对着停在前方的重楼说道:“小楼我们先走,让他们自己走去。” “她就是血玉杀手吗?”月轻轻问道。 我微微点了点头。 月笑道:“真的无法想象她杀人的时候……” “喂!你们两个在说我什么坏话?”木子两手插在腰间,活像是一个可爱的母夜叉。 “我们在说你什么时候能嫁得出去。”我调侃道。 “哼!不用你管。又没让你这个断袖之癖的……” “他旁边的那个人是个女的。”重楼跟着木子跑了回来,在一旁插了一句。 “废话,我知道!这还用你说?”木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很是可爱。 我笑道:“你的脸怎么会一阵红、一阵白的变色?” “你胡扯!这么黑就你乱说!”木子跺着脚说道。 我轻笑了一声,便不再回话。 “暗夜的视觉在黑夜里是很敏锐的。”月解释道。 木子一把夺过重楼手里的灯笼走到月的面前对着她的脸照着,“哇!你的声音真好听,你长的真好看……可是怎么跟这个无赖在一起?哼。” 月看了我一眼,温柔的说道:“没办法了。我中了无赖毒……” “唉,真搞不懂一个美女怎么就……就……就插在牛粪上了呢?”木子自言自语道。 “是鲜花!喂,你们走不走?”重楼不耐烦地说道。 我牵着月的手向前走去…… 突然身后响起喊声,“喂——你们怎么全都走了啊!” …… 来到蝴蝶谷时,天已蒙蒙亮。 四周都种满了奇花异草,异常的芬芳,但是却不刺鼻。有股清淡的味道飘散在风中…… 蝴蝶亦是在花丛间不停的飞舞。 一条浅浅的溪流缠绕着这片奇异的土地。 …… 这里似乎不受外界气候的影响。 我盘腿坐在溪边的大石头上,静静的享受自然赋予的宁静与愉悦于心间的快乐。 “美吧?我每年都会来这里住上一阵子。”木子从后面走来,亦坐到了石块上,“她呢?” “睡了。” 木子伸了个懒腰,说道:“我也想睡一会,当个杀手太累了。”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我笑道:“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木子叹了一口气说道:“没有为什么。有种人生来就是杀手,在江湖里如果不想被杀那就只有去杀人,这是游戏的规则。” 我笑着摇了摇头便不再说话。 我想每一个人都有他自己生存的准则吧。 …… 大约过了晌午,重楼来了,他说:“吸血公子,夫人有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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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特别热爱这篇文章的说,但是似乎看到这里就接不下去了,有哪位能够帮我找到下面的文章吗?

真的写的特别好,想看完……

有古龙先生的文笔,但是又更加质朴了!

我喜欢的说……大家也帮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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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这文章该发在藏书库~~

或许那有人能接~~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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