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剑遥想-第二章
神剑遥想之本传-魔剑传承
第一章 魔剑传承
魔都——“路西法”,一个有着堕天使圣名的都市。不同于与其对立的“伊甸”,这里
有着繁华的糖衣,但包裹着的,同样是毒药……
在深夜时分,听不到悲泣,也听不到歌声。一位全路西法最强的“魔剑士”带着无数善
意的痛苦,以及恶意的盼望下去世了。
这位有着全路西法最荣耀之名的“魔剑士”,他仅仅留下一位女儿“捷”,及一把名为
“荒芜的世界”的魔剑。
不知有多少人在窥视着这两样他生前最重视的宝物,也因此,他的死将带来一场无与伦
比的争斗……
同样的深夜中,一个人影穿梭在路西法的珍贵树林中。这个人影如同一道黑色的光芒,
用着连猎豹亦无法望其项背的速度,无声无息的在这黑暗的树海中奔驰着。
此时,从一颗离他不远处的树梢,落下了几片树叶。
这个连动物也无法察觉到的事物,却使得黑影停了下来。
下一刻,从黑影中发出了一道较为明亮的黑光,击向了那颗树。但就在黑光将侵袭至树
的瞬间,另一道相同的光也从树上射出,只听“嗤”的一声,两道黑光互相抵销了。
“哈哈哈哈……”
两人在黑光消失后的瞬间,同声大笑,笑声彷彿传遍了这个幽暗的森林。
“师弟,功力又进步不少了。”站在树上的男人笑着说。
“师兄,你才是呢!现在世界上谁不知道‘魔剑士——稻妻’的名字?”
“你这不是拐着弯夸自己吗?‘黑翼’的名字恐怕比我还要吓人呢!”
说完,两人都互相走了过来。而两人手中泛着黑光的魔剑也已收了起来,将只剩下剑柄
的魔剑放在衣袋中收好。
“怎么了吗?特地来找我。”
“我相你心里也有个谱了吧。”
用着含有深意的语气说着的稻妻,眼光带着隐隐的忧伤。
“师傅他……真的死了?”
看着稻妻默默的点了点头,黑翼不禁全身颤抖着。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一面大叫着,一面拿出魔剑向四周乱砍,顿时,黑光向周遭四射,仅仅一瞬间的时间,
便不知砍倒了多少棵树。参天古木就这样一棵棵地倒了下来。
“黑翼!”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一面躲着黑翼的剑光,稻妻一面大声叫着黑翼,试图将他唤醒。
“黑翼!你冷静点啊!”
说着,稻妻看准了时机,打下了黑翼的剑,剑掉到地上,黑光之刃随即消失。
“试问我怎能冷静?你应该和我一样,都感受到师傅死后力量不断地流入体内的那种快
感吧?那是何等的痛苦,师傅虽非我亲手杀死,但却是我所伤,才导致今天的死。”
“这就是魔剑士的命运,当一个剑士出生,就必须饮着另一剑士的血。虽然残酷,但换
做是我也会如此啊!”
“那又为何是我,多希望老师是要你继承,而不是我。”
讲到极伤心处,黑翼握紧着双拳,流出了滴滴的鲜血。
“你不是选择了不杀吗?”
“但老师却仍是死了,还是令他在并床上悄悄死去。”
“宁可战死,不愿寿终”这是魔剑士的精神。对他们而言战死在强者手中,比起无疾而
终好过百倍。
“不要想这么多了。你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离开?”
“你忘记了吗?魔剑士死后,他的亲友可以在四时四天内为他报仇。”
“但有谁……”
正想再问时,黑翼却感觉到有一群人正在接近的声音。
“他们都是想藉机杀了你,好名正言顺的传承老师的‘荒芜的世界’。”
“那是老师留给捷的吧?”
“杀了你后,他们也可以此为由,向捷去要。”
“那只有与他们一战了。”
说完,黑翼举起了魔剑“残破之心”,但稻妻却阻止了他。
“他们人太多了,任凭你的‘荒剑录’练的再厉害,也不是他们全部人的对手。还是先
走吧。”
“走?我能去哪?”
“老师说,他和巴比伦的圣月是至交,你可去那里,顺便把此悲讯告知他。”
“这……”
两人几句对话后,那一批人马也将杀到。
“还说什么?快走!捷那边我会保护的。”
黑翼知道不可再犹豫,于是做出了选择……
“我知道了,那就拜托你了,师兄!”
时间已不容许两人说第二句话,黑翼头也不回的走了,在这黑夜中,孤独的奔着。向着
明日破晓,向着巴比伦……
清晨时分,巴比伦外围一个甚至连贫民窟都嗤之以鼻的街道。
有着“巴比伦之瘤”这可耻名字的地方,这里有的,不是有钱的恶德政治家,也不是政
治家所谓的“没钱的死老百姓”,而是一群成天无所是事的人们聚集的地方,他们平日不是
成群结队的滋事,便是做一些违法的买卖。
虽然和政治家作的没两样,但他们多半和政治家有所瓜葛。总之,这是一个连狗都不屑
来占地盘之地。
而这个地方却是进入巴比伦的出入口所在地之一。
这里已经被数个势力划分了好几十年,有贩毒、走私、卖春、杀人等,几乎所有的黑暗
行业除了警察和政客外,这里全都包括了。
此时正当清晨,虽然照常理判断,这时应该是学生上学大人上班的时间。这里却看不到
任何足以让人感到生命可贵的东西,街边每三十分钟定期发生的抢案,每两个小时的枪战,
一切地一切在这里,都如日常生活般,日日上演着。
但谁也不晓得,这个黑暗的秩序会延续倒何时,也许十年,也许一年,也许……
一个披着土色斗篷的人来到了这个“巴比伦之瘤”。
虽然乍看之下,他是一个丝毫不显眼的流浪者,但这个理由却不会被这里一群专门以多
欺少的混混放过。
“这位大哥,斗篷不赖嘛!”
“我喜欢。”说完,他便不理眼前的一群混混迳自向前走去。
“等一下嘛!”
“还有事吗?”
“你难道没听过这里是谁管的吗?”
“我想绝对不是你。”
“的确不是我,但却是我们的大哥,人称‘小狗’!”
真想不通,为何有些人会因自己是他人的小弟而沾沾自喜。眼前的这一群人就是最好的
例子,挂着自己“主人”的名牌,就以为可以作威作福的狗。想着这种蠢事,他不禁冷冷的
笑了一下。
“有什么好笑的!”
“第一次听到狗当别人的大哥。”
“你说什么?”
前方的一个带头混混,想抓起他的衣领,但……
“啊……”
众人眼前黑光一闪,那位动手的混混已经没手可动了。他倒在地上痛苦的惨叫着,因为
双手已经没了,他连想支撑着站起都无法做到。
“快逃!”
看到了带头的人已如此惨状,其他人在一声令下,立刻丢掉了“义气”、“胆气”纷纷
向四处逃窜。
“不、不、要、要杀、我、我!”
双手尽失,倒地不起的混混害怕地说着。伤口处虽没流出任何血,但鼻涕眼泪甚至尿都
流的满地。
说完这句话,他便踩过混混继续向前走去,向着此行的目标——“天圣学园”。
“圣月!你说这是什么?”
这天中午,晓一反常态的,并没有先到舞的教室去找她,而是拿着一张学校寄到他住所
的通知单,气冲冲地去找圣月。
“休学通知单啊!”
“我当然知道!”
“那你还问什么?”
看着圣月用一付理所当然的样子说着,晓更是生气。今天早上当他第一次打开门口的信
箱时,从几封垃圾信中掉出了这张“休学三日通知单”。而日期则已经是一个月前了,正好
是他们去“伊甸”的时候。
“你不是说帮我请‘公假’吗?”
“还不都是一样,只是办公假比休学的手续难多了。”
“惩罚比奖赏来的容易”这不但是教育的通病,也是那些喜欢用纳粹式教育的人他们的
习惯,连圣月也同样对于教务与训导处所抗争而来的强硬规定而头痛不已。
“算了!反正事情都过了,我也没想过要拿什么全勤奖。”
“这才对嘛!而且不管你的分数多低,我都可以让你毕业,甚至上大学。”
“这倒不……以后真有需要再说吧。”
因为最近几次小考真的是有些糟糕,数千年来的“辍学”时期,不管对任何人来说都是
很长的。
“你不是和舞约好了吗?怎么还待在这?”
听到了圣月的提醒,晓这才想到自己和舞约好了一起吃午餐,于是赶紧急急忙忙的跑了
出去。
“路上小心。”圣月满脸笑意的目送晓离去,“还好他还没想到我偷看他们的电子讯
息。”
完全没听到这一句话的晓以飞快的速度向舞所在的教室方向跑去。幸好原本他所在的理
事长室位于学园的正中央,离舞的高二教室并不远,以晓一分钟勉强跑六百公尺的速度(光
矢是他的五倍以上),不用三分钟就可到达。
“呼…呼…呼…真是累人。”
一边喘着气,一边向就在不远处的舞的教室走去。
却见教室门口集了大约五、六位男学生,他们包围着中间的一位少女。
“那该不会是……”
“晓!我在这!”
那位被包围注的少女此时一边向晓挥手,一边突破包围向晓跑来。
“各位抱歉,我的……‘男朋友’来了。”
刻意的说出这句话的舞,就是希望这群来邀他吃饭的人能知难而退。但是当众说出这句
话到底是有点儿难为情,于是紧紧抓着晓的手臂将脸埋在他背后。
众人在小声地“啐”了一声后便一哄而散。
“对不起,我来晚了。”
“没关系,那个……”
“这就是你整天说的人?”
“亚晴!”
亚晴突然从舞的背后冒了出来,勾着舞的颈子说:“你好,我叫亚晴。你是叫晓吧?”
“是我没错。”
“嗯……整天就听见舞在谈你,今天终于见到本人了。”
“彼此彼此。”
在礼貌性地客套了几句话之后,亚晴自己先说还有事,于是先走了。而舞和晓则走到了
一个适合野餐的树荫下。
“刚刚那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就有气!”
舞一口气的将最近的事全说了出来。原来自从舞“复活”后,原本的心也恢复了,因此
不再像以前一样,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冷漠感,因此更引来了一堆自找没趣的“苍蝇”到她
身边猛献殷勤。
“还害我差点压坏了这个。”
说着,舞将她手中的一个步包拿出,小心翼翼打开了层层的包装,并递到了晓的面前。
“请吃。”舞拿出了一个三层的饭盒出来,“这是我昨天半夜偷偷做的。”
因为她的一举一动几乎都受到了父母的限制,因此在平时,根本无法亲自做菜,虽然也
有被父母半强迫性地去学“新娘课程”,但是烧菜给别人吃毕竟是第一次。
“好吃吗?”
看着晓才刚刚夹起一块煎蛋卷,舞就立刻问着。
“………好吃!”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太好了!本来因为我从来没给别人吃过,还特地准备了胃药呢!”
连胃药都准备好了?这到底是细心还是担心呢。晓不禁如此想着。
除了煎蛋以外的菜也相当不错,虽称不上是什么一流的水准,但倒是很有一种令人怀念
的感觉。大概是“很久”以前的记忆吧。
虽然晓就算三百年不吃不喝也不会有事,但他却不会平白浪费这些美味的佳肴。
“真的好吃吗?”
“放心,真的相当的好吃。”
有些担心的舞,又再一次确定。
“什么东西啊?”
此时光矢以及幻华突然从树后走来。
“光矢,幻华姐!午安。”
看到幻华,舞高兴的打了招呼。
“喔!这是舞自己做的吗?”
“是啊!但这是第一次……”
“做得很好呢!哪像我都不会做。”
“幻华姐你太客气了,你一定常做给光矢学长吃吧?”
在舞心中,幻华可说是她的模范。因此舞认为幻华一定很会做菜。
“舞,她说的是真的。”
此时,光矢说出的这句话,打破了舞对话华的部分幻想。
“是真的。上次我做了一个支离破碎的便当给光矢吃,他虽然忍着痛苦吃了,但我自己
却吃的颜面抽筋,所以我后来就不敢再做了。”
一面温柔的微笑,一面说出这种话的幻华看来真有点恐怖。
“欸?光矢,你今天中午不用去找圣月吗?”
晓看了看时间,一小时的午休已经快结束了。但每次中午往往都会待在理事长室的光
矢,今天却在这里。
“圣月先生说,今天有个客人来,因此叫我不用去,他还说,这个人和你有些渊源。”
“跟我?会是谁呢?”
“抱歉,详情我也不知道。”
“没关系,反正到时自然会知道。”
“反正一定又要叫我做事了”晓心中不禁如此想着。
虽然上次的“诺亚事件”已被圣月的“超级恶势力”所烟盖在历史与情报的尘埃之下,
甚至连市井之中的小道消息没有流露任何真相,但晓仍然会担心他们的是被流传出去,因此
晓并不太想再帮圣月做什么事。
“时间差不多了,我和光矢这堂都有课,我们先走了。”
说着幻华与光矢先后站起身,与两人互道再见后便离去。
“我们也该走了。”
“嗯,时间过的还真快。真希望可以跟你在一起久一点。”
仔细想想,两人自从伊甸一事终了后,就没有什么时间可以见面。因为舞的上下学都有
专车接送,他们可以见面的时间顶多是中午以及一些课程刚好安排到同教室的时间。亚晴就
曾笑舞,说她和晓见面的时间加起来比去“朱德卡”探监的时间还短。
但晓从未表示任何不满,因为与见不到面的过去比起来,现在的情形可说是令人心满意
足了。也许是两人对于彼此的思念并非单单只是存在于外在的关系,而是一条维系了千年之
久的情丝之故吧!
对他们而言,只要两人感觉到彼此正存在于同一个时间之下,就可感到一种令人安心的
感觉。
可是即使是如此情愫在系着两人,他们多多少少还是会有点感到相处的时间不足。人类
所拥有的占有欲,这种感情,只怕就连是早已属于“神格”的两人也无法完全屏除的。
“嗯、嗯!我先走了。”
面对着这句明明藏着无限深情的话语,晓却如呆头鹅般,在敷衍了几个含糊不清的字
后,便想快速离去。也许因他比舞还来的不习惯所谓的情感吧,但若是圣月在场,八成又是
那句评语了……
“像小学生的恋爱”。
“待会见!”
“啊?”
“等一下的‘搏击课程’我们刚好同场地啊!”
对于把上学当作“日行一善”的晓,不晓得下堂课上什么是很正常的,更别提和哪些班
共用教室了。顺道一提,他在这一个月中的校园生活中,认识且可说出名字的人,大抵不超
出五人。对于除了舞以外的事都不太关心的晓而言,这已经算多了。
“噢、对!待会见……啊!”
不知是因为尴尬还是出于脚麻之故,本欲站起的晓还差点跌了一跤。但却立即稳住了身
子,回应了舞的慰问后,便急急忙忙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