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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剑遥想-第二章

神剑遥想-第二章

神剑遥想之本传-魔剑传承
 
第一章 魔剑传承


魔都——“路西法”,一个有着堕天使圣名的都市。不同于与其对立的“伊甸”,这里
有着繁华的糖衣,但包裹着的,同样是毒药……
在深夜时分,听不到悲泣,也听不到歌声。一位全路西法最强的“魔剑士”带着无数善
意的痛苦,以及恶意的盼望下去世了。
这位有着全路西法最荣耀之名的“魔剑士”,他仅仅留下一位女儿“捷”,及一把名为
“荒芜的世界”的魔剑。
不知有多少人在窥视着这两样他生前最重视的宝物,也因此,他的死将带来一场无与伦
比的争斗……

同样的深夜中,一个人影穿梭在路西法的珍贵树林中。这个人影如同一道黑色的光芒,
用着连猎豹亦无法望其项背的速度,无声无息的在这黑暗的树海中奔驰着。
此时,从一颗离他不远处的树梢,落下了几片树叶。
这个连动物也无法察觉到的事物,却使得黑影停了下来。
下一刻,从黑影中发出了一道较为明亮的黑光,击向了那颗树。但就在黑光将侵袭至树
的瞬间,另一道相同的光也从树上射出,只听“嗤”的一声,两道黑光互相抵销了。
“哈哈哈哈……”
两人在黑光消失后的瞬间,同声大笑,笑声彷彿传遍了这个幽暗的森林。
“师弟,功力又进步不少了。”站在树上的男人笑着说。
“师兄,你才是呢!现在世界上谁不知道‘魔剑士——稻妻’的名字?”
“你这不是拐着弯夸自己吗?‘黑翼’的名字恐怕比我还要吓人呢!”
说完,两人都互相走了过来。而两人手中泛着黑光的魔剑也已收了起来,将只剩下剑柄
的魔剑放在衣袋中收好。
“怎么了吗?特地来找我。”
“我相你心里也有个谱了吧。”
用着含有深意的语气说着的稻妻,眼光带着隐隐的忧伤。
“师傅他……真的死了?”
看着稻妻默默的点了点头,黑翼不禁全身颤抖着。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一面大叫着,一面拿出魔剑向四周乱砍,顿时,黑光向周遭四射,仅仅一瞬间的时间,
便不知砍倒了多少棵树。参天古木就这样一棵棵地倒了下来。
“黑翼!”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一面躲着黑翼的剑光,稻妻一面大声叫着黑翼,试图将他唤醒。
“黑翼!你冷静点啊!”
说着,稻妻看准了时机,打下了黑翼的剑,剑掉到地上,黑光之刃随即消失。
“试问我怎能冷静?你应该和我一样,都感受到师傅死后力量不断地流入体内的那种快
感吧?那是何等的痛苦,师傅虽非我亲手杀死,但却是我所伤,才导致今天的死。”
“这就是魔剑士的命运,当一个剑士出生,就必须饮着另一剑士的血。虽然残酷,但换
做是我也会如此啊!”
“那又为何是我,多希望老师是要你继承,而不是我。”
讲到极伤心处,黑翼握紧着双拳,流出了滴滴的鲜血。
“你不是选择了不杀吗?”
“但老师却仍是死了,还是令他在并床上悄悄死去。”
“宁可战死,不愿寿终”这是魔剑士的精神。对他们而言战死在强者手中,比起无疾而
终好过百倍。
“不要想这么多了。你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离开?”
“你忘记了吗?魔剑士死后,他的亲友可以在四时四天内为他报仇。”
“但有谁……”
正想再问时,黑翼却感觉到有一群人正在接近的声音。
“他们都是想藉机杀了你,好名正言顺的传承老师的‘荒芜的世界’。”
“那是老师留给捷的吧?”
“杀了你后,他们也可以此为由,向捷去要。”
“那只有与他们一战了。”
说完,黑翼举起了魔剑“残破之心”,但稻妻却阻止了他。
“他们人太多了,任凭你的‘荒剑录’练的再厉害,也不是他们全部人的对手。还是先
走吧。”
“走?我能去哪?”
“老师说,他和巴比伦的圣月是至交,你可去那里,顺便把此悲讯告知他。”
“这……”
两人几句对话后,那一批人马也将杀到。
“还说什么?快走!捷那边我会保护的。”
黑翼知道不可再犹豫,于是做出了选择……
“我知道了,那就拜托你了,师兄!”
时间已不容许两人说第二句话,黑翼头也不回的走了,在这黑夜中,孤独的奔着。向着
明日破晓,向着巴比伦……

清晨时分,巴比伦外围一个甚至连贫民窟都嗤之以鼻的街道。
有着“巴比伦之瘤”这可耻名字的地方,这里有的,不是有钱的恶德政治家,也不是政
治家所谓的“没钱的死老百姓”,而是一群成天无所是事的人们聚集的地方,他们平日不是
成群结队的滋事,便是做一些违法的买卖。
虽然和政治家作的没两样,但他们多半和政治家有所瓜葛。总之,这是一个连狗都不屑
来占地盘之地。
而这个地方却是进入巴比伦的出入口所在地之一。
这里已经被数个势力划分了好几十年,有贩毒、走私、卖春、杀人等,几乎所有的黑暗
行业除了警察和政客外,这里全都包括了。
此时正当清晨,虽然照常理判断,这时应该是学生上学大人上班的时间。这里却看不到
任何足以让人感到生命可贵的东西,街边每三十分钟定期发生的抢案,每两个小时的枪战,
一切地一切在这里,都如日常生活般,日日上演着。
但谁也不晓得,这个黑暗的秩序会延续倒何时,也许十年,也许一年,也许……
一个披着土色斗篷的人来到了这个“巴比伦之瘤”。
虽然乍看之下,他是一个丝毫不显眼的流浪者,但这个理由却不会被这里一群专门以多
欺少的混混放过。
“这位大哥,斗篷不赖嘛!”
“我喜欢。”说完,他便不理眼前的一群混混迳自向前走去。
“等一下嘛!”
“还有事吗?”
“你难道没听过这里是谁管的吗?”
“我想绝对不是你。”
“的确不是我,但却是我们的大哥,人称‘小狗’!”
真想不通,为何有些人会因自己是他人的小弟而沾沾自喜。眼前的这一群人就是最好的
例子,挂着自己“主人”的名牌,就以为可以作威作福的狗。想着这种蠢事,他不禁冷冷的
笑了一下。
“有什么好笑的!”
“第一次听到狗当别人的大哥。”
“你说什么?”
前方的一个带头混混,想抓起他的衣领,但……
“啊……”
众人眼前黑光一闪,那位动手的混混已经没手可动了。他倒在地上痛苦的惨叫着,因为
双手已经没了,他连想支撑着站起都无法做到。
“快逃!”
看到了带头的人已如此惨状,其他人在一声令下,立刻丢掉了“义气”、“胆气”纷纷
向四处逃窜。
“不、不、要、要杀、我、我!”
双手尽失,倒地不起的混混害怕地说着。伤口处虽没流出任何血,但鼻涕眼泪甚至尿都
流的满地。
说完这句话,他便踩过混混继续向前走去,向着此行的目标——“天圣学园”。

“圣月!你说这是什么?”
这天中午,晓一反常态的,并没有先到舞的教室去找她,而是拿着一张学校寄到他住所
的通知单,气冲冲地去找圣月。
“休学通知单啊!”
“我当然知道!”
“那你还问什么?”
看着圣月用一付理所当然的样子说着,晓更是生气。今天早上当他第一次打开门口的信
箱时,从几封垃圾信中掉出了这张“休学三日通知单”。而日期则已经是一个月前了,正好
是他们去“伊甸”的时候。
“你不是说帮我请‘公假’吗?”
“还不都是一样,只是办公假比休学的手续难多了。”
“惩罚比奖赏来的容易”这不但是教育的通病,也是那些喜欢用纳粹式教育的人他们的
习惯,连圣月也同样对于教务与训导处所抗争而来的强硬规定而头痛不已。
“算了!反正事情都过了,我也没想过要拿什么全勤奖。”
“这才对嘛!而且不管你的分数多低,我都可以让你毕业,甚至上大学。”
“这倒不……以后真有需要再说吧。”
因为最近几次小考真的是有些糟糕,数千年来的“辍学”时期,不管对任何人来说都是
很长的。
“你不是和舞约好了吗?怎么还待在这?”
听到了圣月的提醒,晓这才想到自己和舞约好了一起吃午餐,于是赶紧急急忙忙的跑了
出去。
“路上小心。”圣月满脸笑意的目送晓离去,“还好他还没想到我偷看他们的电子讯
息。”
完全没听到这一句话的晓以飞快的速度向舞所在的教室方向跑去。幸好原本他所在的理
事长室位于学园的正中央,离舞的高二教室并不远,以晓一分钟勉强跑六百公尺的速度(光
矢是他的五倍以上),不用三分钟就可到达。
“呼…呼…呼…真是累人。”
一边喘着气,一边向就在不远处的舞的教室走去。
却见教室门口集了大约五、六位男学生,他们包围着中间的一位少女。
“那该不会是……”
“晓!我在这!”
那位被包围注的少女此时一边向晓挥手,一边突破包围向晓跑来。
“各位抱歉,我的……‘男朋友’来了。”
刻意的说出这句话的舞,就是希望这群来邀他吃饭的人能知难而退。但是当众说出这句
话到底是有点儿难为情,于是紧紧抓着晓的手臂将脸埋在他背后。
众人在小声地“啐”了一声后便一哄而散。
“对不起,我来晚了。”
“没关系,那个……”
“这就是你整天说的人?”
“亚晴!”
亚晴突然从舞的背后冒了出来,勾着舞的颈子说:“你好,我叫亚晴。你是叫晓吧?”
“是我没错。”
“嗯……整天就听见舞在谈你,今天终于见到本人了。”
“彼此彼此。”
在礼貌性地客套了几句话之后,亚晴自己先说还有事,于是先走了。而舞和晓则走到了
一个适合野餐的树荫下。
“刚刚那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就有气!”
舞一口气的将最近的事全说了出来。原来自从舞“复活”后,原本的心也恢复了,因此
不再像以前一样,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冷漠感,因此更引来了一堆自找没趣的“苍蝇”到她
身边猛献殷勤。
“还害我差点压坏了这个。”
说着,舞将她手中的一个步包拿出,小心翼翼打开了层层的包装,并递到了晓的面前。
“请吃。”舞拿出了一个三层的饭盒出来,“这是我昨天半夜偷偷做的。”
因为她的一举一动几乎都受到了父母的限制,因此在平时,根本无法亲自做菜,虽然也
有被父母半强迫性地去学“新娘课程”,但是烧菜给别人吃毕竟是第一次。
“好吃吗?”
看着晓才刚刚夹起一块煎蛋卷,舞就立刻问着。
“………好吃!”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太好了!本来因为我从来没给别人吃过,还特地准备了胃药呢!”
连胃药都准备好了?这到底是细心还是担心呢。晓不禁如此想着。
除了煎蛋以外的菜也相当不错,虽称不上是什么一流的水准,但倒是很有一种令人怀念
的感觉。大概是“很久”以前的记忆吧。
虽然晓就算三百年不吃不喝也不会有事,但他却不会平白浪费这些美味的佳肴。
“真的好吃吗?”
“放心,真的相当的好吃。”
有些担心的舞,又再一次确定。
“什么东西啊?”
此时光矢以及幻华突然从树后走来。
“光矢,幻华姐!午安。”
看到幻华,舞高兴的打了招呼。
“喔!这是舞自己做的吗?”
“是啊!但这是第一次……”
“做得很好呢!哪像我都不会做。”
“幻华姐你太客气了,你一定常做给光矢学长吃吧?”
在舞心中,幻华可说是她的模范。因此舞认为幻华一定很会做菜。
“舞,她说的是真的。”
此时,光矢说出的这句话,打破了舞对话华的部分幻想。
“是真的。上次我做了一个支离破碎的便当给光矢吃,他虽然忍着痛苦吃了,但我自己
却吃的颜面抽筋,所以我后来就不敢再做了。”
一面温柔的微笑,一面说出这种话的幻华看来真有点恐怖。
“欸?光矢,你今天中午不用去找圣月吗?”
晓看了看时间,一小时的午休已经快结束了。但每次中午往往都会待在理事长室的光
矢,今天却在这里。
“圣月先生说,今天有个客人来,因此叫我不用去,他还说,这个人和你有些渊源。”
“跟我?会是谁呢?”
“抱歉,详情我也不知道。”
“没关系,反正到时自然会知道。”
“反正一定又要叫我做事了”晓心中不禁如此想着。
虽然上次的“诺亚事件”已被圣月的“超级恶势力”所烟盖在历史与情报的尘埃之下,
甚至连市井之中的小道消息没有流露任何真相,但晓仍然会担心他们的是被流传出去,因此
晓并不太想再帮圣月做什么事。
“时间差不多了,我和光矢这堂都有课,我们先走了。”
说着幻华与光矢先后站起身,与两人互道再见后便离去。
“我们也该走了。”
“嗯,时间过的还真快。真希望可以跟你在一起久一点。”
仔细想想,两人自从伊甸一事终了后,就没有什么时间可以见面。因为舞的上下学都有
专车接送,他们可以见面的时间顶多是中午以及一些课程刚好安排到同教室的时间。亚晴就
曾笑舞,说她和晓见面的时间加起来比去“朱德卡”探监的时间还短。
但晓从未表示任何不满,因为与见不到面的过去比起来,现在的情形可说是令人心满意
足了。也许是两人对于彼此的思念并非单单只是存在于外在的关系,而是一条维系了千年之
久的情丝之故吧!
对他们而言,只要两人感觉到彼此正存在于同一个时间之下,就可感到一种令人安心的
感觉。
可是即使是如此情愫在系着两人,他们多多少少还是会有点感到相处的时间不足。人类
所拥有的占有欲,这种感情,只怕就连是早已属于“神格”的两人也无法完全屏除的。
“嗯、嗯!我先走了。”
面对着这句明明藏着无限深情的话语,晓却如呆头鹅般,在敷衍了几个含糊不清的字
后,便想快速离去。也许因他比舞还来的不习惯所谓的情感吧,但若是圣月在场,八成又是
那句评语了……
“像小学生的恋爱”。
“待会见!”
“啊?”
“等一下的‘搏击课程’我们刚好同场地啊!”
对于把上学当作“日行一善”的晓,不晓得下堂课上什么是很正常的,更别提和哪些班
共用教室了。顺道一提,他在这一个月中的校园生活中,认识且可说出名字的人,大抵不超
出五人。对于除了舞以外的事都不太关心的晓而言,这已经算多了。
“噢、对!待会见……啊!”
不知是因为尴尬还是出于脚麻之故,本欲站起的晓还差点跌了一跤。但却立即稳住了身
子,回应了舞的慰问后,便急急忙忙的走了。

我也曾是神之子
擁有高貴的身份
屬于自己的驕傲
即使是神也不能恣意玩弄!
與其在天界茍活
我寧願墮入地獄的最深處去嘲弄神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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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搏击课程’到底是……”
回到教室,不知该做什么事的晓,坐在位子上喃喃地说着。虽然看起来有点痴呆,但由
于班上尚有风音这号人物,因此谁也没注意到晓。
“晓,你在说什么?”
突然冒出来说话的是晓叫的出名字的五人之一“遥夜”。他是这0298班的班长。为人相
当和善,但晓总觉得他常常在某些情况之下,有意无意的流露出一种不知名的杀气,但往往
稍纵即逝,令人摸不着头绪。
虽然如此,但晓的直觉却告诉他,这个人不是敌人。因此直到目前为止,两人还称的上
是好朋友。
“遥夜,我问你一下,什么是‘搏击课程’啊?”
“欸?你不知道?‘搏击课程’不是从高一就有的吗?”
不管是谁,应该都会对晓提出的问题产生疑问吧?毕竟这个课程只要是“天圣学园”的
高中部学生,照理说应该都知道的。
“这个……”
明明只需撒个小谎便可瞒天过海的事,可是晓却因不习惯骗人,因此顿时哑口无言。
“所谓的‘搏击课程’大致上分为四种。分别是‘自由搏击’、‘幻境训练’、‘魔法
领域’、‘回馈系统’。”
“不会去追问别人”这是遥夜的优点,同时也是他们会成为朋友的原因之一。
“抱歉,可以说的更清楚吗?”
“相信‘自由搏击’你应该知道吧?这里所谓的‘自由搏击’主要是要找出适合学生个
人发展的武技,以及熟悉‘爆发’之技。”
如今的社会,不仅是魔法与科技的天下,对于武术,各个地方都有不同的门派。而“爆
发”则是由众武术中的“运气”“发劲”“仙气术”等的武技而产生的。
“爆发”,顾名思义,这是一种将全身的力量一瞬间释放的招式,是混合了‘气术’中
的‘发劲’与‘精神控制术’的‘脑内分泌控制’而成的招式,但对于现今而言,这种招式
只不过是基本的防身术罢了。
而“爆发”的使用,是以倍数计算,一般人在正常情况下可以用到约一点五倍的力量。
而校正式的武者则可使用至六倍左右,甚至传说“武之都——修罗”的“练气士”可以用到
约十六倍左右。
虽然“爆发”相当好用,但是却会带给使用者极大的伤害,因为肌肉过度的使用可能导
致拉伤或细胞坏死自是不在话下,最严重的甚至会因极度的控制脑部的“肾上腺素”及“副
肾上腺素”的过度分泌,导致过多比青酸还毒的“副肾上腺素”注入大脑,使脑部神经坏死
也极有可能。
“这些我大致上懂,可是剩下三个是?”
“‘幻境训练’主要是学习控制‘正副肾上腺素以外的内分泌’进而操控脑前叶中的核
状物,达到潜力开发。”
“幻境训练”是大约近百年才被发明的,藉着“拟真网路”与“精神连接”的合并,将
人类的超能力潜能开发,但成功率也只有一成左右,是特定对象才有的训练。
“……有听,没有懂。”
“没关系,反正这种训练需要做的人不多。除非你是超能力者。”
“应该不算是。对了,‘魔法领域’、‘回馈系统’那又是?”
“‘魔法领域’是指利用‘情报输出’与‘情报输入’的‘思考世界’来模拟出真实世
界,藉以熟悉与自然和能量领域共鸣的力量。”
就如同网路一般,人与人之间是靠情报的输出与输入来却入彼此的存在,而魔法领域则
是利用一种名为“m.l”的超自然系统,它是存在于人与人的精神之间,利用扭曲别人的
情报输出入,来达成破坏或建设之用,简单地说,魔法领域是使用魔法、诅咒、招唤、共鸣
等“异界能量”的人,他们所用的“介面”。
除此之外,许多所谓的“灵异现象”多半是“魔法领域”的残存能量导致。
“这我比较懂了。”
大概是因这和自己的“本行”比较接近,晓反而懂这个理论。
“至于‘回馈系统’……”
想继续说下去,但却因被那有点破坏宁静的上课钟声而打断了。
“差不多该去上课了,下次再说吧。”
虽然想继续问下去,但身为班长的回答者都以如此说了,晓既不是记者,也不是流氓,
于是自然接受了遥夜的意见,站起身跟着遥夜向这次“搏击课程”的所在地“第一训练场”
出发。
根据遥夜的回答,他们这次课程种类是自由搏击,主要是想选出个人适合的发展类型。
“我们的指导老师比较特别。”
“特别?”
对于遥夜的形容,晓不禁纳闷,很少老师会用“特别”来形容,多半是“亲切”、“严
格”、“幽默”之类的形容词比较多见。
“他算是我们的学长,叫做‘真冲’,而指导女生的是他的女友‘绯光’。”
“一对情侣?”
“应该算是,虽然本人不愿承认。”
说着,遥夜又大致地将两人的事说给晓听。
原来真冲与绯光是和光矢同藉的大学生,真冲是古“神镜流”的嫡传子弟(本人毫无自
觉)而绯光则是“无华流护身术”掌门的女儿。他们两人在高中时就与光矢、幻华等其他六
人相识。直到现在仍是很好的伙伴,也同时受到圣月的任用,常以“见习”的身分在做事,
但其实力早已超越一般的“专家”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事?”
“因为这些都记载在以前校刊社在校庆时贩卖的特集中。”
“不会吧!”
遥夜的确没说谎,当时以光矢为首的众人,简直是“天圣学园”中的风云人物。不知有
多少学生未知倾倒,以鉴于此,校刊社特地用了大量的人力及物力(也做了些犯法的事),
赶在校庆前做出了他们的特集。第一版一出,其盛况之空前,简直可比拟中午学生去福利社
抢食物的战况……但还不至于到政治家争权的情况。
0298班上的二十五人站在大型的移动装置上向“第一训练场”移动着,训练场离教室大
约是三百公尺左右,以现在移动装置的速度而言,约需三分钟左右。
当他们花了两分四十秒到达了“第一训练场”时,上课铃声也响完了第二音节。
“快点!快点!”
身为班长自然应该带领同学,因此遥夜不断地催促着还未进入训练场的人。虽然没什么
效果,但反正遥夜也不太期望他们有热切的回应。
总算,全部人都到齐在训练场中。晓环顾四周,只见这个足足有四个棒球场的宽阔视野
上,分成了无数像是自由搏击用的小擂台。
除此之外,左半边周地架子上还放着其他武术需要的用具,竹刀、木刀、拳套、护具
等,甚至连“龙骨刺”、“单、双刃剑”都有,这些足以杀人的凶器,竟大剌剌的放在一
旁。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刀、剑中没出现什么“干将·莫邪”、“村正”、“丛云”
之类的名刀。但倒是放了把不知从哪弄来的“七刃御剑”在中央,只不过有“电导力场”二
十四小时守护着,“也许”比较不容易被偷走。
至于右半边,放的东西更是吓人,只见右边的架子上琳琅满目地放着有:“电磁铠
甲”、“冲击防护衣”、“咒场护服”等,仔细一看,就连“大虚空”、“分子转移结构
服”、“寄生铠甲”这种连一般的军人、术士身上也不易见到的东西都有。
而武器类更是恐怖了,若撇去“降魔杵”、“式刀”等需要精神力驱动的武器不提,其
他还有像是“光源剑”、“震音剑”、“夸克步枪·改”、“精神物理枪”之类的高科技远
近攻击武器。
“就算小偷看到也不敢怎样吧?”晓不禁有这种想法,看着宛如历史武器展会场的这
里,令人搞不懂圣月到底在想些什么。
“晓,那个女孩好像在叫你。”
闻言,晓看向正前方约一百公尺处,只见一个美丽且端庄的少女正小小的向他挥着手,
不是舞是谁?
“你要过去吗?”
彷彿想看好戏似的,遥夜问着也正挥着手的晓。
“嗯……不用了。”
考虑了一下后,还是决定暂时不要做出这种引人注意的事好了。
也幸好晓做出了如此“慧剑斩情丝”的抉择,因为就在这不久,两个年纪稍长的人走了
进来。从外观看来应该就是遥夜所说的真冲和绯光。
这位应该名为绯光的小姐,看来年龄在二十岁上下,虽然体型是属于娇小型的,但由依
着脸蛋修剪成弧形的头发可看出,她应是个有活力的女性。而相貌虽称不上是倾国倾城,但
却自有一种魅力。
而另外一位男性则恰好相反,健壮的体魄,以及不多不少的肌肉,加上从他举手投足间
的姿态,让人不难看出他是个练家子。
“大家午安。”
面对着绯光以独特的温柔声音向两班共五十多的人问好,因此众人不论男女,都很赏脸
的大声回答着。
“今天我负责指导女生搏击训练,以及纪录大家的能力倾向。”
此言一出,两班男生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有我教你们啊!”
若是真冲不说这句话也罢,一说了出口,大伙的叹气声就更大了。
“真冲和绯光学姐交换啦!”
除了少数几个人外其他的男生宛如同仇敌忾般的一齐抗议着,但也只是半开玩笑性的维
持了一会儿。
“今天我们依照以往的惯例,是要先测定大家的能力适合什么样的训练。”
“那现在请大家来抽签。”
明明是先已经只到了今日的课程,但听到“宣告死亡”的那一刹那,众人仍不禁又大大
的叹了一口气。可是仍然乖乖的走到前方抽签。
“遥夜,为什么要抽签?”
对于这所学校的传统丝毫不知的晓,小声地问着排在后面的遥夜。
“因为要举行擂台赛。”
“擂台赛?”
“为了看出个人适合的项目,四种训练都会先举行一次比赛,前面的几名就会朝那方向
去训练。”
“四项全能怎么办?”晓虽然想问,但实在不敢去验证自己的想像。
其实自从天圣学园创校以来,从没有人可做到四个项目的全能,唯一只有光矢一个人曾
囊括三项冠军。
“若你对打斗没有自信,也可以立刻弃权,不必勉强。”
看着晓侧着头思索,遥夜以为他在担心打斗的事,于是安慰着他。但实际上晓之所以会
在苦思,是因他不知是该手下留情,还是该拿出实力来好好打一场。
就在他尚在思考时,已经轮到他抽签了。
“编号15。”
拿着自己抽中的号码牌,晓环顾四周,开始寻找第十五号擂台。
“晓,你的对手是契迦。”
顺着遥夜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见再编号十五号的场地上,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的少年。从
他为了这次的比赛特地换了一身跆拳道服看来,应该是相当的有自信。
“他是班上的小霸王,听说很多人都被他揍过。你真的要打吗?”
“当然。”
留下了一个轻松自如的笑容后,晓便走向擂台。
“请手下留情。”
“哼!你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还敢跟我打?”
“我记得‘天高地厚’在地科课本有教,你忘了吗?”
“你!”
说着,契迦向前大跨一步,企图威吓晓。但这个脚步声的余震,却被一股甜美的加油声
掩盖。
“晓加油,你敢输给这头‘山猪’,我就不理你了。”
这个声音的主人丝毫不管就在一旁的“山猪”,迳自叫着。而舞之所以会有时间到这里
加油,是因为她已经弃权了。
“好!就让舞真的不理你。”
也许这个人也是暗恋(?)舞的人之一,对刚才这句话的怒气全算在晓的身上。
“请你不要叫的这么亲热好吗?”(乘以二)
面对晓和舞的同声指责,契迦只是以充满怒气的眼神加以回应……当然,只回应在晓一
个人身上。
“预备……开始!”
此时,真冲宣布了比赛正式开始,全场霎时喧哗声四起。都是一些已经弃权的人在帮比
赛的人加油。
而契迦也应着观众的要求,真的像一头山猪似的冲向晓。
晓只是简简单单的侧身一让,由于擂台只是一个高起的平台,四周并没有护栏之类的东
西,契迦差点扑身倒了下去,好不容才稳住了脚。
“再来。”
虽然口中说“再来”,但却不代表再跌一次。他这次直接发动攻击,一记侧踢击像晓的
头部,但却被他单手挡下。
“可恶……”一面骂着,一面又打出一记正拳,只见拳头直直的向他腹部打去。但晓只
是稍微的退后了一步,便化解了这一招,顺便轻轻的拍了拍契迦的头。
丝毫不知是晓有意相让,契迦只因此举动而更加怒火中烧。
他抓起晓的衣领,想将他摔倒,谁知当他将晓举起向下摔去时,晓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
速度也抓起了他的衣领,在半空一个回转,结果却成了契迦跌到地上去。
“好一个‘武神术’的反投技。”
听到真冲走来说出的这句话,晓不禁微微一惊。寻思,“武神术”应该是几千年的远古
武术,自己也是靠“极光剑”的“记忆传承”才学会的,为何他会知道?
“只是侥幸罢了。”
原本因是晓才有资格说的客套话,契迦却帮他说了,但这并不值得高兴。只见契迦从地
上跳起,飞身用回旋踢击向晓。
这招破坏力之强,可是契迦极有自信的一招。只见脚直直的向晓踢来,其力道之强,一
般人中到一定会重伤,但晓却绝非一般人。他轻描淡写地将手划了个圆弧。
只听见“咚”的一声巨响,契迦竟又重重的摔在地上。
“这是什么招式?”
这次的招式连真冲也一头雾水。
其实这根本不是正统武术,而是合并了“物体移动能力”的招式,晓将力场附于手上,
再利用此力场改变契迦攻击的作用方向,使他当场摔了个大跤。
“够了……”
本来微笑的晓,此时突然感到一股非常强的力量在大约三百公尺的远处发动,他不由得
向那望去。
“你在……”
连感觉不到的人也放下比赛向那望去,因为那个方向在三秒钟前发出了巨大的爆炸声。
“不用理会,继续比赛。”
大家听从了真冲的意见,继续比赛,只有晓和舞仍是定定看着那边。因为这种能量波动
极不寻常,杀气中又带着邪气,虽然邪气不能代表使用者的善恶,但却可确定其强弱。
两人彼此对望了一眼,在用眼神交换完了意见后,晓便向着事发现方向跑去。但就在他
想下擂台之时,契迦却拦住了他。
“想跑?胜负还没决定呢!”
“滚开!”
话声未毕,契迦就重重的挨了一掌,但却没有像众人期待般,飞落到台下,而是……消
失了!但再一秒后却又突然出现在擂台上五公尺处。
“哇……”一声惨叫后,契迦从半空中重重的掉下,摔在擂台上倒地不起。
“这是魔术吗?”
难以致信的众人只当眼前所发生的事是错觉,没人追究晓又再次使用了超能力和武术合
并的“空移掌”。大家连拍手的时间也没有,晓和舞便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应该是这附近。”
环顾四周,虽没有明显的爆炸痕迹,但四周却有建筑物的残骸散落了一地。
“你们看到啦?真是倒楣。”
此时,一群人带着既冰冷又残忍的笑容看着两人。如果现在换做别人,八成已经因全身
沐浴在这种杀气之下而舞法动弹了。
“虽然不好意思,也只有请你们死了。”
一个看来像是带头的人用着混浊的声音说着,众人便一齐亮出了魔剑。
“魔剑士?”
“这位小兄弟蛮识货的嘛。”
“我看你才不识货!”晓在心中暗骂着。从他看不出自己的实力这点看来,便可确定此
人的实力也不过尔尔。
正当晓评论着眼前数人的实力时,数把剑也即将一齐砍到。
“极光。”
瞬间,极光剑被晓用了“压缩高速咒文”招唤了出来。白色光芒将魔剑的黑光掩盖,在
前方的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魔剑的光刃已经消失了。
“什么?”
“千光万刃!”
极光开始“咒文启动”,只见晓向前平平推出一剑。顺间,再敌人四面八方都出现了无
数小型“次元断层”。而极光剑便同时从那千百个断层中刺出,仅仅是一点二五秒的时间,
这些自以为是的魔剑士已身中百剑,这招虽不真有“千光万刃”,但少说也有百光千刃。
“怎样,还要继续吗?”
每剑彷彿都是经过严密的计算,剑剑都是次中无关紧要之处,但饶是如此,也使得这些
自视甚高的魔剑士感到又羞又怒。
只见带头的剑士满口黄牙恨恨的一咬,大叫一声“走”,众人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逃跑倒是一流。”
回头看舞,却见她指着身后的建筑物残骸堆中。
“有人在那!”
这句话还未说完,便被一阵巨大的爆炸声所吞蚀。
一道黑色的光芒炸开了瓦砾石块堆成的小山,直直飞上天际。慢慢地,黑光速度渐减。
“时断光。”
看出那是魔剑士特有的剑光的晓,从剑上放出了一道和黑光差不多大的白光,黑与白交
互缠斗的一阵后,黑光往下墬落至地面化做人形。
“你是?”
看着眼前的魔剑士,晓不禁怀疑此人是敌是友。因为眼前的人,腹部已经被贯穿,但却
强忍着痛,努力的稳住身子。而从伤口中没流出任何的血这点看来,他应该是被刚刚的那群
人用魔剑所伤。
“你……”
他一面用已经快要消失得剑刃撑着地,一面指着晓。并慢慢地向他走来,但只走了几步
便昏了过去。
“死了吗?”
“不,还有气息。”
稍微看了看他的伤势后,晓以松了一口气的语气说着。毕竟自己不分青红皂白便攻击他
是事实,如果此人就这样死了,他也难辞其咎。因此不论在情在理,晓都必须去救治他。
“被魔剑的‘魔力’造成的伤是不能用我们的‘圣(神)力’去治疗的。”
“那要怎么办?”
“也只有他能救了!”晓在心中这样想着。
“去找那怪物。”
“怪物……对!他一定有办法。”
一开始,舞还未会意过来晓口中的“怪物”是指谁,但不久便想到了。
“事不宜迟,我们快点去吧!”
“嗯!但是……课怎么办?”
“谁管啊!”
说着,晓便用“重力截断”将原本倒在地上的魔剑士浮在空中,并牵着舞的手(差别待
遇),快步走向“怪物圣月”所在的理事长室。
虽然这次是舞第一次翘课(晓已经是第十七次了),但却丝毫没有一点犹豫,因为带着
她的人是……晓。
“就算到地狱我也跟”,当被晓牵着时,舞心中不禁有这样的想法。
我也曾是神之子
擁有高貴的身份
屬于自己的驕傲
即使是神也不能恣意玩弄!
與其在天界茍活
我寧願墮入地獄的最深處去嘲弄神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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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追忆百年


矗立在天圣学园中心的理事长室,有着可与“巴比伦”塔一较高下的惊人高度。但这里
的主人“圣月”似乎没有这样高的雄心壮志,至少,他对统治世界没有兴趣。
虽然被世界各国的政治、经济评论家形容为:“世界经济的主宰”、“战争幕后发起与
消弭之人”,也同时被一群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的人(多半是宗教狂热者、纳粹、精神病患
等)形容为“独裁者”、“恶魔”等响亮的名号。从这些正反面的评语看来,圣月的的确确
有统治世界的力量。
可是圣月本人却说:“与其花时间统治世界,还不如早点将‘七灵武神传’破关比较有
意思”。(注:‘七灵武神传’是一个电玩的名字。)
秉持着“统治世界不如打电动”这种自暴自弃理想的伟大人物,现在却被迫和一个看来
跟电动与统治世界无缘的政治家在对话着。
“我说了我不要。”
“不要这么见外嘛!这栋房子很好的。”
“我住这就够了。”
若由不明前因后果的人听来,也许会以为这是一个有钱的老爸在劝儿子(或情妇)搬家
的台词。但事实上却并非如此。现在圣月眼前这个身材微胖,心胸微窄的中年男人,在别人
眼中他算是巴比伦富翁之一。但实际上,他是一个巴比伦中一个小小地区的统治者,而今年
却想正式进入“都厅”成为其中一员。
而想从一个富豪成为政治家是需要强大的支持或是过人的品德的(后者多半行不通)。
因此这位有钱没德的富豪,自然是选择去找寻强而有力的支持者——圣月即是不二人选。
对他来说,世上没有什么是钱买不到的——除了和家中黄脸婆离婚外。因此他决定使用
最原始且最为有用的手法——贿赂。
“就当我这老人家求求你,这栋房子很不错的。我只卖你两千万就好了。”
他选择的方式,不是用直接的贿赂,而是将一栋别墅卖给圣月。一栋坐落在繁华近郊,
有着近一个学校大的草坪,房子则是名设计师花了三年才精心设计好的别墅。
原本是给他养小老婆用的,但因小老婆已经和其他男人带着他的钱跑了,在“房子没人
可用”以及“主人是个不懂艺术的俗人”这双重情况之下,他想乾脆顺水推舟,将价值两亿
多的别墅,半卖半送的给了圣月。
“我真的不需要。”
明明是个稳赚的生意,但圣月却显得丝毫没有兴趣。他现在只想将这位不速之客送走,
好去痛痛快快的打电动。
但这份心思却被眼前这位愚昧的俗人扭曲成是想提高收益的表现。
“别这样嘛,顶多我再送你一艘邮轮如何?”
“说到拥有邮轮总数你还不到我的千分之一”,圣月不禁暗骂道,并露出一丝丝藐视的
微笑。
但很正常的,这个微笑也被误解成为了“满意的笑容”。
“您是答应了?”
男人喜出望外地问着。
“你这个……”
已经有点想动手的圣月,正当想说出最后警告时,理事长室的门却被一个人一脚踢开。
“晓、舞?还有……黑翼!”
“圣月!快点想办法救这个人。”
连句客套话都没说,晓与舞便走了进来并将黑翼的身躯放置到沙发上。
“拜托!那沙发好贵。”
看着沙发因黑翼身上的泥尘而变脏,圣月假装心疼的叫着。
“圣月先生,这您不用担心,我明天立刻给您换上全套最高级的沙发。”
这位碍眼的男人狗腿地说着。
“你该走了。”
一瞬间,圣月彷彿换了个人似的,用着极度冷酷的口吻说着。
“圣月先生?”
“还不走!”
“啊!是、是,我立刻走。”
男人见到眼前这位足以掌握他未来政治生涯的人已经勃然大怒,哪里还敢再停留。连滚
带爬的用着自己可笑且愚蠢的姿态走到了外面的电梯前。正当他要走进电梯门时,却冷不防
回过头来大叫。
“那个,我、我的……”
就在“官位”二字还没说出口时,他庞大的身躯竟被一股无形的巨大力量给硬推进了电
梯中。就在一阵被电梯阻隔的哀嚎声后,男人终于算是完全的离开了。
“舞,你用了‘p.k’(物体移动能力)?”
“嘻嘻!”
本来舞想装做事不关己,但却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烦人的人送走了,终于可以打电动了。”
一边说,圣月边将游戏的系统从抽屉中拿了出来。看来刚才的怒气都是装出来的。
“……圣月。”
“啊?”
“你有没有看见这里有一个受了重伤的人?”
“当然有。”
“那你还不赶快救他?”
“怎么救?我又不是神。”
“啊!原来你不是。”
“你们的相声演够了吗?赶快来救他。”
看着黑翼此时已经没什么生气,舞有些着急地说着。
于是圣月只好放下手中的游戏,走到横放着黑翼的沙发前。
“他被魔剑刺入腹部,但因本能上的躲避应该是没有伤到内脏。”
“这些我懂,但是伤他的可是魔剑。”
“的确。所幸是把无名的烂剑,否则情况可能会更惨。”
在一般情况之下,被武器伤到的肉体都会自动的痊愈,但被魔剑伤到则否。伤口虽不会
流血或恶化,但受伤部位的身体机能却会变慢,导致局部的细胞坏死。
“这里有会‘天愈术’(新陈代谢加速)之类的人吗?”
在不能用有属性的魔法这种情况之下,也只有使用不属于魔法的“超能力”了。
“嗯……幻华好像会……但不够强。”
“你们这里‘怪物’不是很多吗?”
关于这点,晓很久以前就如此认为了,只是他似乎忘了现在自己也是“怪物”的一员。
“请称之为‘人才’好吗?”
“这里难道没有那种‘人才’吗?”
“你以为超能力者到处都是啊?”
一般而论,超能力者大约是百人中只会有一两人,虽近来有明显增加的趋势,但尚在少
数,更别提有足够力量来治愈重伤的人了。
再加上种种的政治因素,无法明目张胆的送黑翼就医。
“我一直很纳闷,圣月难道不行亲自治疗吗?”
“……可以啊。”
此时除了圣月以外的三人不禁感到一阵无力感,但只有一个人是因为受伤。
“那你还不救他?”
已经接近精神崩溃的晓,一面拿起桌上的花瓶一面问着圣月。
“好啦、好啦!我救就是了。真是的,我今天都还没有休息呢……”
一面抱怨着,圣月一面举起手来,对着黑翼已经接近坏死的伤口。一群像粉尘一般的纯
白光粒从圣月手中放出,当光粒接触坏死的伤口,那些像是粉尘般的细小微粒便开始堆积,
成为了新的肉体。
这种力量明显的不同于“超能力”或是“魔法”。若是硬要将它分类,也许只能说是奇
迹。
“大概再过十分钟才会转醒吧。”
“辛苦了,你每次都一定要先让我们着急一下,才用力量吗?”
不知是出于理性还是因为习惯了之故,在场的观众并没有像耶稣当年显现奇迹时一般,
跪在地上膜拜。
“反正到头来一定会将人救活的,不是吗?”
对于这种什么事都用轻松的心情去面对的这种想法,晓可不敢茍同。但黑翼已经被救活
了的这点倒是事实。于是懒得再追究圣月的恶作剧了。
“你现在可以稍微解释一下这件事吗?”
因为舞的发问,于是圣月趁着黑翼尚未苏醒的时间,将大致的情况说明了一下。
“他大概是在中午左右过来的。”
“嗯,这点光矢告诉我了。可是他究竟是……”
让晓不明白的是,为何光矢会说这位客人和自己也有关系。说到这里,晓便回头看了看
还是不醒人事的黑翼一眼。在晓近几十年来的记忆中,没有丝毫羽此人有关的印像,但若他
也是活了千年以上,那自是另当别论。
“魔剑……”
“如何?有点印象了吧?”
若将每个人的过去当作一本断代史或是传记,可是以晓的经历而论,八成会写成数本世
界通史了,顺道一提,圣月可能会被写成神话史。
只是似乎连编写者本身也无法将这部通史记熟,圣月似乎喜欢把“看着别人苦思的表
情”这种事当作是游戏,因而迟迟不公布答案。
“该不会是……可是……‘无’会有弟子吗?”
“好了!算你答对了,再猜下去的话,我看我电动也别想打了。”
“那就不要让我猜嘛”,晓在心中不禁如此嘀咕,但却不敢多说什么,免得圣月又要卖
关子了。
“你大致上猜的没错,他是‘无’那小子的徒弟。”
一点都没考虑到别人的年纪,圣月用着以往的称谓叫着无。
“不会吧?无那种天生独来独往的个性,竟然会收徒弟。”
在晓过去的种种回忆中,“魔剑士——无”他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前半生几乎从未露
出欢笑或悲凄之情,无论是打倒强敌也好;朋友死去也罢,他都依然视若无睹。因此圣月还
常常亏他,说他是“杀人机器”。当然,他是当之无愧的。
也因此,当他结婚时,众人虽然都听到了消息,但没一个人相信,原因不只是他竟会在
已经换过一次身体后才向他义女“耹灵”共结连理(两人此时年差三十岁),而是因为此时
他们已经有了个两岁大的女儿“捷”。
还记得当时的无,女儿的诞生就像是为他打开了笑容的关键般。那是晓生平第一次看见
无有了笑容,虽然说不上是灿烂,但却也有着相当浓厚的感情。
“自从有了捷以来,相信他的性情也改变了不少。至少,已经懂得去教别人了。”
“也许自己从没成长吧”,晓在心中暗自思考着,见到故人之徒的那种惊喜交替之感他
并非没有,只是若依外表年龄而论,黑翼反而像是比晓大了五、六岁似的。
“真像是相反的‘蒲岛太郎’吧?”
“我看是‘八百比丘尼’的男性版。”
(所谓的“八百比丘尼”是传说中一位吃了人鱼肉的村姑,她因吃了人鱼肉
     ,而长生不死,看尽亲友死去,受尽生离死别的痛苦。)
两个有些超龄的“青年”像是中年上班族男子般,感叹着岁月流逝。
“两位‘欧吉桑’,可以讲入正题了吗?”
再一旁看不过去的舞,适当的运用了前几天亚晴跟她解释的名词。姑且不考虑到舞自己
的立场,这句话倒还真点醒了沉醉在往事中的两人。
“如同方才所言,他此番前来主要是为了一件事。带来一个讯息。”
突然认真起来的圣月,言语中带着一丝悲凄。晓不由得想到了最坏却又最合理的情况。
“无……他……死了吗?”
说着一个不希望说出的问题,可是也见到了不希望见到的回答。只见圣月缓缓的点了点
头,而晓的心也人不住颤抖着。“又一个故人离去了”,这个停止他思考的讯息快速的穿梭
在他全身。
“晓……”
一只纤细的手轻轻的搭载晓的臂膀上,安慰着他。
虽然舞的时间是一大段的空白,但却也多少可体会失去朋友的悲痛。只是她知道,此时
自己并无法分担晓心中的痛苦,因此指示默默的在一旁守候着。
“无法与你一同体会痛苦,是否也是种痛苦?”舞在心中问着,而晓像是会意到了舞的
心意,也将手搭在舞的手上。
“算了,往者不可追。”
也许是一种逃避,晓不想再提这件事。
“但我仍然担心,他在与我们分别前说的事。”
“你是说……”
依稀记得,当时无曾说:“今日我封魔剑,世界纷争将减。他日魔剑因我死而重入世
间,不知又有多少腥风血雨。”
这些话他在隐居前不知说过了多少遍,而之所以收徒弟,也许就是为了这一天,与其让
一个不明不白的人得到,不如让自己所选的人继承。虽有些自私,但却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每当一把具有强大力量的魔剑将继承,这同时也代表着有一场争斗将展开。”
“但‘荒芜的世界’不是应该理所当然的由无的弟子来继承吗?”
“我不认为其他的魔剑士会这样,乖乖的看着事情和平结束。尤其是……”
“尤其?”
面对晓的追问,圣月却犹豫了许久,迟迟不肯再说下去。
而此时另一个声音替他答了话。
“尤其是这次他们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可以来杀了我夺取‘荒芜的世界’。”
黑翼不知何时已然苏醒,他慢慢的坐起身,回答着从刚才但现在众人不断地讨论着的问
题。
“你没事了吗?”
“谢谢你们的救命之恩。”
“哪里,我才该对你说声抱歉,无缘无故就出手攻击你。”
“不,幸亏有你们出手解救,使我逃离那群无耻之徒的魔掌。说来惭愧,竟然看不出别
人设下的诡计。”
原来黑翼在向圣月传达了师傅的噩耗后,便即离去。在天圣学园中漫无目的的游荡,谁
知却看见了类似校园暴力的事件,虽然内容千篇一律,但看在黑翼眼中,却也无法不出手相
助。
我也曾是神之子
擁有高貴的身份
屬于自己的驕傲
即使是神也不能恣意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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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当他理所当然的打退了一群像是临时演员的混混后,反遭原本的受害者暗算,吸
入了类似麻痹瓦斯的气体。而此时方才与晓对峙(或是被欺负)的魔剑士立刻冲出将他包围
住,在如此恶劣的情况下,黑翼虽已身中一剑,但仍然用剑将四周建筑物击倒。
接下来就是晓和舞所遇到的情形了。
“其实……也没有必要来救我这个个欺师灭祖的不肖徒。”
突如起来的转变语气,使得在场众人一时之间,俱都哑口无言。
“请问……发生了什么事吗?”
舞的一句话,打破了一面名为“沉默”的镜子。黑翼深深的叹了口气缓缓地说着。
“应该是一个月前的事吧,老师急召我回去。谁知道了那却使我犯下了无法弥补的过
错……”
说到此,因为言语过于激动,黑翼稍稍的停顿了一下。
“老师叫我要继承‘荒芜的世界’,但先决条件却是……杀了他。”
必须杀了自己的师傅来继承力量是路西法魔剑士的传统,这意味着继承的人从此将背负
着数代魔剑士的力量、宿命、荣耀与……痛苦。
但实际上这个传统已经很久没有做到了。晓认为也许是无为了偿还以前被他杀掉的无数
灵魂的赎罪吧,但实际上的原因也因无的死而封尘了。
“虽然老师为了要我继承,不惜与我决一生死,但……老师虽然剑技无双,可是此时的
老师模拟器官早已不堪使用了,在长久的对峙之下仍不免倒下。”
自从无的妻子在女儿三岁时死去后,无便不再接受器官的更新手术,对常人来说,他早
已超越了模拟器官的使用界限。
“你就这样杀了他?”
“不!我绝对不敢!老师只是旧疾复发,而我也趁机逃了出去。但……就在前日,却从
师兄口中听到了师傅他老人家去世的消息。在我看来,若不是那次决斗,师傅也不会那么快
死去,都是因为我!”
说到这里,黑翼声音已经接近哽咽,由此便可看出,他绝对不同于向来人称没血没泪的
路西法魔剑士,可是拥有这样丰富的情感,真的事合作一个魔剑士吗?晓不禁有些怀疑。
“依照路西法的传统,那群人会以为师傅报仇为名,在这四天之中,不分日夜的追杀
我。就为了得到老师无敌于当世的魔剑‘荒芜的世界’。”
虽然“无敌于当世”这句话在晓和圣月的面前,多少有些错误。但两人却都默默不语。
“那现在‘荒芜的世界’究竟是在谁的手中?”
率先将对话带入主题的是圣月,因为这件事是无生前交代的,若荒芜的世界落在不适当
的人手中,那近日内势必有一场腥风血雨了。
因为魔剑越强就代表着会给予使用者更多的副作用,若使用者本身无法驾驭剑,那很有
可能会被剑反制,成为一个失去理智的杀人魔。加上魔剑吸了越多人的血,力量也会加强,
时间越久,越发难以收拾。
“应该是在捷那里,因为师傅常说魔剑是给他女儿的嫁妆。”
“那又为何他们不去找捷拿呢?以他们人多势众的做法,应该不难从一个女孩身上拿到
一把剑吧?”
“我想应该还不至于如此,倘若他们直接去找捷强抢魔剑,那必定会受到其他人的阻
止……不论是好意或是恶意的。”
虽然名为“魔剑士”但却有许多规则必须遵守的。至少,黑翼自己本身深信不疑。
“那你现在打算如何?四天的时间已经差不多到了,这时候回路西法,他们应该已经不
能动你了。”
对晓而言,他希望黑翼可以回去。因为魔剑一日无主,他便多一分不安。
“我可能会回去一趟,将魔剑交给我师兄,他比我更加适合,还有就是……能见她一
面……”
说到这,黑翼也无心再多说什么,礼貌性的说了声“告辞”后,便慢慢起身转向门口。
“希望你再考虑一下,我想你师傅之所以想把剑传给你应该不是没有理由的。”
“那是以前,现在……”
不知是无法说下去还是不想说下去,黑翼无声地踏出了理事长室的大门。随着厚重的桃
木色门缓缓关起,黑翼地身影也从众人眼中渐渐消失。
“如何?要帮他吗?”
“不了,现在时间也过了,我想路西法的魔剑士应该不至于腐败到像政治家一样,不守
诺言。”
“希望你不要猜错了。”
圣月微微地一笑,但这个暗藏玄机的笑容谁也没有注意到。
“倒是你们,现在不是上课中吗?怎么还这么悠哉?”
指着端起茶杯像是老人家一般品尝着的晓,圣月也顺手拿起了桌上的零食在吃着。舞不
禁心想:“这两人的年龄和嗜好还真像。”
“反正现在回去也是旷课,倒不如在这里待到放学。”
以现在时间算一算,应该是下午的第二堂课也是今天最后一堂数学课,晓对这个让自己
头痛的科目,可是一点好感也没有。
“仔细想想,我到底为何要上学?”
自己没事找事做,本来是为了保护舞。但至目前为止,从未有任何迹象显示有人想抢夺
舞或魂心玉,以现在晓在学校可做的事来说,和一般学生没两样,只有上学、混吃、等死。
“别这样说嘛,上学可是很好玩的。”
“那你为什么不改变年龄,自己也来上学?”
“呃……因为理事长的事务相当繁忙,所以……”
说来说去圣月自己也不愿意上学,因为不管是多么宽容的学校,只要必须遵守一个相同
的体制,就令人难以呼吸。而这是晓和圣月最讨厌的事之一。
举个例子来说,有些学校喜欢灌输学生共同意识,给予众人“集体催眠”,让他们以为
学生的职责就是“服从”。也有的学校,强制一样的服装、发型甚至思想,来达到所谓的
“集体管理”。这些方式若在那些比“串刺公爵”还要更向往理想世界的人耳里,也许是很
合理的,但对于学生来说却是极度地剥夺自己的自由与权利。而在上位者永远只有一句:
“学生不需要思考”。
虽然以上情形在天圣学园中还不至于太过激烈,但只要有那种自称“对教育抱有高度理
想的热血教师”或是自信可以“一年内改善校风”的人还存在一天,这样的风气似乎不会停
止。
“今天就当作休假半天好了。最近为了考试每天被爸妈逼的快死了。”
说着,舞大大的伸了个懒腰。躺在那套高级的沙发上,大约只用了比都厅议员转移话题
还慢两分的速度便昏昏睡去。
“等一下再叫她好了。”
“看来她真的很累呢。”
“和我们不同,舞在这个世界是人生父母养的,因此常常会为了这些无聊的道德束缚被
压的喘不过气来。”
由于考试将近,舞最近的睡眠时间比风音的清醒时间还少,加上被父母的“适度期望”
压迫着,唯一属于安宁的时间就是与晓在一起。而晓现在所能做的,也只有给予她休憩的空
间了。
看着舞安详的睡容,似乎无论是谁都不忍打扰她的美梦……她父母除外。
“不知这样的日子又能维持多久。”
“但是最近也真的太清闲了。虽然我也早已忘记了那时后只知战斗的日子,但那战神之
血却彷彿不断的呼唤着我。”
晓若有所思的说着,在一旁的圣月也默默的点了点头,看着窗外被夕阳映照成淡橘色的
天空。晓的心中不禁开始疑虑:“不知这阵来自路西法的狂风何时又会吹起”。

放学后,天圣学园第二围的一角,一个由各种电玩、速食、精品这些“成人觉得有害,
实际上却很好玩”的商店所组成的街道。这是放学后大家所聚集之地,虽然在一些假道学的
成人眼中是个不值一提的地方,但是由于此处毕竟还在天圣学园中,因此说起这里的风气,
恐怕比那些反对这里的人他们常去的地方还要好好几倍。
而在这一条超人气的街道中,最受欢迎的,莫过于其中一家连锁的大型速食店“a&l”
了。这家标榜着“纯˙垃圾食物”的速食店,不知是因为诚实还是因为食物好吃之故,往往
放学后的座位都是爆满的。
今天也如往常一样,一到三楼的座位全都坐满了人。而挤在柜台前的十二行队伍也几乎
挤到了门口,更别说是用电脑定餐的那边了。场面的热闹,比之高官豪门的虚伪筵席还要有
过之而无不及。
在一句“欢迎光临”的电脑应门声后,一个看来十七、八岁但实际却老了两年另五个月
的青年从外面走了进来。这当然不被现场的任何人注意到。
他慢慢地走向一楼某处的桌前,只见那里已经先坐着一男一女了,正是真冲及绯光。
“光矢,你终于来了。我跟绯光已经等好久了。”
真冲开口第一句话便是报怨着迟到的光矢。而光矢只是微微的举了举手,示意道歉。
“光矢你用不着道歉,真冲八成又冒冒失失的没将地点说清楚。”
开口为光矢辩护的是绯光,而依据的是十多年来青梅竹马的经验。
“哪有!我有很清楚地说是约在‘速食店’啊!”
“哪一家速食店?”
“我会说速食店,当然只有这家。”
在旁人听来或许会以为这只是句玩笑话,但实际上真冲得却如此的想着。“思考方式异
于常人”,这是以前国小时老师给他的评语,看来至今仍是相当合适。
“你喔……”
“话说回来,我们几个人已经好久没有聚会了。”
彷彿是为了帮真冲打圆场似的,光矢赶紧撇开的话题。
“说的也是,自从上了大学,大家在一起的时间也变少了。以往天天在一起,而如今也
变作了三两天才见一次面了。”
“光矢在学园作理事长秘书,幻华将正是接手幻形财团。镜云和苍晓在‘技术魔导科学
院’工作,慧臣真的如愿当上了医生(实习),幻翠正在努力考护士。而镝司与天彩则是游
学当中,大概还要半年才回来。大家想要聚会还真不容易。”
“等镝司他们回来乾脆举办一次小派对好了。”
身为这些人中的主干兼执行长的光矢如此的提议。
“赞成!”
听到“派对”两个字,真冲立即表示赞成。
“也好,趁这机会大家聚一聚。”
“只是还要等上半年……”
将聚会大致决定好后,三个人开始聊起了彼此的近况。
“光矢真好啊,都可以去别的都市。而且都有可以打斗的敌人,我也想啊……”
因为从小习武之故,真冲相当的好战,加上本身是“体能型超能力者”在学园中可说无
人能出其右。就连光矢和他对抗都不见得可以胜利。
“如果有机会,我会帮你和圣月说的。”
“真的?”
光矢点了点头,其实自己并不是很喜欢打斗,对他而言,打斗只是完成任务的一个路径
罢了。因此倘若真的有机会,自然会将这份差事让给想做的人去做。
“太棒了!这下我终于有机会可以大展身手一番了。”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战斗狂”,绯光不禁在心中如此嘀咕。
“对了,说到打斗。今天的课程可让我们大开眼界了。怎么高一的层级就有这样强的
人。”
“你是说……晓吗?”
“对、对、对,就是他,我一时之间还记不住他的名字。在今天的自由搏击课中,他虽
然只打了第一场,但却令人难以忘记他的招式。其中有几招甚至是‘武神术’的技巧。”
自小便被习武成痴的祖父养大的真冲,对于各门各派的武学多少都有研究,而他所知的
武术中,就属“武神术”、“神戮技”以及“修罗录”三种武术所知最有限。
“连那种连武学宗师也不容易学到的招式,他竟然也会。可见他的来头不小。你认为
呢?”
说到这里,两人看着光矢希望可以得到合理的答案。

我也曾是神之子
擁有高貴的身份
屬于自己的驕傲
即使是神也不能恣意玩弄!
與其在天界茍活
我寧願墮入地獄的最深處去嘲弄神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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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详情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他和圣月颇有渊源。其他我就一概不知了。”
若说出了“神”这个字,也许只会增加误会,因此光矢采取了另一种说法。
听到了晓是圣月的朋友后,两人放弃了追问。因为凡是和圣月有关的人事物,通常都是
疑云重重,令人摸不着头绪的。
“我可不想去为了找出别人的来历而想破脑袋,但我倒是想和他比画比画。”
“你啊!真是的,每次都满脑子只知道打架。”
就再说说笑笑中,三人又在这个人声鼎沸的速食店待了约真冲吃三份套餐的时间(约十
二分钟),就在真冲进攻第四份套餐时,在光矢胸前口袋的微型电脑发出了“哔”警告声。
“怎么了?”
绯光问着正在看着电脑萤幕的光矢,只见光矢双眉微微一皱,但随即便恢复了原来的神
情。
“没什么,理事长室有点事,我得回去一趟。”
说完,光矢立刻站起身,从门口走了出去,虽然他的样子不像有很重大的急事,但依照
真冲与绯光认识他多年的经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光矢一个人没问题吗?”
“我想应该是没问题。”
因为每次只要光矢不要求援助,那必定是一个人便可解决的事,反之,若真发生了什么
需要多人合力的事,他也从不逞强,因此两人只是默默的目送他离去。
一出了速食店的门口,光矢便加快了脚步向着理事长室的方向跑去。但奈何此时街道上
车水马龙,加上又只有光矢是反方向的跑,因此格外的绑手绑脚,以往的速度发挥不到百分
之一。
此时微型电脑又发出了“哔”的声音。像是催处着光矢般。
知道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光矢只好采取了最不想用的方式。
他跑到了一条无人的狭窄巷道中,在环顾四周确定了没人在看后,他便依着高楼的墙一
跃而上。
这一跳,大概上到了五层楼的高度,当往上之力渐消时,右手的生化剑化为爪子,在坚
固的墙上用力一抓,借力上跳。如此反覆了三次,不久便到了顶楼。
连喘口气的时间也没有,光矢一上到了楼顶便继续向理事长室的方向跑去。从这栋大楼
跳到另一栋大楼,期间甚至有彼此间隔了十五公尺左右距离的大厦,但这些障碍,全被光矢
轻易克服了。
若是被别人看到,八成又会被人渲染成另一个都市传说了。像是“跳跃大楼间的鬼魂”
或是“跳楼不成的冤魂”之类的传闻,但现在光矢可没时间去和那些业余传奇小说家商讨剧
情。
大约在跑完了七十五栋的障碍之后,理事长室终于出现在眼前。
虽然还有五百多公尺的距离,但照样的距离对光矢而言和就在眼前是没有两样的。光矢
停下了脚步,从离理事长室最近的一间大楼看了过去。
只见在通往理事长室的专用电梯前,站着一群身著像是忍者黑衣的人。其中一个人看来
正在解入门的密码,而其他多达十二人的黑衣忍者部队则守在四周围。
此时太阳已经完全隐没,学园中还亮着些许的路灯,和之前街道的繁华相比,更显得冷
清寂寞。而这黑暗的景色正好保护了这群人不至于被发现。
光矢使用着过人的眼力查看着,只见此时的密码已经将要完全解好了,而自己身上的微
型电脑也不断的发出了警告的声音。可是除了光矢的电脑以外,这群人似乎切断了所有的线
路,因此绝不会有其他人知道此时有人想侵入理事长室。
虽然让这些人进去也没关系,但基于人道的立场,还是必须阻止他们去自寻死路。
“请停止好吗?”
光矢以在旁人看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来到了这群忍者的面前。
“谁?”
带头的忍者冷酷地问着,令人惊讶的是,她竟是个女性。而且凭声音来判断,应该和光
矢差不多年龄。
“这才是我该问的吧?”
“杀了他。”
女忍者丝毫不理会光矢的问题,冷酷地下了这个命令。
霎时,十二个忍者一拥而上,包围住了光矢。
“再不说明来意,我只好请你们出去了。”
光矢的话,没激怒他们也没令他们失去杀意。
“赶快杀了他!”
受到女忍者的催促,十二个部众们亮出了武器,只见黑暗中突然出现了十二道黑光化作
了短刀。
“魔剑?”
尽管看到了这样的武器,光矢仍然毫不变容。使得部众们知道不可轻敌,因此决定采取
以众击寡的方式。
只听见一阵呼啸,十二个忍者纷纷自十二个方位冲向光矢。黑暗之中,只见到无数黑光
增添了黑夜的光芒,宛如划破夜空般向着光矢袭去。但谁知光矢早已不在原地。
“在上面!”
带头的女人着命令着部众们,众人闻言立即向上追击。其换招之快、纪律之齐,真叫人
叹为观止。但,光是如此并不足以打败光矢。
当无数忍者与魔剑纷纷向上飞去时,光矢却又出现在原地。这是“修罗录”中的一招
“逆分身”,比之普通忍者的分身还需更快的速度。
就在部众们还未反应过来的瞬间,光矢使出生化剑的爪子,并使出“爆发”,瞬间加强
体能至二十倍左右,挖起地下一块坚硬的岩石向上抛去,左手立刻打出“修罗录”中的“讣
音”,巨大的气块包含着强大的浓缩力量将石头恰好分裂成十二块。不偏不倚的打中了所有
的部众。
“现在可以说明来历了吗?”
看着仍然不改其微笑的光矢,女忍者却还是丝毫没有以笑容回应。她从怀中拿出了两柄
魔剑,只听见一声像是电流般的爆音,在她手中出现了两把由魔剑化作的太刀。
“二刀流?”
当光矢说出这句话时,女忍者早已摆好了架势,准备攻击。
瞬间,只见女忍者手一挥,一柄魔剑宛如风驰电叱地向光矢射去。但光矢脚步仅仅移动
了半吋便躲开了太刀。虽然这招没击中光矢,可是她的目的仍然达到了。
虽然只是一瞬间地分神,但女忍者早已消失在光矢面前。
面对着使用了忍者服上的“光学迷彩”来隐形的敌人,光矢终于采取正常的应战姿态。
他闭上双眼,以比人类还强千倍的听力来探知女忍者的位置。现场一片除了漆黑外,又
更增添了一分死寂的安宁。
霎时,光矢身后闪出了一道黑光,但光矢却宛如没有发现似的,仍然闭上眼睛。
只见正当黑光已经要侵袭至光矢时,一个大型的黑影却突然从地上飞起,阻止了黑光的
行动。女忍着也终于现出了清楚的形体。
“……卑鄙!”
看着刚才阻止她的巨物原来是自己的同伴,她不禁生气的瞪着光矢。
“对于不敢表露真实身份的人,我想应该不需要用正大光明的手法对付吧?”
原来光矢再感觉到她接近至自己身后时,便用脚将倒在自己身旁的忍者蹬起,这下出奇
不意的招式,正好将女忍者犀利的攻击停止住。
“如何?你可以说实话了吗?”
“作梦!”
说完女忍者顿时一跃而起,再次使用了“光学迷彩”隐身。但……
“同样的招式请不要再对我用第二次。”
光矢悠闲地说完后,生化剑化作长剑的形状,他慢慢地将剑轻轻一挥。虽只是轻描淡写
的一挥,但却发出了无数破空之声,瞬间半径五公尺的范围都吹起了千百道的剑风刃划破了
女忍者的衣服。而她也从空中跌落到地上,因为衣服到处都是破洞,她只好蹲在地上,双手
尽可能的遮住破洞。
“对不起,只有如此才可以停止你的攻击。”
尽管是敌人,但毕竟是个女孩,光矢用“修罗录”中的“狂岚”划破了她的衣服虽然是
因情非得以,但自觉还是太过分了。于是不断的道歉。若是现在有人经过,光矢八成会被别
人误会成是色情狂。
女忍者彷彿失了魂似的,呆呆的坐在地上。对她而言,被人击败并不可稀奇,但被敌人
逼到像这样连衣服都残破不堪,却是第一次。加上任务无法完成,有辱忍者之名。
因此她现在只觉得又羞又怒,但想同归于尽却又自知做不到,因此把心一横,掏出怀中
的小刀便刺向喉咙……
“不行!”
光矢见状立即将小指的指甲弹断,指甲便向她飞去打掉了她的短刀。但谁知为时已晚,
刀已刺入了她的喉咙,所幸没有划断气管,应该还有救。
“真是的,何必如此想不开。连‘圣剑骑士团’的人都无法逼我使用‘修罗录’呢。”
一边苦笑地说着,光矢一边抱起了因剧痛而昏迷不醒的女忍者,走向了天圣学园的附属
医院……
我也曾是神之子
擁有高貴的身份
屬于自己的驕傲
即使是神也不能恣意玩弄!
與其在天界茍活
我寧願墮入地獄的最深處去嘲弄神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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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仇思情丝


湛蓝的天空中,飘着一丝丝远去的哀愁。
围绕在魔都“路西法”四周的树海中,不知曾埋葬了多少生灵,同时也不知栖息了多少
被世界遗弃的怪物。像是一个用来吸收路西法的怨念似的,一般人对这个珍贵的树海总是抱
着莫名的恐惧多于喜爱。
一列旧式的反重力连结车驶入了位于路西法入口外围的站台中。这列具有二十多年历史
的连结车,在过不久便将因某种污秽的政治因素,而被迫丧失再次行驶的使命。
虽然当时说将有更好的交通工具取代这个令需多人怀念的列车,但实际上却是换了一种
新了一点点,可以污的钱、回扣多了一堆的“新型”交通工具。当然,新型的列车其实也算
不错……若以十五年前的标准看来。
当车子从稳定的高速渐渐减慢进入了月台,三三两两的旅客在一声电子音后便慢慢地从
车中走出,今天并非假日,也不是有哪个高官死了需要放假庆祝,因此这列由巴比伦通往路
西法上的乘客并不多。
最后一个乘客从将要关上的门中走出,他脸上装饰着一丝既悲又愁的忧虑。魔剑肆无忌
惮地挂在腰上,就像是故意要引人注目般的随着步伐摇荡。此人不是黑翼是谁。
四日之期已过,因为担心师兄及捷的安危,在期限一到的第一时间,便连夜搭乘着这班
列车赶回路西法了。
“你真的要现在就回来?都市中还有些不法之徒想杀你呢!”与黑翼相识多年的老站长
“真云”真切的建议着。
他也将在今年中光荣退休,虽然因为裁员之故,新的车站并没有为他这个毫无靠山背景
可言的老人保留职位,所有的肥缺,都被一些身穿昂贵西装,罩着“技术顾问”这假名号的
垃圾霸占着。但是既使如此,他还是每日每日的守着这个伴着他多年的车站。
“有些事……还是无法放掉;非得解决不可。”
“理当如此,但该求且求,该放就放,听天由……人。”
说完这段意味深长的话后,真云老人便微笑着走离黑翼的视线,看着他的背影,黑翼彷
佛感受到他的寂寞,是种和自己相共鸣的感受。
离开了车站,黑翼走向了极少人烟的小路,这条走向树海的捷径,是自己年幼时和捷一
起发现的。当日还在这条路上迷了路,直到傍晚师傅才来接两人回去。自己还被骂了一顿。
想起往日的种种,今生以再无缘,不禁悲从中来。又想起破坏了这一切的,彷佛是自
己,想到此,黑翼不禁用力的将拳头重重挥道路旁的杉木上。
高达三公尺的树,应声而倒,一时虫鸣皆静,而后鸟羽乱飞。随着几分后一切的沉静,
黑翼苦闷奔驰的思绪才好不容易平静了下来。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虽然这片人造的大自然并无法吸收他的郁闷,但原本像纠在一团
的思绪,也得到了些许的解放。
路上也无心去欣赏那鸟语花香、悦耳虫鸣了。黑翼迈开步子,穿梭在山林之间。
不一会的功夫,他便到了一个看似阴森的山洞前。
洞前有两头仿“可鲁贝洛思”的石像,就如同其名“地狱三头犬”般,石像给人一种随
时担心会扑过来的恐惧。而事实正是如此……
当黑翼并不理会那栩栩如生的雕像而想进入山洞时,两尊雕像竟如有了生命般亮着十二
粒红色的兽眼,向黑翼袭来。
黑翼吃了一惊,并非因为石像有了生命,而是为了它们竟会袭击自己。
“等一下!为何要攻击我?”
边说边躲开了两只石兽的接二连三的爪子,石兽的爪子正如它看起来的威力般,当爪子
扑空而击向四周的坚硬山石时,却见连刀剑也不易损伤的巨石,竟在受了两抓后,应声裂
开。这般威力,倘若打在肉体凡身的人类身上,岂不是必死无疑?
“你们不认得我了吗?”
黑翼好不容易才在躲开爪子的空档说出这句话。原本是以前师母用“阴阳术”操纵的守
护兽,且传说,当年“术之都——安倍晴明”为了帮助友都“巫之都——邪马台”对抗外敌
使用的“魂操圣兽”侵入夺取三神器,其王“天法”特地制造此守护兽,协助邪马台防御外
侮。其后,不知何故,此守护兽竟流落到此,成了最强的“看门犬”。
这二兽现在只会听同样是阴阳师的捷指挥,因此就算黑翼再怎么叫它们,攻击也不会因
而停止。
面对着拥有巨大破坏力的无情石像,黑翼也知道在说下去也是没用。只是稍稍的叹了口
气,将腰间挂的魔剑解下,手握剑柄,只听见一声如电如火般突然爆起的微声,闪着黑色魔
性光芒的剑刃便即出现。
虽然是石兽,但毕竟是因阴阳术而生,面对着黑光闪耀的魔剑。忠心的守护兽们并没露
出丝毫的惧怕。只是稍稍停下了抢攻的动作,对着黑翼低吼着。
因为毕竟是师母的遗物之一,因此黑翼到底没有想过要将其破坏。手按着“破碎之心”
的剑柄,稍稍吐力,将魔力注入剑内,霎时,黑光大盛。
守护兽受到突然的惊吓,便即扑向前去,只见两只旁然巨物在地上造出两块偌大的黑
影,由左右两方直逼向黑翼。
却见黑翼不退不进,举剑就是一招“荒剑录”中的“凄”!
瞬间,剑的破风之声化做鬼哭神嚎之音,一道黑光直直地由两只守护兽的包围中穿出。
只见两只石兽单单只是被黑光的余力扫到,便即向两边撞出。
黑光停止后,其中出现了黑翼的身型。此时两只石兽却被两边击落的巨石压住,一时之
间还无法脱身。见此良机不可失,黑翼便快步走入了山洞之中。
也许是因为捷单单只下了“阻止人入内”的指令,两只石兽并没有从后方追来。黑翼走
在这熟悉的洞穴中,只见四处都有蜘蛛网附于四壁之上,看来已很久没有进出这里了。虽说
洞后的山谷有野蔬、果子之类的食物可以自给自足,但见到如此久没人使用这条唯一的通
路,仍是奇怪之至。
“莫非……捷早已离去?”黑翼心中暗自思索着,但随即转念一想,“不可能的,她一
定还在谷中,否则又何需命令石兽守护?”
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黑翼加快了脚步,在连续走了几的岔路后,终于见到了通往山谷
的洞口了。
一出洞口,只觉眼前一阵明亮,却见此谷迥然与谷外的荒芜景致。此地四周由五块巨石
紧密地包围着,彷佛连这里的灵秀之气一起保存着似的,鸟语花香、百花齐放,着实像是一
幅名为“世外桃源”的美丽图画。
这里是在约二十年前,黑翼的师傅,无花了三天时间,不眠不休,劈山、引泉、凿洞而
成的。因无不善取名,其妻耹灵代而将之命名为“仙魔幻境”。
看着这里的景物依旧,黑翼不由得回忆起当年的学剑生活。
这里有的,莫过于学剑的悲、苦、愁、痛,黑翼不禁入神地仔细回想,自己生活的二十
余年,痛苦是在这发生的,悲伤是,快乐的也是,当然,这里还有……一个同为自己悲伤与
快乐的根源,“捷”。
一面回味这多种滋味的记忆,黑翼一面顺着谷中的通道走着。不久便来到了位于谷中心
的小屋前。
此时,黑翼的心开始踌躇了起来,到底是要见她一面好呢,还是只是默默地看着她就够
了?想到自己与其父的决斗竟是如此收场,黑翼实在无法面对捷。
看着山谷、小屋景物依旧,但如今人事却已不复存在,此时黑翼虽没有落泪神伤的情
怀,但却也有着无境悲苦的心境。
此番来这,若不见捷一面,更不知何年何月会再到此地。但若见了捷一面,那又如何?
乞求她的原谅?她会接受吗?这诸般疑问都深深困扰着他。
“不管如何,还是先见到她再说吧。”黑翼在心中如此劝着自己。也许是在内心纠杂后
的混乱决定所导致,他不禁缓缓的走向小屋的窗前。
带着不知该期待还是该恐惧的心,看向窗中。屋子里的摆设与以前没什么不同,仍然是
那么的淡雅朴素,只是大厅中用来纪念逝去亲人的牌位又多了一块,原本只有形单影只的一
人,如今却成了一对。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确定了屋中没有任何人后,黑翼便走了进来。
手抚着这里曾有过回忆的任何事物,像是在追寻着以往的记般。自己的房间仍是老样
子,但却整理的一尘不染,师兄的房间亦是如此。
大厅中,记忆中的那个大桌子仍然摆在中央,上面的花瓶中插着一朵纯白的花朵。几年
前大家像是一家人般和乐的聚在一起,这般光景,宛如历历在前。
此时,突然从门口传来一声轻响,黑翼急忙转身,却见一个少女正呆立在门前,而刚才
的声响是原本少女所提的水桶落地时发出的声音。
“捷……”
瞬间,黑翼的声音如被梗在喉咙中一般,好半响说不出话来。两人就这样僵持了许久。
“你还来这里干嘛?”
率先打破沉静的是捷,但却不如黑翼想的那么美好,记忆中温柔婉转的声音已由咄咄逼
人的憎恨语气所取代。
“我……”
“你是来确定我父亲的死活?还是为了怕我报仇,要来杀我?”
虽然少女口中说的并非什么恶毒的言语,但在黑翼的耳中听来,却像是剖开他身体的咒
语一般。
“不是的!我……我……”
“魔剑士的规则又怎样!继承力量又怎样!为何你们都是这样;永远只会伤了爱你们的
人的心?”
说到此,捷的意思再明白也不过,但是此时就算知道了,也是为时已晚。黑翼慢慢的靠
近捷,想要抱住泪流不只的她。但,却被她用力推开。
“不要靠近我!”
说完,她便用力地转身向门外跑。因为她知道,只要多和黑翼在一起一刻,自己就越不
想离去。但这样的日子早已该结束了,爱上魔剑士的女人,也许就代表着从此将带着惧怕爱
人死去的心活着。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个残酷的命运,但却没人打破这惯例。
“等一下!”
不由自主的,黑翼伸出手来拉住了她。以黑翼的力道,捷立刻被他拉了过来。黑翼双手
紧抓着她的肩。
“放手!我叫你……”
这“放手”两字却被黑翼的唇给挡了回去。就在黑翼的情绪激动的无法控制之下,两人
双唇重叠了。之后的十秒,对两人而言是最短也是最常的时间。混着泪的吻,是如此的苦。
“我走了。”
这波情绪了乱流平息后,黑翼便头也不回的走了。自己也不愿意带给她痛苦,因而选择
了离去。
魔剑士的一生只有生与死,今朝怎知明日事?既然不能给予承诺,倒不如放弃誓言。宁
可独自承受痛苦的黑翼,渐渐地消失在捷的视线中。只留下了抚着唇独自哭泣的少女……

同样的天空,在不同人的眼中,都会有迥然的差异。普照路西法的阳光依然也在巴比伦
照耀着大地。此时已近中午,教室中的学生正等着老师不甘心的宣布下课,准备一口气攻占
餐厅、福利社等据点。
虽然此时下课钟还没有响,但学园中却仍有不少学生在游荡着,撇去翘课的晓或是偷跑
出来买午餐的风音等人不提,在这里的多半是天圣学园中的大学生,而光矢正是其中之一。
顺着学园中为学生规划好的走道,光矢以比惯有的速度稍快走入了天圣学园的小型附属
诊所中。
这所医院,有着六间病房、众多高科技医疗器材。平时就像是一个设备齐全的保健室
般,虽然论大小,这里说不上是个多大型的医疗单位,但说起这里的医生——“慧臣”,却
是个有着超越一流的水准医生。
慧臣也同样是光矢的好友,目前是属于“物理类医疗”的研究生,而他之所以可以在这
间诊所治病,自然是由圣月使用了许多手段帮他到争取的。话虽如此,可是慧臣的医术却是
真才实料的。
在圣月雇用无资格的研究生当主治医生一事传出后,来自各方的质疑声四起,医学界的
表示这是亵渎医疗的行为,某位开医院的政治人物也藉着质疑这事背后有着贪污的嫌疑的做
法,想打垮天圣财团拥有的医院,(据说下场很惨)而那时宗教界甚至也出来批评着圣月藐
视人命。
就这样,那一阵子蜚长流短的谣言整日上演,甚至有人在接受访问时自称是慧臣的同
学,开始在电视上不断的污蔑他。
即使如此,圣月仍然依旧不管外界舆论,执意支持着慧臣。而慧臣也同样没有让大家失
望,数月后,他发表的研究报告,成功的救活了数亿人的生命。(以后的故事之一)之前批
评他的“专业学者”,对他的态度立即改变了,但慧臣自愿放弃了学位的授与以及大医院的
挖角,一直到现在,他还是以兼职的方式同时当着医生及学生。
此时这所小诊所中,不知是喜还是忧的,只有一位病人躺在其中一间房间的床上。她便
是昨夜光矢带来的女忍者。
大约在十分钟前她醒了过来,无言的仰望着天花板。右手轻轻的抚着颈子上早已痊愈的
伤口,若不是光矢带她来这里治疗,她一定早已死去。但这却是她希望的结局。
自小,她从没有一天是好过的,被父母遗弃,在街上以偷抢为生。有时甚至险些成为刀
下亡魂,就这样,终日打打杀杀的,好不容易闯出了些名气,并以与生俱来的能力,成为了
路西法中一支暗杀集团的头目。
号称“任务成功率百分之百”的她,靠着从多场激斗中磨练出来的技法,将这之名为
“闪”的暗杀集团经营的十分庞大。这次若不是雇主的强力要求,她也不会亲自上阵。
但谁知,原本认定为是简单任务的她,却被光矢一人就轻松地将全团精英解决了。
这份羞辱令她难以忍受,并因生平第一次尝到败北的滋味而想自我了断,谁知如今却又
被敌人所救。
“为何要救我?”这个疑问她不知多少次想大叫出来,照理说必定是要将她囚禁起来,
严刑逼供,但又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这里对她的待遇简直是好到不可思议。
此时,正当她入神的思考着这些疑问时,光矢手中拿着托盘从门口走了进来。
“好点了吗?”
光矢不改惯有的微笑并问着,也许是生平第一次见到异性对自己笑,她看着光矢,只是
呆呆的点了点头。
“那就好。”
说着,光矢便将托盘拿到了她的面前。但她却不接过。
“为什么?”
“啊?”
“为什么要救我?”
面对着她的问题,光矢只是微微地一笑。
“那又为何要自杀?”
“我的任务不但无法成功,还被你……打败了。”
“输赢有这么重要吗?如果真是如此,那就当我认输了。”
“不是这个问题!我只是……一个死了也没人看一眼的孤儿,又是你们的敌人,何必要
救我?”
对于自己的身世,从不希望有任何人同情的她,如今对于这些待遇,实在充满着怀疑与
可笑。
“我也是孤儿,而且死了也同样没人会看一眼,但我知道,只有活着,才能把握自己的
未来。保护自己爱的以及爱你的人,难道你不也是这样活的吗?”
“没有人会爱我的!我这一生注定了与恋无缘,死了也没人会掉一滴泪。”
神情有些激动地说着,面对着她诉说着强装坚强的话语,光矢只是在一旁听着。
“如果你真这样想我也没办法,但如果可以的话,你不妨把我当作朋友吧,一个会为你
的死而掉泪的朋友。”
一个身为敌人的人做自己的朋友,面对着这般如同笑话般的提议,她却感动的笑不出
来。不知该说些什么,此时,光矢又将托盘放到她身前。
“吃吧。你伤口才刚好,需要些营养。”
她默默的接过了托盘,但却一动也不动。光矢并没有丝毫劝他吃的意思,只是坐在床边
静静的看着她。过了一会儿,甚至从上衣口袋拿出了一本手掌大小的电子书出来看。
“你是在监视我吗?”
“是。”
直接的回答,令她呆了一下,因为不知为何,自己似乎期待着别的答案。但这个期待,
却在听到了光矢的回答后,瞬间破灭、消失。
“哼!要杀要剐随便你们,但别想从我这里问到什么。”
期待破灭的瞬间,她又重新带上了名为“冷酷”的面具,继续当她的敌对角色,并以冷
漠且无情的口吻说着这句话。
“我并不是要问你什么,只是因为外头的护士,她说一定要监视你把食物吃完。”
瞬间,她似乎听到了迟来的期望中的答案。第一次听到别人关怀的言语,她心中有股莫
名的悸动。
看着这个第一个打赢她的人,也是本来应该怨恨的对象,却不知为何,自己竟对他没有
丝毫的敌意,甚至有些许的好感。
“如果我不吃……你就不会走吗?”
“是的。”
听到了这个回答,她一时间甚至有永远不吃的念头。但随及就因这个幼稚的想法,而羞
红了脸低下头来,彷佛自己身体中遗忘了多年身为“女孩”的程式,被光矢的微笑启动了。
“你怎么了?脸很红,发烧了吗?”
向来被幻华认定为“情感白痴”的他,自然不会发现她的反常行为是什么原因。
“没、没什么事。”
急急忙忙的为自己辩解,她说着并慌慌张张地拿起盘中的食物,吃了起来,但还是不时
的偷看光矢的表情。
光矢依然坐在床边看着不知名的电子书,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眼神。
“吃完了吗?”
为了不负使命,光矢检查着托盘上的碗盘,只见盘中的食物早已一乾二净了。
“这下可以去跟幻翠交差了。”
说着,光矢便拿起了托盘站了起来,像门边走去。
“再见。”
虽然想叫住他,但是始终无法开口,她只能默默地看着光矢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此刻又只有自己一个人了,一生中从没任何依靠的她,第一次对他人有种依依不舍的感
情。她又再度躺在病床上,期望着下一次门再度打开,光矢再度走了进来。
真不晓得自己竟会有这种想法,她对自己为何有这样的幻想感到可笑,却不由期望着。
此时,没想到门真的又打开了,如她所期待的,光矢又走了进来。
“这里比较安静,我可以进来看书吗?”
“嗯!”
她用力的点了点头。
于是光矢又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看着那本电子书。而她虽然没说任何话,但却默默地
看着光矢。只觉得此刻,她心满意足,只觉内心中暖哄哄的,好不受用。
“那个……”
大慨又过了两刻钟,她终于忍不住对光矢说话。
“怎么了吗?”

我也曾是神之子
擁有高貴的身份
屬于自己的驕傲
即使是神也不能恣意玩弄!
與其在天界茍活
我寧願墮入地獄的最深處去嘲弄神的惡意!

TOP

说着,光矢并将视线从书上移往她的脸上,大概因为是学生会的会长,说起话来总是习
惯看着别人的双眼,虽然是一种礼仪,但她却被看的面红耳赤,好半饷说不出话来。
“那个……我叫……紫闪,请问你叫……”
最后的几个字已经细如蚊鸣,若非光矢听力远胜常人,否则还真听不出来呢。
“对不起,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光矢,幸会了。”
“哪、哪里!我才是……”
虽然紫闪之所以会做出自我介绍这种举动,完全是为了和光矢多说几句话。但在听到光
矢的名字后,仍是暗暗的记在心里,恨不得可以拿刀刻在心上。

“晓!你走快一点好不好?”
“你以为我是牛啊?拿这么多东西你叫我怎么快?”
这天的下午,晓在放学后的一秒左右,就被风音硬拉出了校门,来到了学员外围附属的
商街。虽然说是为了准备校庆的庆功宴而来采购的,但不知为何,风音从头到尾都是买自己
想买的东西。
“你到底要买到什么时候啊?”
“反正舞这时也没空来陪你,今天就算你好运,由我破例来陪你。”
虽然说了这句话就可表现出风音近乎天真的自我本位,但若由对她不熟的人看来,风音
还是相当的可爱的。但,不幸的是,晓跟她很熟。
“我看你想说的应该是:‘银羽不在这里,炽空又不理我,仇真又太恐怖了。没办法,
只好找晓来当替死鬼了。’”
“啊!那只猫好──可爱!”
大概是被说中了,风音赶紧扯开了话题。却见风音只着那里大喊大叫,引得路人也不由
自主的看向那去,若不明白情况的人,还真以为那里发生了什么事呢。
“这年头怎么还会有猫?说有尸人还差不……”
本来想斩钉截铁的将风音的话顶回去,但谁知当晓看过去时,那里竟真的有只猫……正
确说来,应该是“亚人类”的猫女。只见那个猫女正在买着街边了零食。
所谓的“亚人类”,其实这名字有些不公平。因为生物科技及遗传基因等的发达,使得
混合了动物与人类基因的生物大量被制造。他们多半是被卖为一些变态富豪的宠物,被关在
特定的牢笼中,一生不得自由。
而所谓的非常不管人权的“人权维护组织”,却以“他们是动物而非人类”为由,袖手
旁观。就连应该要帮忙的“动物保育协会”却用“他们是人类而非动物”为理由,也同样拒
绝保护。
就在这样两边都走投无路的情况之下,同样又是那位“世界的幕后黑手——圣月”出来
为“亚人类”说话,他以强大的武力及经济为要胁,逼迫全世界(包括外星殖民)都通过
“亚种人权维护法”。
晓记得当初圣月还公开说了几句简短却十分具有魄力的话:“今日已通过了‘亚人种维
护法’,凡拥有亚人的变态富豪们,请交出自己以不当手段得来的宠物,若仍想拥有,可以
找我登记为‘兽奸倾向者’我可以考虑以十五兆以上的代价让你拥有。除此之外,一经发
现,嗯──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当日这几句的演讲,只换来了全世界大约五万个亚人及屈指可数的人类的掌声。却有近
上亿的批评,但圣月仍然贯彻着“谁管你们”的作风,强力施行。当时查出非法拥有亚人的
十三位有权有力的人士(人权组织与动物保育协会各三个),其中有十二个都因“丑闻”、
“贪污”、“通奸(?)”等罪行而身败名裂,而剩下一位某都市的总理,则是因不明原因
猝死。
从此,亚人多半聚集至天圣财团向各都购买的一块领土上生活着。平日因极少出现在人
类社会,因此可能比真的动物还稀奇许多。
“……风音。”
“欸?”
“那是‘亚人类’,不算是猫。她应该是学园中为亚人类特别开的班中的学生吧。”
“学校有这种地方?”
带着兴奋的语气,风音不可思议的问着。
“你从来没看过学园中的网路吗?上面有记载。”
平时晓上课没事就是用电脑闲逛,因此对学园中的大是还略知一二。
“我不会那种东西啦!”
大概因为兴趣使然,风音只懂得用电脑打电动。对资讯类的科技是一窍不通。
“真好啊!想不到校园有这么可爱的生物。”
虽然没有什么艺术的省美观,但晓却打从心中觉得亚人是很可爱的一种人,至少他们比
真的人类还纯真、善良,若以生命的价值而言,还真不只到底谁该属“亚人”。
“对啊、对啊,我从小就想养一只猫了,啊!她真的好可爱。”
看着那位猫女的小巧背影,风音不禁想要过去抱她。
“好了啦!明天叫圣月带你去那个班上,给你看个够!”
说着,晓催促着风音移动。此时晓已经提了七八带的东西了,虽然施了“重力截断”并
不会感到重,但也不希望今天要一直陪着风音逛街。
“等一下!”
风音又突然大叫,但这次却没吸引到任何人注意。原因是在场众人俱都将注意力集中在
被一群混混当街欺负的猫女身上。
“真是太可恶了!”
两人之所以会生气,并不只因五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正围着猫女戏弄。而是因为现场的
人竟没一个人出面制止,甚至围观欣赏的亦大有人在。
“风音!人太多你不能用‘共鸣武具’,还是我上。”
阻止了想一马当先冲上前去的风音,晓便立即走上前去。
因为围观的人着实不少,很难挤到里面去,晓在心中暗暗咒骂着这些人的冷血。心想这
些人也算是间接的加害者,于是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使用了“武神术”中的“惩音”,
这是使用了类似“心电感应”的esp能力以及武术中特有的杀气,使得在他周围的全都无
法动弹。
“借过。”
一面说,一面将那些无法动弹的人推到一边挤在一起,就差没放把火将他们火化。
好不容易到了中间,只见那几个混混正围着一圈,并用不知从哪拿来的木刀,想要撩起
猫女的裙子。口中还说着不堪入耳的话。(作者注:虽然本书以污染身心为乐,但却也不肖
写出来。)
“不要这样啦!喵!”
“你们听!她连求救声都像猫,喵来喵去的。”
“不知她被打时是不是也这样叫。”(作者又注:对话已尽量做到普遍级)
“好啊!那就试试!”
说着,一个混混举起守就想用木刀打向她。
“喵!”
猫女以为会被打,于是发出惨叫,但谁知等了半饷,木刀却没打下。
“你、你、你、你、你……”
混混用木刀的全力一击,竟被晓用两只手指夹住,却见晓再一用力,木刀被仅仅二指之
力给夹断了。
“你没事吧?”
“喵!”
因为惊吓过度,她已经忘了说话,但从这句“喵”听来,应该是没事的意思。晓便伸手
将她拉了起来。
“可恶!”
一个混混趁晓还未转身时,木刀用力向他挥去。
“小心啊!喵!”
“没事的。”
应了一句后,晓轻松地背对着将木刀接住。
“你们认为很好玩吗?自以为比别人高等,就可以操其生死之权?”
“难道不是吗?我们人类身为灵长动物,不是有权操其生死吗?”
一个看来像是纳粹或天主的混混理所当然的回答着。
“那你们就算被我杀了也很合理。”
自称是“万物之灵”可以掌控生物大权的人,如今碰上了唯一比自己高等的生物
“神”。不知是讽刺,还是命运。当然,命运本身就很讽刺。
晓的双眼竟泛出红光,眉宇间露出了百年难得一见的杀气。他轻轻的对着聚集在一堆的
众人举起了手。瞬间,晓的精神力集中,精神能量化为流动物理能量聚于手中,能量又从手
中化为针激射而出,这招名为“荒露”。
数万根能量构成的针射中了五人的全身,若不是晓手下还有留情,他们此生只能以植物
人的方式度过了。
但饶是如此,“荒露”的精神能量针将不断刺激人的痛觉神经,足够叫他们痛个十来天
了。
这时候的混混们,个个有自己的痛。因为“荒露”最令人痛苦的是,它并非单纯地将痛
带给人,而是将每个人这生最无法忍受的痛不断重播。因此此时已有人像被打了数百针疫
苗,也有人像被拔了七十次牙,甚至被刀、枪的伤口再度复发等等。
“滚!”
一声令下,混混哪敢在留片刻,一溜烟就全消失了。但这个“滚”字似乎是对全场的人
下达的命令,就连不相干的观众都不知去哪了。
“晓……你还能说话吗?”
看着晓的眼睛闪烁着红光,风音一时之间还不大敢接近他。
“我没事。”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眼中红光尽褪。眼睛又恢复了原有的紫金色,装做不在意的露出
微笑,因为刚才那附模样是自己最不希望朋友知道的秘密之一,所以他尽量装出若无其事的
表情。
“抱歉,叫你不要用武技,自己却乱用了不该用的招式。”
照理说“武神术”乃是天技,不应对常人施之,但晓就是无法忍住心中的愤怒,因而施
展出了“荒露”。
“他们不会死吧?那么痛……”
“我想不至于,我毕竟还是有减少威力的。”
此“荒露”一招,倘若真全力施为,恐怕会处及生物的“遗传基因记忆层”,到那时中
招者,将承受到自己几代前祖先死亡时同样的痛楚。那才真叫生不如死。
“那个……真的是非常的谢谢您!喵!”
在一旁的猫女很恭敬的道谢着,说着还一边弯腰九十度行着大礼。
“不用如此,我还没老到可以给你这样行礼。”
这句当然是谎话。但是猫女却因此话而高兴的尾巴直摇,大概是因为从没有“人”会平
等对待她们“亚人”吧。
“哇!真的好可爱!你叫什么名字?”
远本安安分份在一旁看的风音突然抱住了她,并用脸颊不断的磨着她柔软的猫毛,害她
差点喘不过气来。
“我…叫…铃……呜…不能呼吸了!”
“风音!该放手了吧。”
眼看着又有一个人要惨死在风音的拥抱之下,晓连忙将她拉开。
“你叫铃吧?”
“是的!喵!”
面对着晓的问题,铃以相当有活力的语气回答。
不知为何,晓对这位初次见面的小女孩,有些好感,有种就像是自己的妹妹甚至女儿般
的感觉。也许是因都不属于人的缘故吧。
“我叫风音,这位可怕的欧吉桑叫晓,你可以立刻忘记。”
“这是我才该说的吧?”
铃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两人吵嘴,想说话却又因口齿不流利而只能喵喵的叫。
“啊!我忘了大家还在等我!喵,我该走了!喵!对不起!喵!”
这句语法不通的话说完后,铃就立即向另一边跑去。
猫人的速度轻灵,很快的就不见了。
“啊!真的走了。”
“反正你已经逼问出了班级,有空可以去找她啊。”
虽然这样也许会害了其他的亚人,但现在也只能对风音这样说了。
“打了一场无聊的架,肚子也饿了,不陪你逛了,我要去吃饭。”
自己的身体明明不可能感到饿,但为了脱身,晓只好说出这个谎话。
“正好!我也饿了,我们去吃饭,你请客。”
在风音说出这句会让晓吐血的话的同时,晓突然停止了脚步,快速的环顾四周。
“怎么了?钱包掉……”
晓举起手示意要风音安静,却见原本想嘟嚷几句的风音此时也因感受到了周围的异常气
氛,而停止了继续说话的念头。
一时之间,四周静的如深夜中的坟场。原本就连清晨都是市声鼎沸的街道,如今却如一
座死寂之城般。突然,晓感受到了有东西正在接近当中。
“有东西!”
“哪里?”
语毕,晓快速的回头,只见不知何时,他们四周竟然出现了十多个人。每个人都用布遮
着脸,只露出了充满杀气的瞳孔来。
“你们是……”
众人不发一语,默默的亮出足以证明身分的武器来。但眼前的十多人中,武器却分成了
两大类。一边是用光剑,而另一半是用实剑,现场顿时光影错杂。
“魔剑士……还有咒剑士?”
所谓的“咒剑士”,指的是使用经“魔法加工”的“咒剑”的人。他们类似正统武士,
本身多半无特殊能力,但却可用“咒剑”上的魔法来加强力量。这是“邪之都——草剃”的
专利,并其中以三十六把“正统咒剑”的使用者为最强的象徵,但真正最强的五把剑如今早
已失踪。(圣邪之战中)
“我是何德何能?向来的死对头,尽联手来对付我?”
知道了底细后就不值得害怕,晓重露出了微笑。因为七位咒剑士的剑俱都不值一提,比
起近来打造的新剑还略有不如,都是些“仿·草剃”、“仿·陆奥守吉行”、“仿·不知
火”之类的赝品。比起新的刀匠打造的较无名气的剑还不如,但拥有者似乎相当的满意。
“今天就让我这把‘天之丛云’来尝尝你的血!”
其中一个咒剑士,高高举起他在黑市买来的“天之丛云”(当然是假的)。假装很有威
事的虚劈了几下,但不劈也罢,一劈之下,连风音都得看出此人有几两重。
但见其他有几人脸上露出阴阴的笑容,好像相当鄙视这位拿“天之丛云”的男人。由此
看来,这男人因该只是用来试验晓有多强的牺牲品。
“应该不只如此……”晓喃喃自语着,从他屡次力战强敌的经验看来,敌人的诡计决不
至于如此贫乏,至少会有个威胁的把戏之类的。
“晓!你看那个长的最丑的人的肩上!”
风音这么一喊,使得晓立刻看向一位站在人群的最后面同时也是最丑的人,只见他肩上
扛着一个像个女孩一般大的物体。
“……铃!”
看来敌人选择了最普通的威胁手法——“人质”。只见那位最后面(最丑)的咒剑士阴
阴的一笑,便将铃抛向前。
“铃!”
想抢上前去接住的风音却被那位拿着假“天之丛云”剑的人挡住,因此只能眼睁睁的看
她摔到地上。
“这只畜生是你什么人?”
“那还用说?你当然是我的敌人。”
这句话说完,到令这位男子楞了一下,大约过了三秒才恍然大悟。
“你他妈的……”
男子正想继续他的无营养对话,却被后方的同伴用剑抵着而一时语塞。
“承造!你想干什么?”
无视于他的发问,承造将他推入后方,随即将剑指着倒在地上的铃。
“你们有什么事?”
“既然您如此问,在下也就直说了。久闻您有口好剑,可否借吾等观之?”
虽说是直说,但却比之前那人更是话中有话,并且边说,还将剑在铃的颈子上游移着。
“你直说我也直说,想要剑?拿去。人,立刻拿来。”
说着,晓将不知何时招唤出的极光剑,丢向承造。其间并无施任何的花招,承造很轻易
的便将其接住。
虽然极光是随招随现的共鸣武具,但晓此举仍是冒了极大的危险,但为了救铃。说不
得,只得拼了。
“多谢,果然是口好剑。人在这,请自便。”
说完,这群人竟真的转身向后走去。正当他们每走几步时,风音赶忙抢上前去想抱起
铃。但,谁知那位之前被承造用剑抵着的人,竟立即回头举剑砍向风音。
“啊!”风音的尖叫稍稍掩盖住了一阵不知名的撞击声,剑就像是砍到了宝石、水晶之
类的物品似的。除了发出悦耳的声音外,剑也断成了数节。
当风音冷静下来后,才发现晓竟站在自己的前方,并空手打断了剑。
“怎么可能!我花了一千多万才买到的‘天丛云剑’!”
“你是去玩具店买的吧?连我的衣服都没割破。”
一见到晓有这等力量,男人刚才的气势一瞬间不知哪去了,他立即退到后方。而其他人
见一击不成,便纷纷亮出了武器备战。
“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现在知道也没用,你的武器已经落在我们……”
话还没说完,原本在承造手中的极光不知在什么时候消失无踪了。但却也没出现在晓的
手上。
“你弄丢剑的事等一下再和你算,现在先收拾这些畜生要紧。”
“别太嚣张了!”
这群乌合之众听到了晓的辱骂,纷纷愤怒的挥剑向晓。
“正好!一次全解决。”
说完,晓将手举向这一群即将杀到的凶神恶煞。稍稍的集中精神后,晓的掌心打出了强
大的精神波“绝华”,精神波以广角的方式射出,只见凡在射击范围内的一切生物体(包括
空气中的微生物),全被一股强大的念力打中而无法动弹。
“绝华”这招和一般的精神波放射的不同之处,是因使用者先将精神力以“精神力物理
化”的方式集结成物理能源汇与掌心,但发出时却又再次化作精神力打出。因此威力倍增。
若非恨极了这些人的下流手段,否则晓还真不想用这么恐怖的招式。
“说!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随手抓起了一个人的头,晓用着命令的语气问着。
“说是死……不说也是死……嘿、嘿……”
不知是精神波的打击过大,还是因另有别的原因,接连的几个人都是呈现精神崩溃的状
态。别说问出计划了,恐怕连父母是谁都不认得了……恐怕是父母不愿认他们。
“不行,只有将他们交给圣月来调查了。”
说完,晓也懒的再理这些杂碎,便走向还是处于昏迷不醒状态中的铃。
“她怎么了?”
风音紧张的问着。晓看了看铃,只见她身体并无外伤,且呼吸平稳,应该没事。
“放心,我们先想办法查出她住的地方,送她回去。”
“不能留下来养吗?”
“不行!”
说完,晓便抱着铃走向夕阳隐没的方向走去,看着昏黄的天空,晓心中不知为何,心中
有种不安正在萌芽当中……

我也曾是神之子
擁有高貴的身份
屬于自己的驕傲
即使是神也不能恣意玩弄!
與其在天界茍活
我寧願墮入地獄的最深處去嘲弄神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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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黑暗闪动


清晨,笼罩在天圣学园上空的,不是往常的温和阳光,而是一朵朵深沉忧暗的乌云,似
乎在传达着今日不安的气息。
虽然现今对于气象学的研究,已达到了百分之九十点六三二的预测准确率,但是对于
“控制”,似乎还有待加强。
“今天怎么像是雨要下不下似的?”呆呆的靠在窗边的晓,看着天空抱怨着。
依稀记得昨日瞄到一眼的天气预报说,今天又是一个晴天。谁知,明明才早上七点多,
天就像下午五、六点一样昏暗。
“晓,你怎么了?一大早就在看着窗外发呆。而且好像很没精神似的。”
和晓一样,闲着无事的遥夜,背靠着窗户与晓对话。
“没什么,昨天被抓着去带小孩,几乎快累死了。”
“小孩?你跟那位叫舞的……”
“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晓急忙解释,原来昨日他们好不容易找到了铃的家。那是一个类似人类的孤儿院,只是
那些被遗弃的,都和铃一样,是亚人类。晓本来只想赶快将人送到就立即离去,免得多生疑
虑。谁知那里的院长却硬是将他们留住吃晚饭。风音很高兴的接受了,可是却苦了晓。
从到了那里开始,晓的身边,无时无刻没有小孩(亚人类)跟着。不知是否因他们能感
受到晓比人类还要更接近(或远离)他们之故,其受欢迎程度,连风音都看不过去。
“这样你懂了吧?还有,请不要再拿舞来跟我开玩笑了,我们目前连……都还没有。”
原本想说“接吻”的,却突然想到过曾有一次,因此只能含糊带过。幸好“不追究”是
遥夜的特点,若是圣月在场,八成拿这句话大作文章。
“晓、遥夜!你们在干什么?”
全天圣学园最强的无理取闹之王——“风音”,此时从门口进来,看到两人,二话不
说,立刻冲上前用力的拍了两人一下。
结果……遥夜因为背靠着窗,只有因风音的气势而吓的的闪边,而晓却因正对着窗子,
整个人差点掉了下去。
“晓!你没事吧?”
“托你的福,差点害我要去亲吻地面。”
“没事就好。”
“你有听我说话吗?”
对于向来大事化小,小事不知道的风音而言。这种招呼是很正常的,虽然她曾因这样对
灵心打招呼,而差点被炽空乱拳打死。
“你们在说什么?”
“没事!”
晓赶紧将话题扯开,免得风音又突然心血来潮,再拉着晓去那间孤儿院。
“没事啊……对了!灵心小姐叫我今天带你去见他。”
“灵心找我有事?”
寻思,自己近来“应该”没有做什么影响“三界”的事。为何好端端的,灵心会来找自
己呢?若说做了什么不合天理的大事,圣月做的可是晓的千倍不止。
“我也不太清楚,但好像是要和你商讨什么……‘魔简事’的事。”
“你说什么?”
在风音颠三倒四的传达之下,晓完全听不懂风音在说什么。
“应该是魔剑士吧。”
“对、对、对!就是那个魔剑士!”
幸好有遥夜即时翻译,否则还真听不出风音说的是哪一国语言。
“遥夜……你怎么会知道魔剑士这个名词?”
虽然魔剑士的存在,早已是路西法的公开武力,但是从一个和这层毫无瓜葛的人口中说
出。就如同从数学家口中问出莎士比亚全部的戏剧名作是一样的……当然,也与政治家背得
出九九乘法表一样难得。
“我有说什么吗?哈哈哈……”
听着遥夜很尴尬的笑声,晓也懒得在追问下去,也算是对刚才的回礼吧!
“已经传话完了,我要去睡觉了。”
说着,风音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也不管老师就要上课了,倒在桌上
说睡就睡。原来昨晚她从孤儿园依依不舍地离去后,却立刻又被炽空架着送到世界之轴见灵
心。若非如此,风音出席世界之轴的百分比之少,与一个正常公务员的出席率可有得拼了。
“她真的睡着了。”
看着风音这种三秒入睡的特技,遥夜打从心理赞叹地说。
“这也是没办法,像昨日那种折腾下来,连我这个……也差点受不了了。”
大概是最近整日和圣月说习惯了,晓差点要说出“神”这个字来。幸好遥夜似乎没有察
觉,或是不想追问,才得以再次含糊带过。
记得以前(约两千多年前),圣月曾和晓说过关于“神级分等”一事。当时他将除了自
己的境界外的神,分为了五等,依强而弱是:“虚”“空”“王”“幻”“意”五等。而晓
与舞是这个时间环中的“无”上级,也就是所有界的最高神只,意指“无象无形,唯虚境
极”。
就连这样高等的存在,都会因如昨日的情况而感到疲累,何况是风音?虽然身为“神”
本身是无肉体上的疲劳,但照顾小孩的精神折磨,可不是普通的大。
“我看也该回到座位上了,老师快来了。”
对于遥夜的提议,晓简单的已再待一下为由婉拒了。就在这窗口又吹了几分钟的风后,
老师才从门口慢条斯理地走进来。
于是,一整天无聊的课程又开始了。晓仍是呆呆的坐在桌前无所事事,而风音则堂堂正
正地对着已经快崩溃的老师呼呼大睡。似乎有个好梦呢。
“真希望赶快下课。”
才上了十多分钟的课,晓已经开始后悔为何自己没有翘课。看着窗外,他不由的胡思乱
想着。这时,他哪里知道在他没注意到的地方,有个黑色的影子正摇曳着……

这个时候,当学生们正在学校被逼着以求学之名,行打混之实的同时,光矢又再次来到
了慧臣的诊所中。随着用强化玻璃制成的厚重大门开启后,一位护士笑语莹莹地迎面而来。
她是慧臣的女友,同时也是光矢的好友之一的“幻翠”。目前虽然正在为了考护士而努
力,但平时还是会到这里帮慧臣的忙,称的上是一个很贤慧的女人。而面貌虽没有像舞一般
的地超凡脱俗,但却有一种宛若女神般的包容感围绕,可是本人似乎不照着这项特质发展,
常常做些和外表不契合的言行。
“光矢,你是来找慧臣吗?还是又为了那位你几天前带来的女孩?”
“别开我玩笑了。我对闪华绝对没有什么情感。”
其实光矢之所以在这几日中都来看闪华,主要是怕她再次寻死。就连昨日会坐在她身旁
看书也是此意,对于那位情窦初开地少女,也许多少有些朋友之义,但却可是连半分男女之
情都不存在的。
“你还是这样,虽然对朋友都很好,但除了幻华外,喜欢上你的女孩都没好结果。”
微笑地说这这个令人感到说真实也不大对,说残酷却又合理过头的心理分析,看来幻翠
反倒比较适合当心理医生。
对于这个分析,光矢只是叹了口气,不知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那些人。
“但我必须说一件事,你对人的温柔,常常带来别人善意的误会,若不说清楚,你的好
意只会伤了别人。”
从早晨上学到放学,甚至是走在路上。光矢总是对任何向他打招呼的人,露出善意的微
笑。但,这也常常被一些自称“光矢后援会”的少女们,误以为是对自己有意。可是光矢永
远是浑然不知的,彷佛他真正的情意全给了幻华似的。
“有吗?”
“还说‘有吗’?我看连你带回来的那位闪华小姐恐怕也爱上你了。你一走,她就像换
了个人似的,不吃不喝,只是一直问:‘光矢什么时候来?’。”
“真的?她又不吃东西了?”说完,光矢便快步的走向闪华的病房,看来他似乎只有将
幻翠的话听进了一半。
“欸!真的向幻华说的一样,‘感情白痴’。”
看着已经进入了病房的光矢,幻翠不由得为幻华感叹。
“光矢!”
当光矢进入了病房后的0.62秒左右,闪华已经从床上跳起,飞奔向他的怀中。但光矢却
在0.31秒左右,便轻轻的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开。
“你的伤好多了吗?”
“……还有一点痛。”
事实上,打从昨日醒来,闪华的伤几乎已近痊愈,顶多只剩下一点点的皮肤还未恢复。
但她担心自己一但伤好了,就不能再见到光矢,因此撒下了这个谎话。
“那你应该多休息才是。”
“是……”闪华用着娇嫩的语气,懒洋洋的回答着。
她自己也许无法察觉到,但她身为女人的天性,似乎一点一点的散发着魅力,可是心中
却彷佛有一种黑闇的意志在鼓动着自己。
慢条斯理的躺到了床上,彷佛每个动作都是为了散发着她女性魅力而存在的,就竟自己
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言行,连她本人都无法判断。
“爱上一个男人难道真会这样吗?”
闪华看着一连串就像别人用自己的身体在行动的行为后,自己不禁在心理呐喊着。但无
法控制的举动却仍然不断的蔓延着。
“听说你都不吃饭。这样会无法痊愈的。”
“我要你喂我。”
闪华撒娇地说,而此时内心中真正的闪华却为了自己这种行为,羞的面红耳赤。但却还
是不断地听到从“自己”口中说出充满诱惑的言语。
若此时别人看来,八成会形容闪华是:“欲语还羞,脸泛红潮,眼若秋水,莹莹流转”
之类的话。但在光矢看来却是:“好像有点发烧,可能痛苦的想哭”之类的评语。
“……好吧。”
光矢的回答后,闪华为了方便光矢喂,于是便坐起身来,但实际上却是为了拉近与光矢
的距离。
因为闪华故意放慢了吃的速度,于是光矢华了好久的时间才把食物喂完。
“那你慢慢休息,我走了。”
已经让她吃完了食物,而且也可确定她不至于再度自杀,因此光矢便想离去。
“等一下!”
“我要你……‘抱我’!”
听见了这句话后,不只是光矢愣住了,恐怕连闪华本身都不知所措,自己究竟为何会说
出这种话。这一点都不像是自己,她此刻有一种被奇异外来的思考占据的感觉。有点像是被
控制般的深不由己,但却又无法确定这不是自己的意愿。
“……你……”
正当光矢不知该如何回答时,外面传来了打斗的声音。看来外头的幻翠似乎正与两、三
个敌人奋战中,虽然不认为继承了“无华流护身术”的她会被一般的小喽喽打败,但到底还
是担心,因而快步走了出去。
只见眼前出现了三个身着相同忍者服的少女,正在合力攻击着幻翠。
但却见幻翠虽以一敌三却还是游刃有余,尽管女忍者们已亮出了魔剑来,幻翠仍然用一
柄小手术刀与之抗衡着。
这三个少女的招式,比之前日和光矢对打(或着说被打)的十数名忍者的技巧,虽未至
天壤之别,但却也相距甚远,也难怪幻翠在一时三刻还无法打败她们。
“樱、菊、百合!还不住手!”
当晚了光矢一步出来的闪华看见了三人,立即大叫制止她们的动作。
“闪华姐!”
当三女听见了闪华的命令后,也不管敌人是否追击,立刻停止了动作,高兴地飞奔到闪
华的身前。
“您没事吧!”一个看来年纪最小,头上系着深粉红缎带的女孩说着。
闪华微微地一笑并摸着她的头。
“樱,我没事。”
“樱最爱撒娇了。”
“就是说嘛!”
“那有!人家真的很担心闪华姐啊!”
三个小女孩也不管现在正处于“敌方阵营”就自顾自的吵了起来,除了闪华早已习惯
外,幻翠都看得傻了眼。至于光矢,他则因平时习惯了圣月及风音的任性作风,早就习惯
了。
“闪华姐,我们早你找的好辛苦啊!”
“还说欸!要不是百合姐自己不认得路,也不会找这么久。”
“小菊!你自己不也是,整天喊着‘好饿’、‘好累’。”
“樱最乖了,都没犯错!”
“你还说!”(乘以二)
这间诊所虽不是什么环境清幽的场所,但必要的安静是必须的。幻翠用手肘用力顶了光
矢一下,示意要他解决。于是光矢不得已,只好走到众人前。
“三位……”
“你别吵!”
“这里拿有你说话的份?”
“你是谁?”
光矢的两个字,换回了一句命令两句质疑,就是没有同意。
“他叫光矢……是我的救命恩人。”
撇去了前因不提,光矢也真算的上是救了她的命。
“嗯……你救了闪华姐?”
“救命恩人四字,自是不敢当。”
虽然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