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这其中有一些问题,所以我们取消婚礼了。”司徒剑城简单回答。
“小蝶这个女孩我很欣赏她,本来我还打算要御把她娶进门,当我们帝京家的媳妇,只可惜我那孙子不愿意,这件婚事也就因此作罢,不然早在几年前小蝶就是我们帝克家的人了。”娄老先生回忆道。
“是吗?”司徒剑城笑了笑,并没多说什么。
“司徒先生,你会去参加我们帝京乐园的园庆吗?”
“会长,很抱歉,园庆当天我不克前往。”他有许多事情要忙,因此只打算派代表参加。
“没关系,你今天专诚来拜访我,我就很开心了。我那些孙子一个比一个忙碌,都没时间来看我,倒是你很有心,还特地拨时间来看我这白发老头,所以我们今天务必好好喝一杯。”娄老先生显然对他的造访感到愉快。
于是,司徒剑城和会长便在交杯的铿然声中结束这段谈话,一老一少豪饮了一整个下午。
据调查得知,由帝京集团所开发的乐园之岛上有一个鲜为人知的秘密,乐园医院的医学特研小组在岛上从事不法的医学研究,初步判定为违反人道的人体实验。
所谓的娃娃,顾名思义就是“玩具”,每个已经成为娃娃的少女皆是经过严格挑选及训练所培养而成,过程长则十几年,短则五、六年。
帝京集团培养娃娃的目的,最初是为了“培养新娘”。
有感于帝京家族组织过分庞大,过去几十年来由外面嫁过来的女方经常藉机“乱政”、“李权”,要不就是挥金如土、奢华成性,往往成为帝京家族的累赘,因而帝京集团的第三任龙头老大便下令,以后帝京家族的继承人皆需接受由家族长老所安排的娃娃新娘,以根绝“外戚”这祸害。
这项不人道的强硬家规,帝京已行之有年。自公元一九八0年以来,帝京将乐园现在所在之地,也就是太平洋上硫球布岛东北东,日本九州东尚东方,这两处方位交错点上的五座小岛,依其方位命名为“仰”、“皇”、“王”、“帝”、“替”,而乐园就是位在“帝”这座小岛上,其余四座小岛则尚未开放。不过据调查得知,其它四座小岛之一极有可能就是培养“少女娃娃”之所。
成为娃娃的条件有三:一、年纪小,绝不能超过十二岁;二、必须是无依无靠的孤儿或失踪的翘家少女;三、是最为重要的一项,也就是娃娃必须是个容貌美丽的少女。
通过上面三项条件后,被选为候选娃娃的少女还要经过层层的心理测验,确定是培养新娘的最佳样本后,才会成为娃娃人选。
在经过最少五年的洗脑、训练、教育后,成为正式娃娃的少女们,就是标准的新娘候选人。
培养娃娃的过程中,娃娃们会有一年的时间可以到外面世界“游学”,透过帝京集团的安排,就读帝京所投资创设的私立银剑学园高中部。若能通过重重考验,高中毕业后的少女娃娃就等着准备嫁人。
娃娃新娘的基本培养过程如上面所述,然而经过十多年的时间洗礼后,少女娃娃们的“用途”不再那么单纯,在供过于求的情况下,她们转而演变成为帝京扩展企业帝国的“外交媒介”。
素有“娃娃兵团”外交之称的帝京集团,以美女外交达成不少商业目的,每个闻腥而来的企业负青人或主管莫不希望能和帝京做成生意,如此他们就能见识到传说中的娃娃们,并拥有和她们更进一步接触的机会。
帝京集团台湾台北分部总经理娄仲大的妻子就是娃娃新娘,一个各方面表现优秀的模范娃娃……
“紫筑,你的报告我仔细看过了,但这份报告全部是你的猜测之辞,你根本是没有拿出任何证据。”派克斯一看完纨绮的报告后,立刻将它的心得感想告诉她。
“目前我手上是没有具体的证据,不过再过两个礼拜我一定会拿出有力的证据出来。”纨绮很有把握的表示。
“紫筑,这案子你已经调查快一年了,若是再查不出来,我看干脆放弃好了”他劝她。
“派克斯,调查这案子并不会影响到我的工作。”她仍然像往常一样处理毒口的案件。
“话是没错,可是你花太多时间在调查帝京集团上,听说帝京已经开始注意你了。”这强势集团不是平常人招惹得起,令他不得不为纨绮的急进忧心。
“现在才开始注意我,帝京情报网的消息未免太不灵光了。”纨绮耻笑道。
“紫筑,你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免得惹上麻烦。”派克斯也只能这么劝她,这女人顽固得很,不见黄河心不死的。
“放心,我还想活到寿比南山,我会注意我的小脑袋瓜的。”纨绮一派轻松的模样,却让派克斯替她更加捏把冷汗。
纨绮一逮到时问,便立刻前往K.K.的住所探望温小蝶。
“K.K.,温小蝶人呢?”她一踏入地下室,劈头就问。
正忙着看书的他.自书堆中抬起头来。“她已经离开了。”
“怎么会?她不是受伤了,怎么还有力气走回去?”纨绮每个房间都晃了一圈,果然没见到温小蝶。
“我不清楚,我一直待在研究室中。”K.K.摇头道,他一忙起来就连吃饭也会忘记。
“这下可好了。”纨绮懊恼万分。“我出去找找看,或许她还没走远。”说着就要出去找人。
“等等,纨绮。”K.K.叫住她。“温小蝶有留言给你。”他忽然想起她留在桌上的小纸条。
“喔?”纨绮接过一张有着娟秀字迹的便条纸,上面写着棗
紫筑小姐,后会有期。
“温小蝶写这是什么意思啊?纨绮。”K.K.肴着纸条上的内容,不明白地问。
“我了解了。”纨绮点点头,嘴角扬起一抹微笑。“K.K.,我要五公斤的塑料炸药和所有打游击的基本配备。”现在的她全身燃起熊熊斗志。
“五公斤?纨绮小姐,你是要炸掉帝国大厦啊?”K.K.惊讶不已。
“不,我的目标很简单,只要炸掉“帝京”这块招牌。”纳绮神情十分认真,期待着两星期后的到来。
温小蝶忍着身体的不适,一步步离开K.K.的地下室后,随手招了一部出租车,前往位于克卜勒广场的时代饭店。
她想见司徒剑城,好想见他……
昨天晚上,在车子即将冲出弯道前,她听见广播报导司徒剑城来到纽约的消息,让她在千钧一发之际改变心意,决定无论如何都要见到司徒剑城一面,只要一面就好……
大约行驶了二十分钟,出租车一到达饭店,它的脚步才刚跨出,帝京的搜索小组却已朝它的方向迅速跑来,团团包围住温小蝶。
这种情况早在温小蝶的意料之中。
“小蝶小姐,请你立刻恨我们回去。”一名穿着西装笔挺的小组人员沉声道。
“我要见一个人,你们别拦我。”温小蝶还以冷冷的神情。
“小蝶小姐,你已经违反了规定,若再不乖乖束手就擒,休怪我们小组人员对你不客气。”说完,搜索小组便准备强押她上车。
温小蝶当然不会乖乖就逮,她便尽全身力量想挣脱开搜索人员,一心想往饭店内冲去。
司徒剑城就在里面,只要她再走几步路就能够见到他了……
“小姐,很抱歉。”见她死命想逃,小组负责人伸出右掌往她颈部一击,挣扎不休的温小蝶随即昏了过去。
“将人带回去。”命令一下,一群人又迅疾如风地消失在饭店广场上。
这时,正在饭店一楼咖啡厅和客户谈生意的司徒剑城,忽然感觉到似乎有人在低唤他。回过头,他远远地透过落地窗往大厅门口的方向望夫。
“司徒先生,怎么了?”司徒剑城的秘书见他的视线忽然飘向门口,小声问他。
“刚刚饭店门口好象有些骚动。”他的心抽痛了一下。
“可能是有纠纷吧。”秘书不解地回答他,和客户谈生意时向来非常专注的司徒剑城很少会心不在焉的。
“喔。”司徒剑城虽然很想起身到外面探个究竟,却身不由己。眼前的客户正在和他洽谈重要业务。
压下想跑出去一探究竟的冲动,司徒剑城继续和客户谈生意。不知为何,此时他忽然想起温小蝶,同样身处在纽约这座城市的她,近来可好?他很想见她……
一找到温小蝶,御立刻吩咐属下将她带往帝京集团总部。
“我要你告诉我详细情形,是谁救你离开车祸现场?”他看着她身上的伤,面无表情地问。
“我说过了,我不知道。”温小蝶摇头。
“小蝶,不要对我说谎,我没有足够的耐性。”御抓起她的右手,往手臂上的伤口捏去。
“那你干脆毁了我。”忍住椎心的疼痛,温小蝶依然不肯说实话。
御知道一味逼问她是没用的,于是松开手改采另外的策略。“你去时代饭店是想要找司徒剑城吧?”他冷眼看着无助的她。
温小蝶一阵沉默。
“我最近为了扩展饭店业务一事,和司徒剑城口头联络过,总觉得这家伙若继续留在这世上,将来对帝京一定是个大祸害,所以找现在交付你一个新任务,在司徒剑城停留纽约这段时间代我好好招待他。”他的话中另有含意。
“不可能,我现在受伤了,无法东奔西走。”温小蝶心底闪过一抹不好的预感。
“谁说要你陪他到处参观拜访?”御抬起她低垂的脸蛋。“我要你在床上好好招待他。”他谑笑道。
“我不要。”温小蝶一口回绝,脸色难看至极。
“这不正是你所渴望的,你怎么会不想要待在他身边?”御一挑眉。
“你找别的娃娃去。”温小蝶别过头。
“小蝶,我不得不说你幸福的日子过太久了,人到你已经忘了做一个娃娃所该有的认知与本分。你不会想要去娃娃训练基地接受再教育的课程吧?”他威胁她。
“你……要我怎么做?”温小蝶低声问。她好想恨御,可是她恨不了他,她只恨自己没有用,让人如此操纵着。
“我要你待在他身边,然后乘机杀了他。”御的双手抚上她脸颊。
“你找错人了,暗杀的事情我不拿手,你该找惩戒小组。”温小蝶直视阴沉着脸的他。
“小蝶,你是唯一有办法接近司徒剑城的人,所以我要你出马,明白吗?千万别再把任务搞砸了。”御在她耳畔低喃。
“我有多少时间?”她真不想问。
“两个星期。”御沉笑道。她终究是个听话的娃娃。“司徒剑城将在纽约待两个星期,直到和我们帝京谈妥合作计划为止。”
“我知道了,我会完成任务的。”她黯然的点头。“不过我有个要求,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我不要有任何人监视我。”两个星期已经足够让她和司徒剑城好好相处,真的够了……
“这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会给你某种程度的自由,往后两个星期你不必来公司上班。至于昨晚你被人救走的事情我就暂且不追究,等完成任务后我再决定是否给予惩罚,今晚你可以回自己住的地方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会安排你和司徒剑城正式见面。”御缓缓吩咐道。
对于她的服从他感到很怀疑,温小蝶并不是这么容易就会妥协的女人,否则他不会故意为难她。现在她的心底究竟在想些什么?准备和司徒剑城私奔吗?那未免太愚蠢了吧……御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勾着温小蝶的一举一动,直想把她的心思透入心坎中。
“如果没其它的事情,我回去了。”温小蝶想逃离他的视线,最好逃得远远的。她深怕只要自己多停留在他面前一秒钟,她的心事将全部被他掏空。
“慢走,不送了。”很意外的,御只是倚在原地动也不动,就这么看着温小蝶落荒而逃。
望着她那熟悉的纤细身影,御心里百感交集,他很明白温小蝶这一走,他等于失去了爱护多年的美丽娃娃。其实一年前他便已失去她丁,只不过他不要就这么将它的娃娃拱手让给别的男人,小蝶是他一手培养训练出来的,别的男人休想坐享其成,捡他的便宜。
“想要跟本少爷抢娃娃,就拿出所有的本事吧,司徒剑城。”御阴沉地闷哼一声。
温小蝶回到曼哈顿的住处后,失眠丁一整晚。
清晨微亮时分,她来到住家外面的公园中,打算喂广场上的鸽子。喂食鸽子是她搬来组约之后的习惯之一,她喜爱清晨的纽约胜过任何一个时段的纽约。
这城市中夜晚的航脏、犯罪、邪恶,以及白天的忙碌、紧张、压力,唯有在白天与夜晚交错的清晨时分,才会稍稍沉淀下来,给人一股新生的静谧感。
温小蝶在老地方坐了下来,拿着饲料包往鸽子群聚处撤下。昨晚她之所以会答应御,全是为了争取和司徒剑城相处的时间。同时,她也明白唯有暂时答应接下这任务,纨绮救她的事情才不会曝光。她已下定决心,两个星期后,她要和绒绮一起前去乐园,毁了娃娃训练基地。
届时她若能活着逃出乐园,她要逃到天涯海角,远离帝京,重新过属于自己的生活。
至于司徒剑城,温小蝶不奢望他还会爱她,只是不想就这么不了了之。在未来这两个星期中,她会好好待他,以弥补她心中对他的一份亏欠。她真的好想见他……
忽地,温小蝶感到一股热切的视线盯随着自己,抬起头向视线的来源处望夫,一个朝思暮想的熟悉身影殃人眼帘。
是他,真的是他!“小蝶:”司徒剑城呼唤一声,挺直地站在前方不远处。穿着一袭黑色大衣的他仍然是那么挺拔熟悉,一年的时间并没阻断他们两人的思念,他的出现让她几乎感动得哭出来。
“剑城……”温小蝶脑子一片空白。
“小蝶……”司徒剑城缓缓走近呆若木鸡的她。
温小蝶双手悟住口鼻,全身颤抖。“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她见他身上的大衣还沾有露珠,一定站在外面有好一段时间了。
“我想见你,所以在你住处外面等了一夜。”司徒剑城露出惯有的温柔笑容。“见你一大早就出门了,我也就不知不觉地跟着你走。纽约真的好冷,不过我此时的心情是温暖的。”站在她面前,司徒剑城定定的看着她,激动的情绪便在胸口中,一时不知该如何表示。
温小蝶一听到日夜思念的声音,鼻头一酸,一年来的思念与泪水终于在这时一涌而出。“剑城……”她颤着声,不顾一切地楼上他的颈项。她好想他,她真的好想他……
司徒剑城拥吻它的发。“小蝶……抱歉……”他有好多话想对她说,然而他现在想得出来的只有抱歉这两个字。他闭上眼睛,其实感受她投人他怀中的感觉,他冀盼这一刻的来临已经很久了,久到他以为这辈子两人再也不会有重逢的一天。他真的再次将她紧拥在怀中了……
“剑城,你不需要道歉,该说抱歉的人是我,一切都是我不好……”温小蝶早已泪如雨下,哭得像个泪人儿。
“小蝶,嫁给我。”他不要再放开她了。“我不在乎你是什么身分、什么背景,只要你愿意,我会拚命保护你不受外人的欺负。答应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司徒剑城深深吻着它的朱唇,他绝对不会再让帝京集团控制她,绝不!
“剑城……谢谢你。”无法答应地无法拒绝的温小蝶只能感动地紧抱住他。有他现在这句话就够了,她可以为此而死得瞑目。
重逢于纽约的两人,不管周遭吹袭的晨风是多么寒冷,他们紧紧相拥,共享这一份得之不易的温馨与感动,多么希望时间就此暂停: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良久,当冬阳初升,明亮的温暖阳光洒在树梢时,紧紧相依偶约两人才如梦初醒的分开来。
望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司徒剑城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两人相视而笑,因为彼此的脸上都已湿成一片了。
“你的手怎么了?”心细的司徒剑城抚着她缠满纱布的手臂问。
“前天晚上不小心发生车祸时撞伤的。”
“发生车祸?!”他满脸忧心。“你要不要紧?有没有撞到哪里?”
温小蝶笑着摇头。“没有啦,只是一些小伤,你不必担心。”见他这么关心自己,她不禁又感动得想哭。
“小蝶,我这几天还会待在纽约,你能够抽空陪我吗?”司徒剑城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他今天早上还得和帝京集团的人洽谈合作细节。
“因为我的手受伤,所以向公司请了假,往后这两个星期我都没事。”她仰起小小的脸蛋,双手环抱住他的腰,有他在身边,她就觉得相当幸福。
“小蝶,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两个星期的时间根本不够。”他多么渴望能够有足够的时间陪伴她。
“我也是。”温小蝶实在不想与他分开。
“我的车就在附近,我们一起去吃早餐。”司徒剑城忽然说道。
“你不是还有工作要忙吗?”
“再忙也要陪你吃顿早餐。”他的笑容中堆满浓浓的爱意。
“我穿这样去吃饭不太礼貌。”她穿着-套休闲服及运动外套而已。
“你这样就非常漂亮。”司徒剑城笑着亲琢她,两人手拉手一起离开公园。
此时,公园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内,御正亲自监视眼前这一幕。
“吩咐下去,取消今天我和司徒剑城原定的商谈行程。”御不慌不忙的下令,冷眼观望车窗外的一切。
鱼儿已经上钓,准备撒网。
司徒剑城和温小蝶来到纽约一家极著名的美式早餐吧,只要花八块美金就可以在这家经济实惠的餐厅中大饱口福,随你吃到开心为止。
两人各自取了满满的一盘食物,才刚坐下来,司徒剑城身上的大哥大便响起。
短暂交谈后,司徒剑城一关掉电话,温小蝶就急问:“怎么了?有公事要立刻去办吗?”她的心底千百个不愿意,他们两人屁股都还没坐热呢。
“小蝶,很抱歉,刚刚秘书说他八点会过来接我,我得主持早餐会报。”司徒剑城歉然道。
“是吗?现在已经七点半了。”失望立刻显现在温小蝶怅然的脸上。
司徒剑城见她这种大失所望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很好笑吗?”温小蝶不明白地望着他。这家伙好象变了,变得没有同情心,他怎能如此取笑她呢?
“不是,我只是觉得一年不见了,你好象变得比较坦白,以前的小蝶是不会这么轻易把喜怒哀乐写在脸上的。”司徒剑城笑着摇摇头。“刚刚秘书打电话来,说我今天的行程临时取消,所以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好好相处。”他喜欢她变得坦然。
“原来你刚才是在耍我。”温小蝶恍然大悟。
“不敢,我只是想逗逗你罢了。”他仍然止不住笑。
“讨厌。”温小蝶瞪他一眼,“罚你今天一整天都得陪着人家。”
“我连晚上的时间都可以留给你。”司徒剑城不暇思索地说,“帝京集团今天会忽然取消所有行程,一定是老天爷在帮着我们俩,你说是不是?”
温小蝶原本的笑容忽然敛了去,地想到御昨天晚上交付它的任务。
“怎么啦,我说错话了吗?”他见她忽然沉下脸。
“没有。”温小蝶连忙摇头,笑容重新挂上她脸庞。“阿绫和焱最近好吗?”
“他们小俩口婚后可甜蜜得很。”司徒剑城将她的反应全看进眼底,却不动声色,故意忽略掉它。“不过焱最近为了乐园园庆的事情忙得没时间陪她,所以阿绫又开始黏着我,整天对我喊无聊。”他一提到宝贝妹妹就满脸挫败,“以绫治剑”这句话并不因缭绫结婚而失效,情况反而更加严重。
“阿绫还没有身孕吗?”温小蝶关心地问,丝毫不把一年前的事情怪罪在了缭绫身上。
“没有,她和焱打算过两、三年再生育。其实阿绫自己本身就是个长不大的小孩子,我从没想过她竟也到了快为人母的年纪。”司徒剑城感叹的说,真的觉得岁月似乎开始催人老了。
“如果我能够结婚,我一定要生好多个小孩子。”温小蝶看向窗外,向往地说。
“瞧你说得好象是遥不可及的梦想似的,这个愿望一点也不困难啊。”他轻握它的小手。
“对我来说却是很遥远……”她的神情黯淡下来。
“傻瓜,你若想要小孩,我们结婚后立刻就可以有小孩了啊。”他安慰着。
“不说这个了。”她笑着摇摇头。“我们今天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挥霍,你打算带我去哪里玩?”
“我带你去墨西哥玩上几天。”他一语惊人。
“可是你不是要工作妈?”温小蝶可惊讶了,他哪来这么多时间啊?
“没关系,我这次来纽约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拜会帝京集团会长,而昨天下午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所以剩下的事情可以委托我的得力助手去办。”司徒剑城替自己找理由。
“这样不好吧,你“因私忘公”。”温小蝶调侃他,其实私底下乐晕了。
“也只有你才会让我因私忘公。”司徒剑城拉起它的心手吻道。这件事情若是传了出去,商界从此恐怕又要多一句商业术语叫作“以蝶治剑”。
“谢谢,我很开心。”温小蝶漾着幸福笑容。
“吃东西吧,心情一放松后,我肚子好饿。”司徒剑城随手拿起刀叉。
“我也是。”
他们坐在透着阳光的小餐厅中,迎着冬日难得的温暖朝阳,开心的吃着属于两人的晨光早餐,就连行经落地窗旁的路人,彷佛也感受到他们两人之间的透明辛福。
犹加敦半岛是墨西哥最富传奇的地区,神秘的马雅文化就是以此为基地,有雄伟神奇的马雅古金字塔、神庙群、献身池、足球场、繁复的石刻等,充满古文明气息。
加勒比海度假胜地的旖旎风光、殖民地时代的传统小镇,以及首都墨西哥市近郊的阿兹特克巨型金字塔等,皆是让世界各国观光客不断涌入墨西哥、流连忘返的主要原因。
来到墨西哥的这几天,司徒剑城和温小蝶的足迹踏遍许多著名的观光景点,完全把世俗烦恼拋开的两人,利用所剩假期的最后几天来到加勒比海的度假小屋。
这些天来,他们以徒步的方式逛遍了海边附近的景点,两人在洁白的沙滩上散步谈天,共赏朝阳与黄昏,在满天的星空下互诉衷曲、共享爱意。
“小蝶,等我回台湾后,我要立刻着手筹备我们的婚事,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从我手中溜走了。”漫步在微风徐徐的海边,司徒剑城拉着温小蝶的手柔声说道。
“剑城,能够嫁给你就像是作梦一般,我觉得我好幸福,幸福得让人感到害怕,好像这个梦随时都会破碎。”温小蝶笑着摇头,脸上漾着美丽的笑容。
“傻瓜,你能够得到幸福是应该的,如果你不能得到幸福,我不知道这世界还有谁能够得到。况且因为爱你,让我也感到幸福,这是我自出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活得真正快乐,只要能够和你在-起,就算是牺牲一切,我也无怨无悔。”他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
“你真的不后悔爱上我?”她仰起小脸问。
“会后悔的是笨瓜。”司徒剑城捏了捏她俏鼻。“你呢?你会不会后悔爱上我?”这回换他问。
“这个嘛……好象有一点点后悔也。”温小蝶露出不是很甘心的料睨神情。
“你真的这么觉得?你为什么会有后悔的感觉?”把她的话当真的司徒剑城紧张了。
见到他睁大眼睛,如此在意她所说的每一句话,温小蝶不禁轻笑出声,“瞧你紧张的,我会后悔是因为我发现自己不应该这么爱你,受你到无法自拔、掏心掏肺的可怕地步。自从爱上你后,温小蝶就不再是过去那个温小蝶了,我好害怕有一天当你不再爱我时,我会无法承受这个打击。”她说的是真心话,因为此刻太幸福而害怕。
“别胡说,除非你不要我,不然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司徒剑城都要定你了。”司徒剑城那俊逸的脸上满是坚定的柔情。
“剑城……”感动不已的温小蝶直扑他的怀中,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她此时的感动,这男人注定是要让她沉沦一生一世了。
他狂热地吻上她,两人长长的身影拖曳在洁白的沙滩上。
“哥,怎么才两个星期不见,你就变得满面春风、神采奕奕,和两个月前你要出国时的模样完全不同,是不是你在纽约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情?快点告诉我嘛。”
司徒剑城和温小蝶约两人假期结束后,司徒剑城才一回到台湾,缭绫马上回娘家串门子。
改变主意打算去参加乐园周年庆的司徒剑城,因为还有一项重大会议得亲自主持,所以先回台湾处理饭店业务,然后再前往乐园参加周年庆大会。
“阿绞,哥哥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真服了你了。”司徒剑城将身上的大衣脱掉,甘拜下风的说。
“其实你不说我也已经猜到,哥哥一定是和小蝶姊姊旧情复燃了。”
“你这小鬼灵精。”他捏了捏它的小鼻子,随即坐下来休息。
“哥哥什么时候要和小蝶姊姊结婚?”镣绞趴在沙发上间。
“尽快。”他淡淡的说。
“尽快是什么时候嘛?”
“如果帝京答应放人,我就可以立刻和小蝶完婚了。”帝京集团还没给他善意的回应,他知道事情不会这么容易解决的。
“果然又是帝京在搞鬼,五人小组果真没一个好东西。”镣绞嘟着小嘴说。
“阿绞,怎么啦?和焱闹瞥扭?”他笑问。
“哥,焱他昨天才回来不到一个小时,结果又匆匆忙忙赶回乐园了。”她向哥哥吐苦水。
“你若很想见他,可以跟哥哥一起去乐园参加周年庆。”
“可是焱很忙,我不想打扰他工作。”
“阿绫,你到帝京很熟吗?”司徒剑城忽然问道。
“普通熟啦,哥哥想要知道帝京的什么事情吗?”缭绫好奇的问。
“帝京有所谓的“娃娃新娘”,你知道吗?”
“知道啊,焱曾经跟我提过,而且我们计算机组织里有位会员对娃娃这方面的事情很熟。”她指的是纨绮。
“小蝶她是个娃娃,对于这身分她一直感到很困扰,而我想帮助她,让她完全脱离帝京。这件事情我已经打电话向帝京的会长提过,可是他却要我和五人小组的御谈,据说小蝶归御管理。”司徒剑城紧皱浓眉。
缭绫认真想了一会儿,“哥,不如这样吧,我和你一起去参加乐园的周年庆,然后再问问焱是否有办法说服御,或者有其它方法可以让小蝶姊姊得到自由。你放心,哥哥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一定会尽全力撮合你和小蝶姊姊的。”她信心十足的说。
“不论帝京开出什么条件,只要他们愿意放人,我一定会答应的。”他全豁出去了。
“哥哥对小蝶姊姊好好喔,妹妹我可是会吃醋的”缭绫獗起小嘴。
“想吃醋的话去厨房找吧。”司徒剑城摸摸她的头笑道。
“哥哥好坏,我不帮你了。”她故意这么说。
“阿绫。”司徒剑城用快溺水的视线向她望去。
“骗你的啦,我哪敢不帮哥哥呢。”缭绫吐吐舌头,顽皮的笑道。
当天晚上大约八点钟左右,司徒剑城拨了通越洋电话到纽约给温小蝶,奇怪的是电话那头并没人接听。相当于纽约清晨七点的这个时刻,是温小蝶平常准备出门的时间,就算她提早出门,她的管家也应该会接听电话才对。
司徒剑城缓缓的挂上电话,心中沉重异常。
这时候小蝶究竟人在何处?又在做些什么?司徒剑城皱着眉头,不安的预感如涟漪般扩散开来。
帝京集团纽约总部
“小蝶,两个星期的期限已过,你仍然没完成你的任务”御站在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旁,注视着窗外一栋栋的摩天大楼。
这间位在九十九层楼高的总裁办公室曾经让他度过许多年少的黄昏清晨,十多年前他还在就读史岱文森高中时,就经常利用下课时间在此帮忙处理帝京集团的庞大事业。一晃眼,十多年的岁月竟然已经匆匆流逝,而他到底和那时候有何不同?
“我愿意接受惩罚。”温小蝶平静的说。
“喔,为什么?”
“不为什么,是我办事不力。”她已有所觉悟了。
“司徒剑城昨晚曾经打电话给会长,同爷爷提出想再次娶你的意愿,不过爷爷并没有明白答应司徒剑城,只说必须征询我的意见,不久后司徒剑城便打电话给我。”御缓缓说道。
“你跟他说了些什么?”
“我跟司徒剑城说我今天得出发前去乐园参加明天举行的园庆活动,如果他有兴趣和我谈这件事情,就等我从乐园回来后再说。”
“你根本不会答应他的,何不直截了当地拒绝他?”温小蝶皱眉。
“司徒剑城不同于一般人,他或许还有利用价值,所以找想知道他究竟可以为你牺牲到何种程度。”说这话时,他的神情相当严肃。
“御,你真是无可救药。”她懒得跟他多说了。
“如果你想自由可以求我。”御戏谑道。
“等下辈子再说吧。”她才不吃他这一套。
“为了惩罚你,我要你和我一起去乐园,明天晚上的娱乐节日就由你亲自出马。”他残酷的看着她。
乐园周年庆的行程表上,白天是较例行性的庆祝仪式,晚上则有晚宴及一连串的歌舞娱乐节目,而御此时所说的表演节日指的是晚宴上的一项秘密娱乐。
温小蝶心头颤了一下。“我宁可接受再教育。”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宁死不屈。”她再度表明。
“除非你不想再见到司徒剑城,不然你就自镒算了。”他讥笑着。
“你真是个魔鬼,迟早有一天你会遭到报应的。”温小蝶怒视道。
“我也很想领教一下上帝的力量,只可惜做尽坏事的我依然活得好好的,甚至比以前更加飞黄腾达,无往不利。”
“御,我不会恨你的。”温小蝶摇头,“因为你是个可怜的人,在这世上没有人真心爱你,而你也不曾爱过别人。即使你家财万贯、权力无限,却是个没人疼爱的可怜人,这样的你会将别人的痛苦建筑在自己的快乐上,也就没有什么奇怪了。”她对他只有同情。
“把你的同情心留给自己吧,温小蝶,明天晚上司徒剑城将会是晚宴节目的座上客,而且你从现在开始将失去以前所享有的各项特权与自由。”彷佛被她说中心事般,御恼羞成怒。
“看来我刚才那番话真的惹怒你了。”她依然表现得相当平静。
“闭上你的嘴巴,五十五号娃娃。”他忽然抓住它的脸颊,狠狠的斥责道。
“可怜没人爱的大男人,你注定会一辈子孤独无依的。”温小蝶面无表情,不挣扎也不反抗。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操心。”御突然松手。“明天晚上会场见。”冷冷地说完后,一道命令便让温小蝶被人架着离开他的视线。
没有人真心爱你……你是个没人疼爱的可怜人……
这些话一直盘旋在御的脑海中,他伸出右手,狠狠地在计算机键盘上下了一道命令四十八小时后结束五十五号娃娃的实验生命,并销毁她所有的档案。
两个星期后,纨绮依照原定计划顺利地来到乐园。
她的顶头上司棗也就是年纪轻轻就升上调查局缉毒组组长的派克斯棗是以代替局长出席的身分来到乐园,预备参加明天举行的乐园周年庆,而和派克斯熟识的纨绮就是利用这个机会陪同他前来。
下午一到达乐园,纨绮就谎称身体不舒服,住进乐园医院观察一晚。半夜,她偷溜出病房,经由走廊来到电梯前。
根据洪蔷上次来过乐园医院的情报,她知道这座有着黑色帝京标志的电梯极不寻常,因此已经想好对策准备守株待兔,待在电梯对面一间空无一人的病房内,透过虚掩的房门静静观察房外的一切。
才等没多久,约莫凌晨一点,纨绮便瞧见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年轻男子大步走到电梯前,压下电梯按钮下方的隐藏式开关,并且随口念了几句类似密码的口诀。
门打开后,男人走了进去,随后电梯门合上,楼层显示灯逐渐往下降。
躲在病房内观看一切的纨绮,注意到电梯停留在地下三楼,也就是标榜为员工餐厅的楼层。
“这时候去吃消夜吗?”纳绮对刚才目睹的一切感到十分纳闷。
此行她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要确定失踩少女和娃娃之间的关联,如果可以,她要尽早破了这件案子,以免有更多年幼无知的少女被卷入其中,成为野心阴谋家的傀儡。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纨绮忍着极度强烈的好奇心,按兵不动地守在病房内,直到天微亮才回到自己的病房。
除了那年轻男子曾经出现过外,整个晚上并没有其它人在电梯附近走动。
再过几个小时乐园周年庆就要正式展开了,听说晚宴上将会有十分神秘精采的娱乐节日,而且和娃娃脱离不了关系。
温小蝶答应过会来帮助她的,纨绮期盼她不要食言,不然这整个乐园医院对她而言,宛如处处布满陷阱的迷宫,一不小心很有可能就会死无葬身之地。她的胆子虽大,但她的小命只有一条,在还没完全摸熟乐园医院的状况前,小命还是省着点用吧|.
“蔷,有事吗?怎么忽然想要打电话给我?”刚参加完乐园白天周年庆节目的纨绮,才一回到下榻的彩虹别馆,立刻接到洪蔷自台湾打来的电话。由于乐园晚上还有晚宴及娱乐节目,因此绒绮打算先回彩虹别馆休息一会儿再盛装赴宴。
“我不放心你,所以打电话来问候一下。”洪蔷在电话那头轻松答道,“一半是这个原因,另一半是我想了解一下你传说中的恋人啊:”
“胡说,我哪有什么恋人。”纨绮立刻否认。
“纨绮,连我们这群姊妹你也要隐瞒,未免太不够意思了喔。”洪蔷故意沉下声
“蔷,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讲什么。”纨绮纳闷的说。
“我最近从网络上得到可靠的小道消息,有人说美国联邦调查局的“男人绝缘体”正在和希腊裔美男子派克斯组长拍拖也。”洪蔷说明原委。
“我和派克斯?你饶了我吧,我和他不过是志同道合的好朋友罢了。”纨绮连忙解释。
“是吗?”洪蔷一派“你骗谁”的口气。
“人在异乡虽然寂寞,但我还不会无聊到想找男人排遣这种孤独感。蔷,很抱歉,让你失望了。”纨绮故作镇静,私底下可火了。若是让她知道是谁在网络上乱放风声,她绝对不饶恕对方。
“纨绮,我们火天使中就属你最冷静理智了,你不会冷静到不想谈感情的地步吧?”洪蔷随口问。
“当然不会,遇到理想男人我还是会想嫁人的。”她可不是不婚主义者。
“从没听你提过你的梦中情人是什么模样?”洪蔷很好奇。火天使四人中,绒绮是比较沉默的一个。
“我对未来另一半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不是混黑道的,其它问题都好谈。”
“你是故意和你那黑道老爸唱反调吧?”洪蔷笑道。
“才不,那黑老头想介绍给我的对象全是身家清白的名流之后,跟黑道一点关系也扯不上。”纨绮简单解释。“黑老头”这外号是纨绮对菊龙之助的“尊称”。
“那你干嘛拒绝这么好康的事情?”这种机会她求都求不到呢。
“我老爸只希望我和我老妈一样,趁着年轻时快点嫁人,然后舒舒服服过着少奶奶的优渥生活。这种靠男人养的日子我才过不来呢,我又没有缺手缺脚,干嘛要当个整天无所事事、靠男人养的没用妻子。”她可是标准的大女人主义者。
“这你就错了,根据我前几天到绡绡她家串门子的经验,我发现当少奶奶也是很辛苦的。我去绡绡家才没几小时,她就忙东忙西,又接电话又为晚上的宴会准备衣服,一整个下午忙下来,她都累得不想出门了,可是她又非得出席宴会不可,真是折腾死她了。”洪蔷那天可见识到大户人家的另外一面了。
“总之,我是不会听命于那黑老头,更不会和我的上司有任何关联。你安心吧!若我真有了喜欢的男人,我一定会第一个告知你的。”纨绮保证道。
洪蔷这才满意的转移话题。“纨绮,今年过年你会不会去和你老爸过节?”
“我每年都是一个人过年的,今年不会有例外。你为何突然问这个?”
“听说你老爸要在今年元旦时宣布财产的继承权问题。”洪蔷答道。
“这又不关我的事。”纨绮不屑的嗤哼道。
“你是继承人之一,而且也是最被看好的人选。”
“这我知道,以黑老头前几个星期亲自来找我的情况来看,本小姐一定会榜上有名的。如果我真有继承到一分一毫,我会把我名下的财产全部捐给台湾世界展望会,帮助外国那些饱受内战、饥荒之苦的无辜儿童。”她才不会拿那老头一分一毫的财产。
“纨绮,你冀盼世界和平的心愿还是没有改变。在现在这种急功近利的商业社会,像你这种胸怀大志、无私无欲的人已经很少了。”洪蔷心有所感。
“你是在讽刺我啊?”纨绮没好气的说。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嘛。我们火天使四人当中,我最佩服的人就是纨绮了,虽然我们年纪差不多,可是处事较成熟的人却是你,有时候我会觉得我们之中最有资格当领导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蔷,火天使的一切运作大部分都是你在劳心费力,理所当然走出你来发号施令。况且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是比较成熟,因为我的年纪比你们大上四岁。”纨绮忽然表明道。
“你比我们大四岁?!”洪蔷在电话那头尖叫。“真的假的?你不是比我小几个月吗?我们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这件事情。”
“这没什么好提的,我也懒得去纠正你们,反正我们的友情又不会因为我的年纪而变浓或变淡。”纨绮淡淡的说。
“纨绮,你还真酷也,从小学那天你替我解围开始,我们姊妹相交少说也有十几年了,而你竟然还有这么大的秘密没告诉我们,我真是太佩服你了。”火天使四人中,纨绮向来较少主动跟人提起她私人的事情,除非她们逼问她,不然她很少会主动提起。
“我妈当年在日本生我的时候,黑老头的组织刚好得罪了一帮黑道,因此不论是黑老头的妻子、情妇,甚至是它的小孩,都受到极大的威胁或伤害。虽然当时已生下我的母亲早就离开黑老头,跟他已无瓜葛,但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母亲一直带着我四处躲避。就这么东奔西跑躲了四年,直到我十一岁那年,黑老头解决了那帮黑道,正式成为黑道的龙头老大后,我才开始读小学一年级。”纨绮简单解释她的身世。
“所以我在上学途中被高年级的坏学生欺负时,你才会一点惧色也没有,甚至还很英勇的打退那三个以大欺小的家伙。”洪蔷依然十分吃惊。天!这可是项天大的消息,若是让缭绫和罗绡知道了,不知会有何感想?她们一直只知道纨绮的生日日期,还满心以为四人同年,不过都相差几个月而已,也就此排了姊妹长幼次序,没想到纯绮竟然比她们大了四岁?!
“嗯,当时为了我的安全着想,母亲要我学一些防身术,虽然只是花拳绣腿,但已足以对付那些小家伙了。”纨绮的声音中带有浓浓的睡意,她好想睡个午觉。
“当时你也只是一个小孩子也。”洪蔷愈聊愈起劲。
“那时候我才没想到那么多,只知道不能让他们三人欺负你一个,如此而已。”
“那种样子倒是和你现在的办事作风如出一辙,不顾一切,率性而为。”洪蔷笑道。“纨绮,那你干爹干妈最近还好吗?你每次回台湾时有没有常去探望他们?”
“有啊,只要我有机会回台湾,一定会专程回家和爸妈打声招呼。他们和你一样,都希望我辞掉纽约的调查工作,回台湾找个好人家嫁了,或是找份较安定的工作做。其实爸妈年纪也大了,我知道他们很需要人陪伴,但我就是还放不下纽约的工作。”纨绮有些无奈地说道。
她口中的爸妈指的是母亲生前的好友夫妇,膝下无子的他们一直把纨绮当成自己亲生女儿般疼爱,而和干爹干妈感情相当好的纨绮,从学生时代为隐藏自己私生女身分和复杂的背景,口中所提的爸妈即是干爹干妈,对于亲生母亲及黑老头却是绝口不提,火天使其它的成员也仅知道纯绮是和她干爹干妈住一起,对于向来沉默寡吉的绒绮所知不多。洪蔷和绒约两人感情甚笃,因此对纨绮的身世又比罗绡和缭绫多知道了些,有关黑老头的事情也略知一二。
“你的调查工作真的很危险,每天还得跟那些扫不完的毒贩周旋,难怪他们会担心了。”洪蔷小有同感。“你现在案子查得如何?”她顺道问。
“昨天晚上我装病去了乐园医院一趟,结果无功而返,害得我早上去参加庆祝大会时差点打瞌睡。”纨绮边说边打呵欠。
“纨绮,为了不剥夺你办案的乐趣,我只告诉你一个小线索。缭绫她的夫婿对娃娃新娘的事情可是知道得不少,如果你在这方面遇到瓶颈,不妨从他这里下手,说不定可以找到不少相关资料。”洪蔷提醒她。
“如果我可以向他挖消息,我早就动手了,但我不想给缭绫带来无谓的麻烦。”这一点她早想到了。
“你偷偷向焱套话,五人小组其余的四人又不会知道。”洪蔷贼笑道。
“如果不幸被他们知道了,那焱和阿绫的日子孔怕从此就要鸡犬不宁了。”她才不做这种缺德事。
“说得也是,焱如果告诉你有关帝京事情就如同泄漏国家机密般,绝对是会被帝京追究的。”洪蔷同意这点。
“好啦,不多说了,我要去补眠了。”纨绮捆得眼皮都睁不开了。
“OK,那么我们下次的聚会再见啰。ByeBye.”
“ByeBye.”
由于乐园离台湾较近,加上司徒剑城工作忙碌走不开,因此他和缭绫在周年庆当天一大早才启程前往乐园。抵达后,负责乐园事务的严仲沁早已在机场等候,陪同缭绫和司徒剑城一起出席早上的周年庆大会。
早上的盛会结来后,按着就是晚上的晚宴及特别娱乐节目。
晚宴是男女来宾皆可参加的,然而等到晚宴结束后,所谓的“特别娱乐节目”却规定只有男宾才能参与。
好不容易才和老公相聚的缭绫对特别节日是没什么兴趣。因此她婉拒纨绮的邀约,和严仲沁你侬我侬去了。
打定主意一定要混入特别节日会场的纨绮,只好女扮男装,拿着偷来的通行证,伪装成受邀的男宾之一。
会场的灯光昏暗,每个男宾都戴上了化装舞会用的黑色金边面罩,神秘感十足。
依规定戴上面罩后,纨绮总算松了一口气,场内昏暗的灯光及面罩让她的伪装更不容易破人认出,这样办起事就方便多了,真是天助她也。
在安静的会场晃了一圈后,愈来愈多的来宾陆续进人会场,不久场内大约已有五十人。
才刚数完人头数,会场的看台上便出现一位身着大礼服、同样戴着面罩的男性主持人,以十分标准的英文为特别节目揭开序幕。“各位来宾,非常欢迎大家来到我们的会场寻找快乐,我保证今晚的特别节目将会满足在场每位来宾的各种需求,乐园一如其名,将会是各位贵宾的天堂。”
主持人一说完,他身后的帘幕立即被拉起,随之殃人眼帘的是一位打扮得像芭比娃娃的金发美少女。
纨绮当下第一个反应即是:天!难不成帝京在拍卖娃娃?她皱着眉,一股强烈的厌恶感自心底涌出。
台上的主持人又继续说话,“这个编号七十五号的娃娃今年十六岁,金发碧眼,仍是处女,买下她的贵宾将可与她共度一夜春宵,起价由一万美金开始。”
主持人才一说完,台下立刻有人举牌出价。不一会儿,这个洋娃娃便以四万美金的高价被人买下。
在旁冷眼观看会场一切的纨绮,除了震惊外,也感到其中相当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