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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剑遥想-第一章

“谁要和我玩这个……”此时风音不知何时拿出了小型多人连线的电动玩具,那是目前
市面上发行的新型玩具,从还很新这点看来,也许是昨天才央求父母去买的。
看着徵求着同好而在飞机上蹦蹦跳跳,晓和舞不禁相视苦笑,却因为并不熟这新玩意而
婉拒了风音的邀请。
“我和你玩。”
这时圣月加入了风音的行列中,于是飞机上充满了电玩的音乐声以及两人的吆喝声,最
后甚至连光矢和一直精神戒备的银羽也忍不住加入战局。
这样一来,晓和舞却显得有些孤独。晓一人坐在位子上,彷佛代替银羽似地开始沉思。
“请喝。”
从机舱后面的准备室拿了两瓶饮料来的舞,将一瓶饮料递给了他,晓接了其中一瓶。
“……谢谢。”
“干嘛这么客气啊?”
说着,舞便很自然的的坐在晓的身旁。
“我跟你说喔……这次能来这,我觉得很高兴。”
“嗯?”
“因为……以前的我,我是指在还没和你相遇的千年前。那时的我,就如同记忆没恢复
时,名为‘舞’的我一样。那时自己对于自己的生命和自由,就象无知觉般,终日形同傀
儡,直到了……”
舞此时说着的话,晓也有过深刻的体会。
“我也和你一样,那时,我注定了必须继承‘极光’还有随之而来的力量,以及痛苦与
快感。我不也是一个傀儡……杀戮的傀儡。那时,总觉得人类只有丑陋的。所以,对我而
言,你的存在破坏了我那时所得到的真理,取而代之的却是想了解你的想法……”
说到这里,两人默默无语,舞轻轻地将头靠在晓的肩膀上,并且闭上了眼睛。
“感觉好虚幻,原本以为是最远的两人,如今却是最近的两人。”
“这并不虚幻,因为……我们已经失去了彼此千年之久。”
“对……这是真实,我想相信,也愿意相信。”
与其去感叹失落地昨日,不如把握住永恒的明日。极光给予了绝望,却也是希望的开
端,与其在零与无限之中挣扎,不如紧紧的保护着现在……晓此时的心情便是如此。
就在两人相依相偎的过了许久后,飞机开始准备下降。
“快要到了,大概要十分十五秒五七左右。”
“光矢,可不可以用正常的报时法啊?”
“不够详细吗?”
“够了!够了!当我没说。”
此时在玩“电玩擂台赛”的众人停止了动作,风音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始收电动。
“哼!光矢你给我记住,我一定要报仇!”
大概是输的很惨,风音边收边抱怨。大概是心不在焉之故,一个小零件从她手中落到地
上,于是风音弯下腰去寻找……
“欸!这个是什么?”
当她起身时拿着一个刚才在座位下找到的东西,并且向圣月问着。
“古老的定时炸弹。”
看了一眼后,圣月用着平常的口吻回答着。但是,众人的反应一点都不平常。
“怎么可能?我明明已经检查过了。”银羽以不可思议的语气说着。
“这种古董用电子防爆仪是检查不出来的。”
“但是古董还是可以炸掉这飞机吧?”
“当然。”
“这下麻烦了。”
用着嘲讽的语气说着的晓,显然丝毫不害怕这种东西。当然,其他人也是。
“还剩几秒?”
“……九分十五。”
“想让我们在下飞机时被炸死吗?这倒是个好新闻。”
“我可不要出现在那种版面上。”
也赞成着圣月的讽刺的晓,将炸弹拿了过来看了看。
“谁来解决?”
“圣月,这次换你了。”
“欸、欸!要怎么做?好玩吗?”
“和古老的电影一样,有黑和白两线,你们要哪条?”
对于众人的胆识不禁佩服的五体投地的银羽,但这件事毕竟是伊甸的错,于是……
“请把炸弹给我。”
“你打算如何?”
“这件事全都该怪我疏失,我谨以圣剑骑士之名,必当让各位安全到达。”
“你想到机外和炸弹同归于尽?”
“运气好的话,也许不会死。”
原本圣月只是说说罢了,没想到银羽竟是认真的。
“小子,不要太被这种无聊的责任给覆盖了。”
说着,圣月不知何时取走了银羽胸前的圣十字剑,并且启动咒文……
“以汝王之名,圣剑出鞘。”
“那是……”
一个不属于圣剑骑士的圣月竟召唤出了只有圣剑骑士专用的圣十字剑。
“要这样吗?”
“是你说换我的。”
说完,一剑砍断了炸弹的两条线。
“不是会爆炸吗?”
“只要剑比起爆电流快就不会有事。”
光矢解说着风音的疑问。
“伊甸的人八成以为这样可以解决我们。”
“不、不可能!这件是应该是少数激进分子所为,请相信我。”
都已经是如此了,但银羽仍深信着自己的祖都,真不知是该夸将他还是该打他一巴掌。
“真实,你日后自然会明白。”
当圣月若有所思的说着时,飞机已经到达了空港的上空,正在缓缓着陆中。
“哇!真是好大的欢迎队伍。”
看着在地面上一群身着伊甸军服的士兵们圣月不改讽刺的口吻说着,他们全部都配有中
型电荷步枪,与其说他们是来接机欢迎不如说他们是来武力威吓。
“欢迎您们来到伊甸。”
一个看来阶级不小的中年男人皮笑面不笑地说着,但若和后面一群士兵比起来,他也算
是很和善的。
“啊……好饿喔,我们去吃饭吧!”
无视于那个“和善”的长官,圣月便走向停机坪的出口,此时的画面若是有人拍下来,
一定会成为当年度最佳尴尬场面。
“你……”
那名男子生气的指着已经走过去的圣月,但话到一半便像苹果哽在喉咙般地吐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只要当面得罪了这个怪物,那等于是和自己未来的政治生涯作对。比起自尊,
恐怕他是比较在意权利。
“啊!对不起,我忘了这个,给你!”
突然又走了回来的圣月将一个“纪念品”丢给那位长官。只见那“纪念品”一到他手上
后,上面的倒数的数字便数倒零……
“炸弹!”
“快趴下!”
一瞬间,长官以数十年来练就的“踢皮球”的技术,将“纪念品”丢给了身后的军队。
而军队在司令官的一声令下全体卧倒。
但炸弹在数字闪烁了几下后便不再有动静,但众人大约十秒后才发现到。
“我们先走了,明天见!”
此时,圣月以领着众人步出了停机坪。银羽因为不知该帮谁好,只是在远处向司令官敬
个礼后就转身离去。但他此时心中的疑问越来越深,这种地方真的值得自己效忠吗?
“银羽……我们要去哪玩?”
初次来到伊甸的风音,高兴地挽着银羽的手问着。
“呃……总之,我们先把行李放在旅馆,再去吃早餐,如何?”
众人都因起的早,但现在都还没吃饭,对于这提议自然是举双手赞成。
于是五人在银羽的带领下,来到了空港附近的一家号称伊甸“最大”的“小”饭店中。
“不会吧!伊甸也太小气了。只定了五间平常的单人房?”
“真的很抱歉,我们的预算只有这点。”
内疚的银羽低声说着,因为绝大多数的预算常在发下来的途中,被各机关以各种名义东
除西扣,原本的五间豪华套房,现在却成了五间单人房。
原本对于住的地方不会太挑的大家,却在看过了单人房的恐怖景象后,决定自己出钱订
房,但到头来帐单又落在圣月的头上。
“为什么要我出?”
“是谁要我们来的?”
连光矢在内,全部人的炮口一致指向圣月。
“好吧!我出就是了。”
“包括所有的room service喔!”
这个提案在晓提出后立刻以全数通过,此时圣月也认了,不再讨价还价。
众人在圣月的出资下,享受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后,风音便缠着银羽要带她去玩。而晓则
是被舞拉着去逛街,圣月和光矢在大家分散后便也不知去向了。
就在和大家分散后不久,光矢来到了一个专门走私贩卖违禁品的黑街,当地人俗称“地
狱”的街道。
“这位小哥!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喔!”
一进到里面没多久,一群穿着怪里怪气的少年拦住了光矢。
“那要怎样才该来?”
“至少……这样。”
其中一位将手伸出来,很明显的就是要钱。
“……喔!你好。”
假装不知道的光矢,也伸出手来和他握手。
“臭小子!”
受到如此地嘲弄,那群人一天份的耐心很快就用光了,举起全头便向光矢打来……
“太慢了。”
他以极快的速度绕道出拳者的身后,一个手刀便将一人击倒。
“可恶!”
仍不知觉悟的另外三人一齐亮出了刀子,向光矢刺去。
但不亮刀还好,一但用了武器,那就代表着光矢可以合法的“残害”他们了。
三人的攻击并没受过训练,只是交错的直接攻击,其中一人抢攻,短刀向他挥去,光矢
迅速的跑入敌人身前,右手连击了数十拳,彷佛五脏六腑都被震碎,左手又向上捏住了他的
下巴,只听见“喀啦”一声,另一名敌人也倒地不起了。
“还要打吗?”
剩下的人哪敢答话,丢了刀便跑走了,连反派脚色逃走时该说的“给我记住”也没说。
虽然敌人已远离,但光矢却仍不改备战姿态。
“是谁?”
他一面说,一面顺手将短刀丢向方。
只听见“铿”的一声,刀被更坚硬的东西打成两半。
“真是粗鲁呢。”
一名手持圣十字剑的人从暗巷中走出。
“初次见面,我叫牙,圣剑骑士团no.2。”
“找我有是吗?”
“长话短说,我是奉教廷之令,来让‘圣月第一号助手’退出赌局。”
“很可惜,我的手气正旺呢!”
“那就……”
说着,牙举起了十字剑摆开架势。
“我需要站着不动吗?”
“除非你想放弃!”
当他一说完,随即展开了攻势。
“以我圣剑骑士之名,恳请风天使加力于此圣十字剑上。”
“咒文启动”完毕,牙一面冲向光矢一面向前横切,瞬间,一道看不见的真空之刃向光
矢袭来。
可是光矢的动作更快,他向上跃起约两公尺,躲过了真空刃的横扫,随即在空中翻身以
全身的力量向牙踢去,但仍被牙以十字剑挡住了。
攻击受阻的光矢顺势落地,但牙趁他未站稳前又是一剑挥去。光矢纵身一跳,以左手在
牙的头顶一拍,借力翻到他身后。
“去死!”
如同受到戏弄般,牙生气的反手将剑往地上一插,又再次“启动咒文”……
“以我圣剑骑士之名,恳请火天使加力于此圣十字剑上。”
瞬间,以牙为中心,大约半径半公尺的距离冒出了一道火墙,光矢急速向后跃出火墙的
范围,但……
“看到了吧,这就是圣剑使的力量。”
牙看着光矢被火烧伤的双手大笑。
“第二就是第二,力量永远比别人弱。”
“我一定要杀了你!看你还敢不敢耍嘴皮子!”
这句话很明显的触动了牙心中的伤口,只见盛怒之下的他,杀红了眼向光矢攻来。
但牙毕竟是个圣剑骑士,此时他的怒气虽然很盛,但仍不至于将他的思考力完全掩埋,
因为知道久战对于不是“超感官知觉者”的自己不利,于是采取速战速决的打法。
“以我圣剑骑士之名,恳请土天使加力于此圣十字剑上。”
“咒文启动”一结束,牙从远处将剑直砍向光矢。当剑尖和地面接触的一瞬间,地面立
刻裂开,并且裂缝如生物般向光矢冲去。
手虽然受到严重的灼伤,但光矢的速度依然不变,他以接近音速的惊人速度向右方跑
去,而裂缝却也加速向光矢追去。
“不要再挣扎了!”
对于牙的提议,光矢显然不赞成。不到五秒钟的时间,街道的地面已变的残破不堪,但
这却也增加了光矢移动上的困难,此时光矢一个不小心,被其中一道裂缝绊住了脚……
“糟了!”
只见就在那一瞬间,裂缝彷佛是找到机会而要捕食的野兽,将光矢吞入其中……
“你死定了!”
牙歇斯底里的大叫着,当他正要将十字剑拔起咒文亦将随之解除时,却有一个影子从将
要封闭的裂缝中窜出。
“你还能活着?”
“托你的福!”
只见此时的光矢仍然向上飞升,看来他打算以脚力一决胜负。
“跳的高有用吗?”
牙冷笑地说着,高举十字剑“启动咒文”。
“以我圣剑骑士之名,恳请火天使加力于此圣十字剑上。”
剑上发出一颗足足比光矢还大两三倍的火球,并以猛烈的速度向光矢打去……
就在光矢距离牙不到一公尺时,火球正中光矢,并发出巨响。
“你这下还……”
话还没说完,光矢从爆炸产生的烟尘中穿出,此时他的右手不知何时竟化作了剑刃。就
在牙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剑已经斩断了十字剑,并且在牙的身上划了极深的一道伤口,由于
这一剑过于锐利,牙身上的伤口在几秒后才猛然喷出血来,而牙也倒在血泊之中。
“你……是……‘生剑使’?”
他以接近死亡的力量勉强地问出这一句话。
(所谓“生剑使”是指利用“生化有机合成物”装在手上作为武器的人,而“生剑使”
也常作为“机械都市——百加利”的佣兵总称。)
“不算完全的。”
在光矢回答了他的问题后,牙已经昏了过去。
他在确定牙暂时不至于死后,就开始翻他所携带身上的东西。
“找到了!”
他看着从上衣口袋翻出的几页密文。
“至少不算白忙一场。”
此时都巡的车子接近声音越来越近,但光矢早已不知去向。
以光之名修饰外表的虚假城市,神圣的名字将会被毁灭,同时,这个人类妄想的神话也
将开始了最终一章的歌曲,崩坏之最终曲。
我也曾是神之子
擁有高貴的身份
屬于自己的驕傲
即使是神也不能恣意玩弄!
與其在天界茍活
我寧願墮入地獄的最深處去嘲弄神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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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决战前的安宁
 

黄昏,日幕西垂。原本就没什么生气的街道,更因这个宣布夜晚即将来临的使者到来,
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死寂的无声中。
此时光矢带着已搜集足够的情报回到了饭店中。而晓、舞、风音等人已在那里等着他。
“好慢、好慢喔……”
“对不起。”
面对风音的指责,光矢只是不在意的道了个歉。因为在和牙的决斗完毕后,光矢为了确
定从牙那里得到的密文内容而东奔西走,因此直到现在才赶回来。全部人之中,恐怕最辛苦
的就是他了。当然,银羽除外。
“发生了什么事吗?”
注意到了光矢的衣服有些烧焦的晓,有些担心的问着,但此时原本被牙所伤的肉体已经
痊愈,因此看来就像是个刚从火中逃出的难民似的。没人会将他和“打了一场激战”这种事
联想在一起。
“难不成……伊甸他们……”
突然像恍然大悟般的舞问着光矢。
“嗯,应该就像你所想的。”
“没想到伊甸连我们都要狙击。”
“你们也?”
“说来话长。”
两人将今天的遭遇大致说了一下。原来两人在市区的商街上行走时,也曾被一群像是特
种部队般的彪形大汉团团围住。当然,他们的下场和牙也不多,只是撑的时间没那么久。
“风音呢?”
“啊?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耶!”
“看来我们是白担心了。”
三人相视一笑,仔细想想,风音有银羽的陪伴,应该不至于会受到袭击,就算真有,单
凭“共鸣使”一人只怕就足够了,更何况还加上了一位伊甸最强的“圣剑骑士”?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啦……”
大概是因肚子饿很久的关系,风音的脾气有些差。
“你们在说什么?”
圣月此时很适时的出现了。
“圣月、圣月!可以吃饭了吗?”
一见到可以决定她“人生大事”的人,风音立刻冲上前去,现在的她,只要再加上尾
巴、猫耳朵,就活像只猫在向喂食的人撒娇。
“厨房那边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吃。”
“哇……”
风音立刻高兴地冲向餐厅,众人也在饥饿感的驱使之下随着风音向那走去……
“天啊!这是……”
看着这里空无一人的情况众人不禁惊讶。这间饭店在开幕时,广告做的之大,简直连各
国的略有耳闻,可是现在这间号称全伊甸最大的饭店餐厅却被一人完全包起。在觉得好笑之
余,也让人感到这里经济的窘困。
“圣月,你该不会将这里包起来了吧?”
“没有啊!我这一整栋饭店都包了,餐厅只是副赠品。”
这句话不知会让多少自以为有钱的富豪吓到,面对圣月如此大手笔的挥霍,却只有晓有
点儿知觉。
“为何你要这么做?”
“秘……密。”
说完微微地一笑。晓知道他露出这样的表情代表着再追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以及不久
以后一定有人会倒大霉了。
众人随着圣月来到了一个圆桌前,只见那里已经摆满了食物,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
但由于大家都早已饥肠辘辘了,因此吃起来格外有味。
“会不会有人下毒?”
在吃完了一整块牛排时,风音突然发问,差点害大家将口中食物喷出。
“放心啦,我早在你们吃以前都尝过了。除了那盘龙虾有些过期外,其余都没问题。”
大家都一个劲地吃饭,没人理会圣月“以身试毒”的用心。
“喔……好饱喔!”
在风音吃了约三人份的食物后,才停止了食物的掠夺,而其他的人已经开始悠闲地喝起
茶来。
除了风音外的众人,大致将自己受袭之事告诉了圣月。
“这样说起来,伊甸是想将我周围的助手全部解决。”
“虽然不愿意承认是你的助手,但我想伊甸的想法应该就是如此。”
“那他们为什么不去直接对付你呢?”
“他们应该是对我‘别有所求’吧。”
此时圣月又露出他那高深莫测的微笑,并且看了看手表。
“应该快到了。”
“什么?”
不懂圣月话中含意的众人正想再问下去时,却听到有一阵吵杂声从大厅传来……
“是记者?”
“他们是特地来采访‘秘密’到伊甸的圣月。”
“你这个怪物,这下连伊甸官方也没办法将私下邀请你的事隐瞒起来了吧?”
“哈哈哈!反正明天上了‘诺亚’后,我来的事都会给他们知道的。”
“这下子伊甸想在你上‘诺亚’前解决你恐怕是不可能的。”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请我们来参加‘诺亚’的下水典礼根本是个幌子?”
有些惊讶的问着两人的舞,看来她真的以为伊甸此次的邀请是带有诚意的。
“其实也不尽然,他们八成想先抓你们为人质,然后再和我进行交易,而明天‘诺亚’
应该就是进行交易的最佳地点。因为明天的船上是不容许有任何一台摄影机的,而其他人的
嘴又很容易封住……”
“那银羽他该不会是……”
这句话说出了大家最想知道的疑问。因为银羽是邀请圣月等人的主要人物之一,又身兼
“都厅军事副司令”以及“圣剑骑士团团长”之职,要说他没一点阴谋,似乎有些不合理。
就在大家沉默不语的同时,大批的记者带着录影机冲了进来。
“要不要走了?”
“先别急着走,等他们拍几张可以确定我们‘存在’的证据再走。”
在圣月的提议之下,众人以很尴尬的神情让记者拍了几张不清晰的照片。但当记者想进
一步访问时,晓、舞和光矢三人早已趁乱离去了。现场只留下一直说“无可奉告”的圣月,
以及抢着在镜头前亮相的风音。
一个小时后,记者从餐厅中散去,但仍受到圣月的邀请得以在最顶楼高级套房之下的任
何一层留守。于是大约有一百多家电视台,五十几家报章杂志社和十几家电台一共是近三百
多人,一下子涌进了这家饭店。
恐怕这次是自从这家饭店开店以来,最多客人的一次吧!
“真是有些无聊。”
看着付费电视的无聊节目抱怨着的晓。因为伊甸有播出的节目不多,加上多半是自制的
“优良节目”,因此看到的多半是些宗教气息浓厚的节目,而且其中不乏有对于其他宗教的
污蔑。
在现今宗教自由的社会,很难想像还有这种排它意识过高的宗教存在,于是晓索性将电
视关了。
刚刚才洗去了一天的尘埃,现在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晓从冰箱中拿了罐饮料,因为
是圣月出钱,所以他就选了一瓶较贵的合成营养饮料。但这实在没有那些不营养的空热量饮
料来的好喝,于是他又拿了罐汽水出来,并且顺手按下了将天花板透明化的按钮。
只见原本是米黄色的天花板慢慢的褪色,而星空也浮现了出来。只见满天的星斗都彷佛
在闪烁般的发光,这景致虽已不如千年前,但比起光害严重的巴比伦,这里的星空绝对是少
有的。
但是自从太空移民以极少数外星类人生物——“幻境神族”被发现以来,人们对于太空
的憧憬已大不如前了。
就地坐在红色合成丝绒地毯的晓,用着略带怀念的心情看着天空。
“几千年了,有些不变的星斗依旧存在着。”
想起千年来所发生的往事,晓不禁既忧且喜。忧的是这永劫之日像是如影随形般,让他
不断的失去许多的夥伴。喜的是可以在未来不管多久的日子中有着一个相伴之人——舞。
“你在想什么?”
舞此时走了进来。从略带红潮的脸颊以及披垂散乱的秀发可看出,她也刚洗完澡。
“嘻嘻!我看见门没关,所以就进来了。”
说着也学着晓坐到地毯上,背靠着晓的背。
“还习惯吗?”
“嗯,毕竟以前也住过更差的地方。”
“那就好。”
一说完,两人又沉默了许久。
“你父母有感到你的改变吗?”
“他们啊!只要我的成绩没变就够了。而且我现在的改变其实顶多是些许个性上的不
同,但本质上依然是以前的冥舞,还有现在的舞。”
“那我究竟是该叫你冥舞还是舞?”
“你认为呢?”
“这该由你决定吧!”
“我指的是你喜欢怎么叫我?”
这句话令晓一阵错愕,呆了好一会才会意到话中隐藏的情感。
“……不管是什么名字,只要……心是我所找寻的就够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不好吗?”
对于这个回答,晓显得有些紧张。
“不,因为我大概也希望你会这样说,因此才会问你……对不起。”
“这没什么好道歉的。”
其实晓心中不但对于舞的试探毫无不快,甚至当他知道舞是在测试他时,心中反而有一
种安心的感觉,因为……自己都是想确认彼此的心。
此时,房间中的气温因为多了一人而上升了许多,气温恒定装置开始加强了运转。风从
面向门口的舞那方缓缓的吹向背对着她的晓,微风中轻飘的发丝稍稍的抚过晓的肩膀,还带
着洗发精以及肥皂的香味。
晓此刻才觉得两人这样靠在一起有些尴尬,但在这样的气氛下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有
任凭着舞靠在自己的背上。但此时的舞又何尝不是尴尬的要命?但却又像是不愿离开对方般
的依恋着。
不知何时,两人都闭上了双眼,像感受着对方的心跳般,享受着这追寻了千年的宁静。
此时的光矢正在和巴比伦通电话。由话筒的这一端依稀可以听见一个女孩的声音,如果
舞在场的话,应该是不难听出声音的主人是谁。除了因为她温柔的声音只要听过就令人难忘
外,也因为她是舞的少数朋友之一,更是她的“姊姊”——幻华。
“再见。”
说完后就缓缓的挂上电话。在别人耳中听来,刚才的对话简直是平淡无奇,比普通朋友
的对话还不如。但实际上光矢和幻华已经交往了三年了,之所以在对话上毫无甜言蜜语,绝
非是因进入了倦怠期,而是由于两人的情感是建立在绝对的相互信任之上。
“和幻华通完电话了吗?”
圣月此时来到了光矢所在的饭店走道电话亭。因为房间的电话已经被窃听了,光矢是将
公用电话的电线拆了转接在电脑上将声波转换成雷射光,直接传送到天圣财团的通讯卫星
中,再联络巴比伦的。但这样的电话可说是一秒千元的“行星级长途电话”,若不是有圣月
这怪物出资,普通人还真打不起。
“幻华她有些担心舞。”
“自己唯一的‘妹妹’也难怪会担心。”
“还有,镜云要她转告我们,‘那件事’已经差不多了。以及‘世界之轴’也在进行当
中,预计明天就完成了。”
因为担心四周都有监听器,光矢并没有直接将事情说出来,但圣月也早已了解了。
“事情简直是顺利的可怕,不是吗?”
“顺利都是由数个不顺利才换到的。”
“总之,一切成败都将在明天揭晓。”
说完假装地打了个哈欠,就懒懒得踱步回房。此时,夜晚又更深了一层……

“请您给我一个回答,司令!”
此时的银羽正和一个看来身经百战的中年军官说话。这里表面虽是办公大楼的顶层,但
实际上却是个为了掩人耳目的基地。
“你这是在命令我吗?银羽副司令。”
“不!这是一个质问,您必须回答。”
“你知道我和你的阶级谁大吗?”
“是你,长官!”
“那你还敢质问我?”
“我只是单纯的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说完,两人就一语不发的僵住了。在四周持枪的军人连大气也不敢呼一口,深怕会破坏
了双方的平衡。
“你确定要知道?”
“是的。”
再次坚决地表示的银羽,但司令却不为所动。从前几日到巴比伦视察所谓的“驻派军
队”后,他心中的疑问一直再扩大,他知道,再不去寻求真相。到时不知会有怎样的后果。
“自从‘异次源能量结合体’的发现后,神的存在就被亵渎了。”
“司令……”
听到这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银羽不禁皱了皱眉头,但看到司令一本正经的说着,也就
只好再听下去。
“我们的祖都是以正统的信仰来建立的,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不知道。”
“是代表着我们不能没有宗教,神的存在不论是否真实,我们都得相信那是必然的,因
为人就是为了信仰而活的。”
“那只是弱者的藉口吧?”
“如果你这样想也罢,但是我认为当年神权的时代终将再现。”
“那又和此次圣月来访有什么关系呢?”
对于好像有轻度的老人痴呆以及过度的神存理念者,银羽实在不想再说下去。对于自己
祖都的宗教,银羽并不是觉得一文不值,但对于逃避已知的现实,他却不是很拿手。虽然贵
为“圣剑骑士团”,但他想守护的是人们,而不是教廷强调的神权。
“只要能将这世界中最具有能力的‘敌基督’解决,那这世界将会认可天主教再次当
权。”
“这是不可能的!那次事件的教训还不够吗?”
“呵呵呵!当年是我们计划不周详,这次我们已有万全的准备,相信世人必定会知道圣
月的恶行。”
“但愿是真的。”
不管银羽的反讥,司令自顾自的说着。
“我们会像千年前的老祖宗一样,将一些罪名加在他之上,用来引出真正的罪行。”
“你以为我堂堂圣剑骑士会为这种事效命吗?”
一听这句毫无羞耻心的话,银羽不禁勃然大怒。
“我们一开始就没指望你,对我……不,是对祖都来说,你所做的已经够了。”
说完,司令不知是下了什么讯号,突然间一群机动装甲兵手持着“夸克步枪·改”冲了
进来。
“还真是‘好奇心可以杀死猫’,早知道不问就没事了。”
“你想耍嘴皮子随便你,但我可以告诉你,你很荣幸的将成为一颗带领圣月走向死亡的
棋子。”
“是女王还是城堡?”
银羽说着将手移到胸前的十字架上,但这个小动作却被在场八名士兵已举枪的大动作制
止了。
“希望你能乖乖的合作。”
“没办法,我只好乖乖的当一个士兵了。”
见到此局面只好举起手做势投降,但当其中一位士兵要将他铐上手铐正要带走时……
“虽是小兵,但我可是过了河的弃子。”
说完银羽奋力地往窗外一跳,他随着四散的玻璃碎片一起从高达七十五层的大楼上跌了
下去。因为手被强化金属做的手铐反靠着,银羽无法自由召唤圣十字剑,因此只得任由自己
往下掉。
“看来小丑该下台了。”
正当他打算放弃时,从黑暗中倏地飞出一大块黑影将他包起来……
我也曾是神之子
擁有高貴的身份
屬于自己的驕傲
即使是神也不能恣意玩弄!
與其在天界茍活
我寧願墮入地獄的最深處去嘲弄神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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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好想吐喔!”
“风音你还好吗?”
“一点也不好……恶……”
来到伊甸的第二天,众人在饭店中无所事事的闲晃半天后,就由伊甸的另一名接待官以
专车送大家来到港口坐快艇上“诺亚”,而风音正在和晕船的体质搏斗。
“为什么要搭船去坐船?”
“因为这里的港口太小,‘诺亚’无法驶进来。”
虽然“诺亚”是号称伊甸最大的船,但实际上却仍是从别国以高价买进的。因为使用的
“磁单极”的技术,因此整艘船是浮在海面上,但伊甸却无可以长久停靠此船的港口,于是
只好放在海上了。
“喔!那就是了。”
快艇行驶了没多久,一艘约有五十层楼高、一点五公里长的大船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就是‘诺亚’?”
“一个装满了‘禽兽’的方舟。”
圣月讥讽地说着,丝毫没考虑到自己也是旅客之一。
“风音快点上船,应该就不会想吐了。”
光矢向风音建议着,因为船上装了规定配备的“低周波中和装置”,使得引起晕船的频
率无法影响众人。
“咦?真的好多了!”
一上了船风音便立刻恢复了活力,并在船上跳来跳去,而此时大家也都上了船。
“这船会驶向巴比伦,预计十二个小时后抵达,而宴会是在一个小时后。”
接待使者用机械化的口吻说着,并将各个房间的电子卡分给了众人。
“请自由使用房间的东西,恕我失陪了。”
“等一下。”
“有事吗?”
对于圣月的发问,接待使者显得有些紧张。
“贩卖部在哪?”
“……在十楼一整层。”
“是吗?谢了。还有……请问银羽在哪?”
突如奇来的发问,使得他身体一震,但随即调整了呼吸故坐镇定。
“这……很抱歉,我并不清楚。”
说完,使者便像是要逃离圣月的视线般快步的走向走到尽头。
“欸、欸!银羽到底是去哪里了?”
全无一点危机意识的风音问着众人这个无法断言的问题。
“可能死在……”
正想说下去的圣月,但却因晓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而不再说下去。
“什么?死……?”
就算风音再迟钝,听到“死”这个字也会有感觉的。只见她头低了下来,已经做好“大
哭一场”的准备了。
“没有啦!他是说‘是在’不是‘死在’。”
舞赶紧出来打圆场,因为大家都知道,这小妮子一但胡闹起来,恐怕连这艘“诺亚”都
会翻覆,那时可就有一堆“畜生”要死了。
“是在?是在哪里?”
“我不知道,也许在虚数海海底……”
像是玩上瘾的圣月又要讲出风凉话时,晓揪住了他的脖子。
“你是活腻了对不对?”
“我不说了!对不起!”
确定了圣月不再说下去后,晓才放下了抓住他的手。
“也许他在船上的某一处也说不定。”
虽然舞这样安慰风音,但众人心里明白,若是银羽在船上,那恐怕绝对不是在什么头等
客房之类的地方,就可能性而言,去地下储藏室反而比较有可能找到他,但谁也没说穿。
“真的?那我去找他。”
说完,风音便带着刚恢复的开朗神情,踏着轻盈的脚步,向走廊的另一端走去了。
确定了风音已经走远,众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圣月,现在该如何?”
“即便是银羽不在,这次的事件依然会进行。现在我们只好等待敌人的下一步棋了。”
“也罢,反正主动攻击我也不大习惯,敌人亮牌前先去享受一下这里的设施也不错。”
晓无所谓地说着。于是众人便分开各自行动。
两人在和大家分开后,来到了“诺亚”的甲板上。与其说是甲板,倒不如说是一个广
场,这个场地的大小足以媲美伊甸的“弥赛亚纪念公园”广场。虽然纪念价值没有那里高,
但这般的景致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哇……好美的夕阳。”
这位和夕阳相形之下也丝毫不会逊色的美丽少女指着海平面的那端,闪着红色光芒的落
日。只见海面上倒映着相同颜色的波纹,随着海风的吹拂,落日的影子也像是被摇动般的晃
动着。而被落日余晖染色的海面,就像是水晶杯中摇曳的美酒,让人心醉。
即使是晓这种艺术涵养不高的人,见到这样的景致,也不由自主的发出赞叹。
“这里风景真不像是伊甸该有的。”
在叹息风景之余,也抱怨着这种风景却给伊甸独享。
“自然是不会挑人赋予恩慈的。”
“可是如此美的事物,却被人类不断的破坏。”
两人边说边走到了围栏前,依着栏杆静静地享受着海风的拍打。
“好久没有这样悠闲了。自从那日起,我再也没有宁静的享受这一切。”
“仔细想想,这里还是敌方阵营呢!”
“也对。”
两人相视一笑。当转过身再向夕阳望去时,舞将身体向晓靠去。
晓仍像往常般的不知所措,连将手放在她肩上的勇气也没有。这情形要被圣月看到了,
八成又会说:“比小学生还没情调”之类的话。
“两位好亲热啊!”
一句不怀好意的辞语,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浪漫气氛。
“有事吗?”
看着刚才发话的人,晓不客气地问着。
只见,那名男子年约二十岁,身穿了时下最流行的衣物,包裹着他下流的恶意。而脖子
上又乱七八糟的带了几串项练,在他身后的“两只”跟班大致上也穿的差不多,只是又多了
一种奴才的气质。
“没什么,想和你交交朋友。”
只见他完全无视于晓的存在,直接就将手伸向舞……
“放肆!”
在那只挂满练子的手离她十五公分时舞便将“它”拍开,晓之所以没出手,主要是因舞
竟用“放肆”这两字使他呆了一下,这种古语通常一般的人士不太会用的。
“啊!我怎么用了这种辞语?”
“大概是以前的习惯吧。”
“是吗?可能是吧。”
无视于这位“名牌衣架”的存在,舞开始和晓讨论起了辞语用法来。
“可恶!我可是‘允财天高等大学’的研究生喔!”
“看得出来。”
“允财天高等大学”向来以难考入闻名,而且在政府“明智”的政策之下,能顺利考入
的只有两种人。一是有能力的高材生,二是家里有钱的低能儿,连国际的报纸也用“选钱与
能”来“夸奖”这所学校。而舞所说的“看得出来”,指的自然是“钱”而不是“能”了。
只要钱够,连当一位“荣誉博士”也很容易。
“舞,别说了。”
并不想在开战前惹事的晓,于是拉着舞走开,但对方很明显的是想惹事。
当晓走过“名牌衣架”的身边时,它将脚伸出想绊倒晓,但……
“啊……啊!”
晓不但没被绊倒,而且用脚跟朝着他的脚背重重踩下去。“喀啦”一声后,男子抱着脚
倒在地上。
“抱歉!”
论气度并不像光矢或圣月一般的宽宏大量的晓,决定给眼前这位“生物”一点教训。他
生存原则之一便是“人来犯我,杀无赦”。当然,这是千年之前的事了。此时是由别人先动
手,因此不算是自己惹事。
“大哥!你没事吧!”两个跟班殷勤的问着。
“他不但有事,而且还会叫你们来揍我。”
反正接下来的事就如三流戏剧的情节,晓乾脆先预告了。
“是这样吗?大哥。”
“笨蛋!给我将他打下海喂鱼。”
于是,两只跟班就如预告般,向晓进攻。
两人不约而同地用笨重的身体朝晓扑了过来。
“连三流武打演员也不如。”
只见晓轻轻向前一跳,踩着两人的头,到了他们身后。抓起了还倒在地上的大哥,向外
一丢,他便落下海中。
“大哥!”
跟班二人组赶紧到栏杆旁看着他们的落水狗大哥。
“game over!”
“啊……”
就在晓顺便将跟班丢下去后,这场三流武打片正式落幕。
“要不要救他们?”
“放心!坏人在电视中很难死的。”
说这句话时,他们已经被一群工作人员救上了小艇中。
“可恶!你……”
原本还想再说下去时,他却被救难人员的一句话吓到而不敢说下去。
“他们是圣月的客人”这句话代表着“你若敢惹他们,连国籍都会失去”,于是他便安
安静静的瞪着两人离去。这种自以为权力可以让一切臣服的人,要将他们彻底打垮的最快方
法,便是用比他更强大的权利迫使臣服。
“他刚刚怎么不说话了。”
“八成是知道我们是圣月那怪物邀来的吧。”
对于自己的声名可没有自信到相信可用来吓人,但圣月这名字却刚好相反。也许他自己
没有什么自觉,但他的名字等于是代表着这个世界的经济。也曾有位分析家半开玩笑地说:
“圣月只要打个喷嚏,世界就会有一个国家被吹垮。”但事实上恐怕真是如此。
经过刚刚一群杂碎穷搅和后,两人一方面都没心情在那里继续逗留,另一方面宴会的时
间也差不多到了,于是两人索性回到了舱房。只见圣月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们了。
“快点换衣服,宴会要开始了。大家都在等你们了。”圣月催促着两人。
“我不用吧?”
“除非你要当侍者。”
“可是我也没衣服好换的。”
“我就知道你有这藉口,拿去!”
说着圣月将一套衣服丢给晓。晓将衣服比了一下。
“这种正式服装我穿不来的。”
“放心!伊甸的腐败官员个个都穿的比你正式。”
“这算哪门子的安慰?”
晓又将衣服丢了回去。
“看起来很适合喔!你穿上嘛。”
连舞也兴奋的劝着晓。于是晓只好硬着头皮走进房间去换衣服了,而舞也将那时晓说好
看的衣服从行李箱中挑出,进到自己的房间换上。
“这样好看吗?”
当舞换好走了出来后,晓此时已经将那件黑色的礼服船在身上了,但他仍感到极为不自
在。
“嗯!非常漂亮。”
“谢谢夸奖。走吧!”
说完勾着晓的手向晚宴举行的场地走去。
“好慢喔!”
已早一步来到了会场的风音,手高高举起指着两人抱怨着。
这里场面虽然华丽且混乱,但风音一个堂堂看似淑女的美丽少女在这个自称高水准的宴
会中仍很醒目,因此她这个有些无理的举动倒是遭到在场一群三姑六婆的非议,但风音却一
点感觉也没有。
“风音!晚礼服很漂亮唷!”
“嘿嘿!这是我特地要求我爸买的。好贵呢!”
略带骄傲地说着,实际上她衣服的价钱和这里的水准比起来就像是地摊货,但风音所拥
有的美貌和这里臃肿的达官显赫比起来却是上上等。
在场有不少贪婪邪恶的视线都集中在舞和风音身上。
“这里给人感觉真不好受。”
感受到周围的视线而故意抱怨着的舞,这句话同时也引来不少“妇女”嫌恶的眼光。
“嗨!你们终于来了。”
在摆脱了几个无聊的政客后的圣月走了过来。
“这里的环境真不好,真不愧是‘诺亚’,动物特别多。”
连圣月也帮着舞,刻意说出真心话。但在场所有人都只能以微笑代替表示自己的不满,
不知这是因赞同还是因不敢反对。
“欸!光矢呢?”
发现到至今仍不见光矢的人影,晓于是有些担心的问着。
“他啊?你看那一团人。”
晓闻言向圣月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里竟围了一群妇人,正确说是一群俗名为“欧巴
桑”的谜样生物,她们不知围着什么人在说话。
“你叫我看那团恶心的东西干嘛?”晓不客气地说。
“光矢就在那团泥巴中间。”圣月以更不保留的形容词说着。
晓又仔细的看了那团人,只见还真有个人隐隐约约地在人群之中。
“看来长的太嫩好像不是好事。”
论起长相光矢的确比实际年龄小,加上高挑的身段,优美的气质以及俊秀的面貌,在天
圣学园中暗恋她的女生还真不少。但因大家都知他已和幻华是情侣,因此没人自讨没趣的自
己贴上去,但这群“生物”可没这么客气。一下给他电话,一下又给他住址。这种酷刑,要
是换做他人,只怕早就崩溃了。
“要不要救他?”
“怎么救?冲进去?”
对于晓的问题,圣月给了这个直接又简单的回答。
“等一下!他冲出来了。”
只见光矢冲破那团东西,冒着衣服被撕破的危险跑了出来。
“还好吧?”
“死不了。”
因为每次有类似这样的“畜生宴会”光矢总是有如此的命运,久而久之,他已很会应变
了,否则像刚开始时,他往往是体无完肤的才从其中冲了出来。
“欸欸!什么时候可以吃那些东西?”风音指着排在长桌上的各式食物说着。
“那些主办人都到齐后宴会才会正式开始。”
“可是不已经超过时间了吗?”
“那些人自以为迟到是代表自己重要性的一种表现。因此不会准时的。”
“那我们乾脆一小时后再来好了。”
虽然风音这样说,但谁也没有离去。就在众人抱着近似怨恨的心又等了二十分钟后……
“现在让我们鼓掌欢迎这次宴会的主办人出场!”
一个主持小姐站到台上开使用她那一惯且廉价的职业笑容对大家说着。这位主持人听说
也是一个明星,在伊甸本土还满红的。
“内政都议员……经济都参事……”
在主持人一连串的名单念完后,一群身穿正式衣服的猴子从后台走了出来,一面用比主
持人还廉价的笑容,一面挥着不知收了多少回扣的手。而台下那些常常喂猴子的人,也不吝
啬地拍着手。
当那些类人猿走到台上后,又开始了一连串“名为感谢,实为宣传”的演出。
“这里是马戏团吗?”
“我觉得是古代生物博物馆。”
“对,而且今天展览的主题是:‘猴子到人类的演进史’。”
当晓和圣月故意地将音量扩大评论著台上无聊节目的同时,四周的人也以异样的眼光看
着他们。当然,连在不远处大放厥词的主办人,也面有愠色地看着圣月。
不知是错觉还是有奏效,后面剩下的五、六位大官们竟然只用了十五分钟的时间就把那
些含糊不轻的官话说完了。
当风音以为已经结束,正要扑向食物时……
“现在我们请这次宴会最特别的来宾‘圣月先生’上台!”
此时“圣月”二字从主持人口中说出时,全场一阵哗然。在场近一万名的来宾,只有两
千五百分之一的人没有震惊。
在一阵哗然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热络的掌声。圣月在这情况之下,也只有摇了摇头,
便快步的走上台。
“嗯……我是圣月。完毕。”
说完,完全不理台下的惊愕的众人,迳自走下台去。在场又只有那两千五百分之一的人
发出掌声。
“呃……我们……再次为圣月先生的演讲掌声!”
主持人适时的出现,使得冷场的气氛再次热络了起来。
“我也成为类人猿啦?”
“至少你进化了。”
听了晓的调侃,圣月露出苦笑。但这种小动作却丝毫没有妨碍宴会的气氛。
将近一万的来宾开始彼此炫耀。男士们开始讨论著和自己“钱途”有关的话题,而那些
“臃”容“猾”贵的女士们也开始炫耀彼此的装饰,其中甚至有位女人将黑市才卖的“魂核
精石”当项链炫耀。
看着这样虚假浮华的宴会,晓不禁叹了口气。
“怎么了?不要一副老人感叹世风日下的样子嘛!”
一位身穿白色晚礼服的少女突然跳到他面前说着。看着开朗的舞,晓的心情也暂时开朗
的起来。
“说的也对,毕竟这是宴会嘛!”
“对啊!”
说着拉着晓跑到了中央的舞区,开始了彼此所谓的宴会。
我也曾是神之子
擁有高貴的身份
屬于自己的驕傲
即使是神也不能恣意玩弄!
與其在天界茍活
我寧願墮入地獄的最深處去嘲弄神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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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神话崩坏


已经进入黑夜的虚数海上,唯有一艘巨大的船浮空航行着,这是伊甸最自豪的豪华客船
——“诺亚”。而今日的诺亚,为了他首次的航行,正在举办着一个不知所云的晚宴。
身穿白色晚礼服的舞拉着晓走进了中央的舞台,那里已经有一对对的男女正在跳着国际
的交际舞。
音乐演奏着,彷佛是为了装饰这些虚假,高高垂吊的水晶灯,其耀眼的光芒却更显出了
照耀之下,人心的黑暗。
而即将打破这层光芒彩装的是……
“晓!来跳舞吧!”
这位不常出门的少女开心的叫着。
因为这是她第一次不为了父母的面子或虚荣,第一次可以用真正意志,去选择自己的舞
伴。也是第一次,为了自己喜欢的人穿上他所选的衣服……
“可是,我不会跳舞……”
话还没说完便被拉进了舞台之中。晓这几千年来,别说跳这种正式的舞了,他就连民俗
舞蹈也丝毫没有接触。
但是舞却和晓完全不同。从来到这个时间后,就不断地被父母以“做育英才”的方式灌
输了一堆的礼仪及该学的技艺,因此跳这种正式的交际舞自然也是必修的课程之一。
“舞……你跳的很好。”
“没办法,那老头总是要我去宴会上陪那些有钱的公子哥跳舞,不想会也会了。”
只见舞虽一边带着晓跳舞,一边发着家人(?)的牢骚,但舞步却一点也不凌乱,由此
可看出她跳舞的实力了。可是晓跳的之差,连隔壁的一对中年夫妇都跳的比他好。但好在这
边的容貌却远胜于他们,再加上舞带舞的功力着实不弱,因此晓跳得也算有模有样。
当两人在跳舞的同时,没有舞伴的圣月一个人偷偷躲在角落的位置上喝着不知名的果
汁,但不久后又立刻被一群自称是某某国家的代表人之类的人,拉着说话,而内容自然是千
篇一律的邀请文,但实际上的内容多多少少也有谈到一些像是贿赂、回扣这些选民都睁一只
眼闭一只眼的事。
虽然圣月见到的这种现实比晓习惯多了,但习惯并不代表着赞同,在大约打发掉了十余
人之后,他以想一个人静静为由,避开了众人。
“请问要酒吗?”
一个服务生走来问着拿着空杯坐在角落的圣月。服务生有着不同于一班人的体格,从拿
着托盘的手看来,就可以感受到他的危险性。
“谢谢。”
尽管如此,圣月却像毫无知觉一般,在说了声谢后,便伸手去拿托盘上的酒。
此时,服务生快速地将托盘向圣月倒去,速度虽快,但仍被圣月以更快的速度躲去。甚
至连一滴久也没有溅到身上,但铝制托盘及水晶杯掉到地上的声音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对不起!”
服务生以假装的神情道歉着,同时一群说像服务生不如说像特种部队的男子围住圣月。
“请不要妄动。”
一个假装拿着毛巾给圣月的人说着,但毛巾的存在并非是为给圣月,而是为了隐藏他手
上的小型质子枪(正确是小型质子共震枪)。
“请不要做任何动作地跟我们走。”
那个手持“毛巾·枪”的男人在圣月身后小声地说着。而另一方面,其他的几位服务生
则是在演一场“只是纯粹一件小事”的烂戏。
“好吧。”
看着毫无惧意的圣月,倒令男子有些惊讶,但还是“很礼貌”地用枪抵着圣月带他走向
出口处。
而留下的一位服务生则是向大家解释,说这只是“不小心将酒洒到圣月衣服上”,原本
这种谎话事骗不了小学程度的人。但一般而言,政治家的智商比小学生还低。
因此没有任何一个“贵宾”发现到这叫“挟持”,当然,除了光矢等人外。
“光矢……”
悄悄地走到光矢身边的晓对他身旁说了几句。
“嗯。”
回答后的光矢立刻走向附近的出口,但速度上却故意没有阻止他的人快,一群剩下的服
务生拦住了他的去路。
“请问有什么事吗?”
一位高头大马的服务生已略带威胁性的口吻问着。虽然光矢可以在0,1秒内打死他,但
光矢并没如此做。
“对不起,洗手间是在?”
“这边请。”
那群特种服务生好像监制着光矢般的强行带着他走,但他们却都没察觉到晓此时已从另
一边守备较薄弱的门口,打昏了三个人后逃出了……

另一方面,圣月被带到了位于最高层的地一间房间中。
“欢迎你来!圣月。”
“好久不见了,司令。”
“想不到你还记得我,真是我的荣幸。”
“我可是巴不得赶快忘掉你。”
无视于七个围在周身的持枪军人,圣月仍然说着讽刺的话,但司令并没因此动怒。
“请坐。”
其实不须司令开口,圣月已经大剌剌的坐在司令对面的位置上。
“找我有事吗?老头。”
“你可以如此轻松也只剩现在了。”
单单只是使了个眼神,众士兵们纷纷将枪的保险开了,就只差对准圣月这个动作没做。
“死老头,还有什么好玩的?”
话一说完,士兵们最后的准备动作也完成了。八个人七把枪,无一不指着圣月。但从圣
月眼中却看不出丝毫的畏惧,甚至他的冷静眼神反倒使士兵有些慌张。
“我们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签下这张契约。”
说完,司令从桌子地抽屉中拿出了一张契约文。
“怎么你们老是用枪指着我,叫我签契约?”
虽然与上次的请求是一样的,但其威胁的程度与苛求的程度却倍增。
上面的文章内容竟是些“承认自己是敌基督”、“将所有财产贡献给伊甸教庭”、“承
认自己对伊甸的暴行”。
“这是契约还是认罪书。”
“如果不签,我会将它变成遗书。”
“是吗?”
闻言,圣月单单只是冷笑了一声。只见桌上的契约文突然起火,一张足足有八开大的厚
纸,竟在三秒内烧个精光。更奇怪的是,别说灰了,就连燃烧时的热都丝毫感觉不到。
“你不要以为这样就有什么了不起,在伟大的神面前,你的力量只不过是弱小的虫子。
恶魔给你力量让你……”
接下来大概念了一章左右的旧约圣经,但就连他的部下也都没兴趣听。
“说够了没?yhwh的蠢仆人?”(yhwh无法发音,但中文为‘耶和华’)
“不许你直呼他的名讳!”
司令激动地说着,他此时的表情倒像极了传说中佛教天龙八部中的夜叉。
“别这么激动,‘萨尼键’先生。”
“什么萨你检?”
很显然地,司令他可说是完完全全地一神信仰者,圣月用多神信仰中印度宗教的象头神
讽刺他仍毫无知觉。
司令很显然的是从来不看别教的经典,大概这样才可以维持着“自己宗教最好”的这种
低级想法。
“算了,当我没说。”
“和白痴及宗教狂热者说理是愚蠢的”,这观念圣月倒是有很深的体会。
“总之,你给我签!”
他又拿了一张完全相同的契约文出来。
“你如果再烧掉的话……”
因为知道枪对圣月起不了威吓的作用,因此司令用了历代的恐怖份子(或自称解放和平
者、宗教革命者)都会用的手段。他将通讯系统打开,说出了几句话:“各位神的仆人,是
你们为了他奋战的时候了!”
说完,隐隐约约的可以听见在楼下有人们的呼喊声,但在场可听见的只有圣月一人。
“你们想发动革命?”
“只对了一半,是‘圣战’。”
“听你这样说,路西法可是会笑的。”(路西法。此指的并非作者,而是魔都路西法)
“随你怎么说,但你若再不乖乖签约,你的同伴……”
“是会被‘神的军队’杀掉吗?”
“为了创造更好的世界,牺牲是在所难免的,但你若签了……”
司令说话的语气及神态真不愧是“神的仆人”。
“我想问最后一件事,银羽他在哪?”
以为圣月认输的司令,脸上漾开了胜利者短暂的笑容。
“你说银羽吗?他死了。”
“他死了?”
“他被拷住双手从高楼跌下,但你放心,我们已经找到了将背负‘暗杀圣月’之罪的另
一个人了。”
“是牙吗?他被光矢打倒,最少还得在医院疗养三个月。你们选的还真好啊!”
“这点不用你操心,如你所见的,现在伊甸的媒体已经被我们的真诚感化,不会有人散
布这种假消息了。”
“以你如此厚颜无耻的演技,我建议你应该改行去当演员或是政治‘业者’。”
面对司令可以如此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出这种无耻到极点的话,圣月所做的却仍只是唇齿
相激。
“好了,你现在该签字了,我可不敢保证楼下的士兵会有什么举动。”
“好吧……晓!你可以出来了。”
语毕。忽然在司令的后方产生了“空间震荡”,下一瞬间,晓便出现在司令的后方,并
且用剑抵着他。
“你是谁?”
由于颈子被剑抵着,司令彷佛像是被质询到关于武器采购预算的事似的,用着有些威吓
的嘶哑声喊着。
“一个时间过客。”
说着,晓又将剑往颈子上靠。大约距剑刃三公分的皮,已被剑的无形之锋划破。当然,
这是晓故意的。
“等、等一、一下!你们要做什么?”
像是泄了气的气球般,司令的语气从威严改为软弱,不知何时会变成卑劣。
“很简单。只要把圣月放了。”
语毕,司令的颈子已流出了鲜血,这鲜红的液体,就像是司令的胆气般,慢慢的减少当
中。
“这、这没问题!”
司令用手缓慢的指了指,众军官见了先是你看我我看你的,但仍只好将枪放下,可是眼
光仍定定的看着圣月,不过也有些人是看着这位没骨气的长官。
“那我先走了。”
“大家都在起居间等你,我随后就到。”
圣月轻松的挥了挥手,就以优美的身段慢慢地走出了这里。
“你、你现在可以放了我吧?”
在旁人听来也许是痴人说梦,但司令此时的确是如此的希望。
“当然。”
说着竟真将剑从他颈子上拿开。而司令自然不会放过这机会,立刻从他身边跳开,而众
军官也立刻举起枪对准他。
“你还有什么遗言?”
如同汽球重新充了气,司令又以惯有的优势者语气问着晓这句千年不变的坏人用语。
“只有一句……‘空遥’。”
晓微笑地说完后便消失无踪了,只留下一群呆立了十五秒的蠢蛋。
“要追吗?”一个突然如大梦初醒的军人问着。
“怎么追?”司令用着不快的语气说着。
“他们说要去起居室集合……”
军官本想继续说下去,却被长官狠狠地瞪了一眼。
“你以为他们会笨到自己说出行踪吗?我们国家最强的超能力者不用机械辅助可做到的
‘空间跳跃’也顶多是一百多公尺,他们一定还在这几层中。下令封锁以下三十层,大厅中
的人质派一百个人去管理。开始行动!”
命令一出,众军官们纷纷跑了出去。“诺亚”这艘全伊甸最大的客轮,转瞬间即成为了
这群宗教狂热分子的巢穴。由司令室以下的楼层,包括了许许多多的商店、广场、电影院、
餐厅等的员工,全部的人都被集中在一楼的大厅之中,合计起来有五千位商店业者以及三千
位“政治业者”。
那些所谓的平民也许作梦也想不到,自己竟会在这种地方和他们所熟知的政治人物席地
而蹲。但是谁也没有因此而显的高兴。有人破口大骂,也有人直接对那些自称清廉却在此时
为了活命而愿拿出承包工程回扣的政治人物拳脚相向。
现场的场面比起大洪水时的诺亚方舟,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一群畜生正相互批斗
着,只见刚刚互夸彼此大公无私的几位“业者”正在互接疮疤:“税金都被你拿去养小老婆
了”、“上次公共工程的预算你不是也拿了一份”、“你去逛窑子时被偷拍的画面不也用税
金去买”、“不知是哪个人拿了教育预算去买别墅的”诸如此类的消息正在公布着。
那些政治人物纷纷开始向军人求情,每个人都说自己对自己所属都市多好多好,而别人
又怎么恶劣地残害都民。他们宛如尚未进化般,人类最原始的恶行在他们身上表露无疑。
而那些知道统治者真面目的平民们,则不禁为自己现在以及往后的日子露出了绝望的表
情。对他们这些安分守己的人而言,此时已对完全政治不带一点希望了。此时他们的意识,
已比外面的夜空还要晦暗……

而此时的起居室,晓和圣月已经赶来和光矢等人会合。在圣月将除了关于银羽的情况大
致的说明之后,众人开始了作战的计划。
“风音和光矢去破坏这船的动力,决不可使这船到达巴比伦。”
“包在我身上。”
“而晓和舞则是去搭救人质,那些政治家牺牲也没关系,但普通人尽量拯救。”
“我才懒得理那些政治家。”
“敌方大概有一千多人,有近五百人是分部在最上层的三十楼,而剩下除了大厅的一百
人外,其余则是零星的分部在各个楼层。”
光矢将刚刚用眼睛及耳朵搜集到的资料告诉大家。
“现在游戏开始。”
圣月一说完,风音和光矢一马当先冲了出去,他们的目的地是距离起居间有三层的“动
力室”。
大概是因人力都集中在上层的关系,地下一楼没有人驻守,他们很快的下了二楼。
“别动!”
没想到一下到二楼,便有十几名的军人拿枪对准他们,而其他尚有五十几名的军人正把
守这层。情况简直是他们光用人多就可取胜了,何况他们都有配枪。
光矢和风因此时只好乖乖的举起了双手。
“风音。等一下我一说,你立刻下去。”
“欸?”
光矢小声的对风音说,但风音似乎还有些搞不懂。
军队此时慢慢持枪走进了光矢的身边……
我也曾是神之子
擁有高貴的身份
屬于自己的驕傲
即使是神也不能恣意玩弄!
與其在天界茍活
我寧願墮入地獄的最深處去嘲弄神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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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音快!”
光矢一说完便双手向离自己最近的军人一推,军人猛然像后倒去,压倒了后面的数人,
因为事发突然,那名军人来不及向光矢开枪,但却因跌倒而朝着自己人开枪,霎时,已有五
人阵亡。
“我……”
“还不走!”
看到尚在犹豫的风音,光矢大吼了一声。
“我……你不要死!”
说完风音便在光矢的掩护下往地下二楼走去。
而当光矢确定了风音已经走下去后,便停止了和军队的追逐战。
“束手就擒了吧!”一个军人一边用枪指着光矢一边自傲的问着。
“真搞不懂你们为何永远是如此死脑筋。”
“什么?”
“当一个人不逃时,并不是一定代表着放弃,也有可能是……”
话还未说完,光矢已经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但并非用了什么魔法,而是他的速度已非
人眼可见。
“他在哪?”
全场一片混乱,因为他们只能听到光矢跑步和风呼啸而过的声音,在场的军人虽然都是
身经百战的职业军人,但面临这超乎常理的情况,任谁也无法冷静。全场所能见到的,只有
惊吓过度的军人,以及身形如行云流水般飘忽不定的光矢。
“我在这。”
说完了这三个字就又有三个人倒下。全场顿时呈现出一种极度的紧张当中,但就在光矢
以这种迅雷不及掩耳的战法解决的大约一半的人后,一群不同装扮的士兵出现了。
他们身着的是“冲击力缓冲服”,穿上这种衣服的人,连被两三吨的车撞到也能毫发无
伤,更何况是只有区区五十公斤的光矢?
“真是大费周章。”
因为原本使用“音速爆发”的技法已经无效,光矢索性停了下来。军队很快的将他包围
了起来。
“你没辄了吧?”
“真是可怜。”光矢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着。
“什么?死到临头还……”
那位军阶不小的军官话还未说完便倒了下去。在他倒下的地方流出了一摊血,看来是被
贯穿了心脏。
“他杀了队长!”
一个多事的小兵大叫,但下一刻他知道叫了也没用。因为在他身后所有的人,已经全部
倒在血泊之中。
“啊!哇……”
“还要打吗?”光矢一面用着已变为“生化剑”的右手抵着他,一面问着。
因为已经无法说话,因此小兵摇了摇头。
“好吧。”
光矢手一缩,小兵如获大赦般的跪了下来。其实想站起来也无法做到,因为脚早已不听
使唤了。
“真是的!本来以为用不到了。”
光矢自嘲般的笑了笑,便慢慢走下楼和正在破坏引擎的风音会合。
另一方面,此时的晓和舞两人已来到了宴会大厅前,而看守四个大门的警卫已经倒在地
上,他们慢慢的从门旁偷看了里面的情况。
只见宴会中的宾客,现在全被集中在大厅中央形成一个圆圈。并非是因他们感情好,而
是因为百名武装军人将他们包围起来。一百名军人以等距围绕着人质,如果贸然攻过去恐怕
会伤到人质。
“要救他们吗?”
“也只好救了。”
晓有些无奈的回答,但是看着这种情况实在不好下手。若用“时断光”会连众人一起杀
了,其他什么“残空断”“灵破魂鸣”自然更不用说。当他想着该怎生是好时,突然看见舞
开始招唤出“魂心玉”来。
“无瑕之魂照耀于世,澄净之心于我神集,幻化作光彩之源。”
咒文完毕后,舞身边出现了一个手掌大小的圆球状能量体。舞将浮在空中的“魂心玉”
高兴的捧在手中,就像对自己养的宠物般的亲热。
“我用‘精神力场’(魔导结界)将他们保护着。你可以不用担心了。”
“我都忘了你有‘魂心玉’。”
“我自己也快忘了,幸好‘小魂’会自己告诉我。”
舞还真的将魂心玉当成了宠物,连小名都取了。
“那就拜托你和……小魂了。”
说完,便将极光剑招唤了出来。
“要开始了!”
当晓开始预备使用“共鸣武技”时,舞也举起了魂心玉,口中唱出了无法纪录的“言魂
歌”。只见她每唱一个音,人质外围就多一个光点,光点顷刻间化作千百个,一直到形成了
一道光幕时也不过三秒多的时间。但这层光幕一般人是看不到了,并且也只会挡住非物理攻
击。
“辛苦了。接下来换我了,你想看哪一招?”
当力场完成后晓问着舞,舞点着抚着下巴侧着头想了想。
“那招叫……光影……”
因为事隔多年,舞实在想不起来。但光凭这二字就可猜出是哪一招了。他走到宴会大厅
的正门口,在那百名军人未注意到他时,高举极光剑,开始了“启动共鸣武技”——“光影
灭空”。
当这个咒文启动完毕,从剑上射出了一道如锦缎般的黑影,无声无息的飞了过去,一瞬
间,黑影将全场覆盖,彷佛连声音的被吞食了。黑影所覆盖之处,人就如通被融化一般,大
约十秒后,黑影渐渐如烟般散去,而在场的百位武装军人也随着烟消散在这世上。
但被精神力场保护着的人质们一点伤也没有。
“真是精采啊!”
此时一个陌生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晓立刻回头,却见一个男人不知何时来到了两人的后
方。
“我是圣剑骑士团一员,名‘因’。”
“有事吗?如果你不是那些人的鹰犬,就请你不要阻止我们。”
当晓和舞在专心使用武技时,此人虽在他们身后却没有偷袭,因而晓并不觉得有一定要
打倒他的必要性,于是并不露出敌意。
“很抱歉,虽然我也不满伊甸和军方作风,但我终究是骑士团的一员,因此恕难从命。
请接招!”
一说完,因立刻举起了圣十字剑向晓冲来。但他却故意避开了站在两人当中的舞。
“这里会伤到别人,要打去上面的甲板。”
晓说完,还不等因的回答,便用空间突破(瞬间移动的一种)到了大厅顶上的甲板,而
因也用圣十字剑招唤出的风将他带到了上面。
“很对不起,我们各事其主,今日非打不可。”
因说着便先行了个礼,晓对于这个和银羽一样有些死脑筋的对手说的话并不加以反对,
虽然自己并不是圣月的手下,但看来和因在此的对决是免不了的。
“请小心!”
说完,因便立即挺剑飞身直刺向晓。
晓举起极光剑的用剑侧挡下,随即退了几步后向右侧身避开。
“时断光!”
剑上射出的无数光线打向因,使因只得立刻转身站稳脚步随即挥剑,十字剑化做光幕挡
下了几道,但仍然伤了肩部和膝盖。因为是被雷射性武技打中,因的伤口并没流血,而且招
招都正中关节部分,不至于残废,未来也有望痊愈。
“到此为止了,好吗?”
看着想勉强站起的因,晓有些悲伤的问着。
但因却不回答,对他而言,教廷的指令是绝对的,就算用命去完成也在所不惜。于是因
奋力站起,高举十字剑。
“以我圣剑骑士之名,请米迦勒加诸力量于剑上!”
说完,剑上冒出火焰,他将剑隔空用力向晓劈去。一个如红色上弦月的火焰朝晓飞来,
在这样黑暗的夜晚,剑的火焰更加艳丽,也更为惊人,但晓一点惊慌的样子也没有,极光自
动飞到晓的身前护佑着。
“幻境护。”
突然间,以剑为中心,半径两三公尺的地方完全变成像是一个宇宙的模样。而火焰飞到
那个小型宇宙的范围时,彷佛是被那无境的小宇宙吞没,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看见这一幕景象,因深刻的了解了,他绝不可能打的过眼前的敌人,因此颓然地跪倒在
地上。
“我输了,你杀了我吧。”
因向晓缓缓地说着。但晓却只是摇了摇头。
“你杀了我吧,我们这些神的子民并不允许自杀。”
“那你就想我杀死你吗?你是为了神而战还是该为自己而战,我要你活着好好想想。”
“我不该去想,我不允许有任何一点对神的不信任。”
说完,因便举起十字剑刺向自己……
“住手!”
一道光如同伴随着声音快速飞来,原来是另外一柄十字剑打在因正要刺向自己的剑上。
“团……长?”
晓和因同时看着从暗处现身的银羽。但晓却看见在他身后还站了一个人,那就是当初被
晓打败后就一直消失至今的——“仇真”。
“你……”
还不等晓将话说完,仇真只是露出的宛如贪狼嗜血般的笑容,随即消失在黑暗之中。
“团长……我……”
“因,在团中就属你和我最死脑筋,但我现在已经知道了我们所守护的真理,已经遭到
伊甸的滥用,你还愿意侍奉这种教廷及政府吗?”
“我……我已经发誓将永远为了真理而战,用这把十字剑……”
“圣十字剑的存在,不是用来自杀的,而是守护自己相信的真理。”
“自己相信的……真理?”
“对。圣剑骑士团骑士,因听命!”
“是!”
银羽突然说出了用来命令骑士团的口令。因立刻不加犹豫的将剑横在身前,做出了听从
号令的动作。
“我以骑士团团长之身分命令你,即今日起,用自己的剑,找到真正的真理。”
“是!”
此刻的因已卸下了教廷责任的累赘。有了银羽的鼓励及命令,他已不用再和晓作对了。
“大家都没事吧?”
原本在下面的舞上来问着大家,她已经将人质都放走了,而那些人则为了逃命已经跳船
逃生了。至于那时为了抢夺救生权的丑态,就不须多说了。
“舞,麻烦帮因治疗一下。”晓指着因身上的伤说着。
“这点小伤很快就好了。”
因看着自己的伤,心知这样的伤就算是一流的“念导者”或超能力者也不一定可以在两
三天复原,但仍就半信半疑的给舞治疗。
舞将魂心玉招换出来。只见魂心玉上发出的光照到伤部,大约只用了十多秒的时间,因
的伤就全好了,而且手脚甚至比以前还要有力量。
“这是?”
“就当是神迹吧!”
银羽劝因别太追究了,因为自己也早放弃了搞清楚他们力量的打算。
“啊!该联络圣月了。”
晓突然想到,于是将圣月发的微型电脑拿出,大约十秒后就连上他了。
“圣月!我们这边已经好了。你现在在哪?”
“我在四十八楼,光矢也快好了。”
“我们现在去和你会合。”
“收到。我还有一点点小事,先不讲了。”
说完,圣月关掉通讯,看着眼前的“一点点小事”。只见前方的长廊,竟挤满了近五百
名的武装军人,虽然长廊很宽敞,但五百人的数目毕竟是太多了。
但眼前的军人,谁也不敢向圣月走去,他们全挤在离圣月十公尺左右之地。这些军官全
都带著名为“恐惧”的面具,因为他们大部分原本是分别驻守在各层的,这群士兵竟被一个
“人”逼到连滚带爬的上到四十八楼来。他们所感到的屈辱却使恐惧更加深许多。
“队长!所有武器都不能用了!怎么办?”
“我不知道!”
当他们将枪指向圣月时,枪如同无能源般不能发射,但当指着圣月以外的方向时,枪的
能源又恢复了。用投射炸弹时,炸弹的电子显示仪却显示距爆炸时间还有十亿年,而追踪弹
之类的武器不但雷达中没有圣月存在的讯号,而且电脑还会自动锁定己方的人。
却见一整个中队的士兵全如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那边不断地向后推挤,而那个令在场
众人恐惧到极点的“人”,却仍是以优雅的姿势向他们慢慢走来。
“恶魔!他是恶魔!”
几个信仰较深的士兵一边叫着还一边高举十字架,而队长们却也因过度的害怕而无法管
制大家。
我也曾是神之子
擁有高貴的身份
屬于自己的驕傲
即使是神也不能恣意玩弄!
與其在天界茍活
我寧願墮入地獄的最深處去嘲弄神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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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啊!怎么叫我恶魔呢?难道圣女贞德也是吗?”
圣月说的话重重的打在那些举着十字架的士兵身上,因为当初圣女贞德在被火刑之前,
依惯例会用长枪刺向所谓的“异端者”。但传说中,刺向贞德的那把枪却自然弯曲了,后世
的信徒都说那是“神迹”。但此时却看到圣月使那“神迹”强化了。
那些人不约而同的放下了十字架,面如死灰,因为他们现在必须去选择,一是将基督及
天主教的神迹当成恶魔的把戏,放弃自己多年的依靠。二是将眼前的景象视为神迹,放弃对
政府与军队的信任。
“我受不了!”
一个人大叫着跑向圣月,但却不是要一决胜负,而是通过圣月向出口逃去,而圣月也不
加以阻止。
“谁还要走的?请自便。”
说完,圣月侧身一让,一瞬间如堤防决提般,大批的军人都急忙向出口逃去。一场混乱
后,在场还想挣扎的士兵只剩下二十人不到。
“不走吗?”
圣月说的话如同恶魔的呢喃般,但却不足以打动这些人升官进爵的欲望。这些不怕死的
人此时多半心理想着若是可以等到有援兵来一定可以对付眼前的人,而自己一定会得到什么
更高的官阶。
于是剩下的二十人全都留了下来,并一齐用着没用的枪指着圣月。
“真伤脑筋呢!你们真的不走?”
“你以为我们伊甸的神之精兵会被你吓到吗。”
“对啊!你这个恶魔!还不快滚!”
一群自称“神之精兵”的军人,现在却像一群地痞流氓似地不断的咒骂着圣月。
“你们真以为我是恶魔?”
“不然你是什么?”
“想知道吗?”
一群军人们完全不知他们已触犯了了不可知的领域,他们只求能多耗些时间等待救援。
只见圣月微微地一笑。什么动作也没做,只是单纯的停止了脚步。
但就在下一瞬间,所有的咒骂声停止了。军人们全部僵在原地无法动弹,因为他们现在
见到一个“应该”不可能“存在”的事物,那是连圣经、可兰经、佛经、甚至于所有描写
“可知而不存在事物”的经典中从未提及的事物。因为那已经是不能用文字语言去传承,无
法去感受、无法去了解,一个无法认同其存在的事物。
但那种“存在”如今却出现在众人眼前,仅仅是万分之一秒的匆匆一瞥,但光凭那瞬间
给予众人的资讯却远远地超过了这次元的所有资料,下一刻,全部的军人已被这无法吸收的
庞大知识直击脑神经,此时他们的脑子已被塞满,而脑本身也因负荷过重而坏死。只有不到
一秒的时间,二十人的精兵全部成了尸体。
“是你们自己要知道的。”
圣月轻轻跨过了堆积如山的尸体,慢慢的走向司令所在的第五十层。
当司令室的门被一股不可忤逆的力量打开后,却不见司令的人影。
“他应该在顶楼。”
晓、舞、光矢、风音等人此时已来到了圣月身后,而光矢向圣月说着他调查军人脑中记
忆后的结果。原来司令已经计划逃到了楼顶,而且是为了准备引爆一个“生化炸弹”。
“生化弹的影响范围是多少?”
“以现在的位置看来,这星球有四分之一的人会受到影响。”
“影响是?”
“那应该是‘天使’的气体型态。”
此言一出,在场不禁全倒吸一口气,大家无法想像全世界将有四分之一的“离魂尸人”
是会怎样的情形。
“事不宜迟!快上去!”
众人立刻向楼顶跑去,虽然路途中有几道超合金门,但都三两下就被破坏掉了。七人势
如破竹地向顶楼冲去。
一到了顶楼,只见司令在一个大约半个人大的机器前等着众人。
“欢迎!等你们好久了。”
司令慢慢的走向众人,而银羽立刻举剑相向。
“没想到你还活着。”
“托你的福,多亏了有‘世界之轴’的人来救我。”
“算你幸运,可以看到这个历史性的一刻。”
“把人变成怪物是你所谓的理想吗?”
晓说着,并且也招唤出了极光剑,众人也进入了备战状态。
“怪物?你可能误会了,我试想实现‘默世录’的预言。”
“预言?”
“没错,当我在各国引爆这的生化弹后,全世界将只剩下一群少数被神选中的人。”
“你的意思是想用‘天使’来寻找具有足以抵抗药性的超能力者吧。”
“不!是具有神力的‘神之使徒’。”
“你以为我们会不管吗?”
此时司令距离机器已有一段距离,以光矢的速度,想阻止他并非难事。但此时司令却拿
出了一个试管大小的瓶子,里面有着如气体般的绿色流质。
“是‘天使’!”
司令并没答话,他将瓶子摔在地上,一股绿色气体从破碎的瓶中涌出。包覆了司令的周
身,慢慢地从各个毛细孔钻入,而众人因躲避的快,一点气体都没吸到。
“大家小心!他体内的抗药性会让他力量强化。”
此时,司令已经将所有气体吸收完毕,而身上并无太大变化,只是筋肉全浮现了出来,
而且彷佛年轻了许多。
“让你们看看神之使徒的力量,谁要先死?”
光矢和晓正想上前时,却被银羽拦住了。
“可以让我来了结他吗?”
“请。”
光矢和晓同声回答,便向后退了回去。后方传来风音等人的加油声。
“你想第二次死在我手中吗?”
“看看死的是谁!”
一上场,银羽立即抢攻。他向前冲去,水平划一剑。
“笨蛋!”
司令用已经强化的手臂挡住了剑刃,并且连击银羽数拳。
银羽向后倒去,但随即忍着痛用剑向地下一借力跳起,由上向司令砍去,而司令却抓住
了银羽的剑向右连人带剑丢了过去。
“银羽!”
“让他自己来吧,他还不至于会败在这种怪物手下。”
想上前帮忙的风音却被圣月制止了。
此时银羽已站起,举起十字剑开始“启动咒文”。
“以我圣剑骑士之名,请百佳利将力赋予此剑。”
从剑上喷出的水柱击向司令。
“就这样?”
司令说着正想抵挡时,却发现左右边产生了海啸冲向这里。一时之间,全船被巨大的双
重海啸夹攻几近沉没,但船仍因“反重力装置”之故,而屹立不摇,当水退了以后,众人因
为舞展开的力场保护,顶多淋湿了一点衣服。
“司令呢?”
“上面!”
银羽一抬头,却见司令竟也用力场飞在空中保护着自己。
“我说过,这是神的力量。”
“放屁!”
银羽立即向上一跳,朝司令砍去,但却被力场弹回。
“可恶!”
只见司令用着藐视的态度对众人冷笑。
“以我圣剑骑士之名,请拉斐尔及米迦勒赋予此剑力量!”
银羽一次借用了两个力量。只见一阵风包围住他的全身,将他一口气带到了和司令相同
的高度,而剑上发出了火焰则顺着银羽的一砍,急速冲向司令。
巨大的火焰团伴随着风的“真空之刃”击向司令,瞬间,保护司令周身的力场破裂,
“真空之刃”侵袭到他身上,将他的脸、手、脚各部都划出了血痕。
“银羽小心!”
光矢大叫,只见司令虽然被“真空之刃”伤到,但却仍然以惊人的速度向银羽飞来。银
羽闪避不及,被正中了一拳,飞落到地上,倒地不起。
“你们还有谁要来,一起来死也可以。”
“我来!”
圣月说话声甫毕,只见一个长形物体向司令飞了过去,瞬间打穿了力场刺向司令。
“这是……”
司令拔起深深刺在他身体内的短刀。
“你们伊甸的军用配备短刀。”
圣月简单的解释了。
“你以为这种东西有用吗?”
只见短刀所伤的地方已经在短暂的时间痊愈。
“我又不是要打你。”
说完圣月微微一笑,只见从被打穿的衣服中冒出了一团绿烟将司令围住。
原来圣月打破了司令身上所藏的“天使”,天使的毒素以极快的速度侵袭司令的全身。
“他现在会变成‘离魂尸人’了。”
因为以司令的力量也是无法承受超过一剂的“天使”,只见司令在痛苦的挣扎,肌肉开
始变形,理智丧失,而保护他的力场也已不再作用,而这时银羽已站起了。
“银羽,接下来看你的。”
银羽将剑插入地面,开始了比之前更深长的咒文。而在这此时,司令也已完全变化为
“离魂尸人”向银羽袭来。
“以我圣剑骑士之名,请水天使百佳利,火天使米迦勒,风天使拉斐尔,地天使尤利
尔,将四大元素之力赋予此圣十字剑上!”
当咒文完毕,尸人也已到了极近的距离正向他攻来……
只见当尸人化为刀刃的拳击中银羽的前一刻,地板裂开包住了尸人让它无法动弹,而由
下方冒出火柱,四面喷出水柱,风化为无数无形之刃,纷纷击向尸人。
在一声似人似兽的哀嚎声后,尸人四分五裂。
“终于解决了。”
风音赶紧跑去抱住要倒下的银羽。
“你还好吧?”
“没事,死不了。”
“太好了!”
风音更紧抱了银羽,差点让他窒息。
“大家,真的很抱歉,都是我的关系,才让你们身处险境。”
“没关系,反正大家都没事,只是你将来如何打算?”
“我应该会退出骑士团,从此不再和伊甸政府有何瓜葛。”
说到这里,银羽的表情有些失落。
“你不打算为自己的都市尽点力吗?”
“我又怎么做……”
正当银羽微微摇头时,圣月将一张用来记录资料的“光磁卡”交给他。
“这是?”
“伊甸的政府、军方及教廷他们罪行的资料,有这个应该足以推翻他们。”
圣月将这几天光矢搜集到的资料给了银羽,其实还包括了远在天圣学园的镜云和“世界
之轴”所查到的资料。
“为何交给我?”
“伊甸的命运由伊甸的人自己去决定。记住,当你真的决心让伊甸彻底革命时,我天圣
财团将助你一臂之力。”
“真的很谢谢您!”
“别说了,等到你成功时再谢我吧。”
说完便微笑转身离去。
“再等一下,天圣财团的飞空艇就会来了。”
“这次真是一个难得的‘校外教学’啊!”
“是啊!但我看更像你们的蜜月旅行吧!”
“圣月!”
此时东方天空已泛着鱼肚白,照耀着将会明亮的伊甸,以及……一个革命的里程碑。
只要时空不停止那无止境的转动,这个遥想就将会无止境的延续,在每个传说的片段之
中……
我也曾是神之子
擁有高貴的身份
屬于自己的驕傲
即使是神也不能恣意玩弄!
與其在天界茍活
我寧願墮入地獄的最深處去嘲弄神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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