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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剑遥想-第三章

神剑遥想-第三章

神剑遥想之本传-世轴倾毁
 
第一章 序章


在这个被和平假像所覆盖的世界中,人们所渴求的“真实”究竟来自何处呢?
在一个与这个时空相距甚远,却又近在咫尺的异空间中,瘾藏着人们未知的“真相=罪
恶”。
看着这一切蔓延,同时又即将毁灭的,却是个非神非魔的……

在一个位于“不存在”的空间中,四周看来是如此的空虚,彷佛是宇宙少了繁星来点缀
般的荒凉之地。
若由正常人的眼光看来,这里是个就连电玩中的魔王也不会定居的怪异空间,漂浮于空
中的巨型岩石,有着人般扭曲面孔的枯树,四周随处可见的都是些手脚长在头上,用下巴在
地上爬的恶心生物。
向远方望去,却见地平线的那端竟然是由无数手脚四肢合成的屏障,那是维持这个世界
存在的“结界”。
这里就是所有人类的内心世界所型成的夹缝,这里的万事万物都代表着生物某些扭曲的
想法,也就是人类俗称的“魔界”。
正确说来,这里是无数魔界的一小部份,一个魔界诸侯王的领土。
数千年来,人类虽已赋予这些存在一个固有的名字“多次元复合能量体”,但真正见过
的却寥寥无几,更别说是这个空间了。
但见这个本应寸草不生的土地上,远方天空中竟然漂浮着一座城堡。
城堡的外观与人间无异,但四周却不断的有着无数将自己的头抓在自己爪中的鸟在围绕
着。
此时,一道红色的异样光芒不知从何处飞向城堡中,顺便干掉了几只无头鸟。
红光迅速的飞到了城中的大殿上后,便立即的化做了一个上身穿着暗红铠甲的人。
“抱歉迟到了。”
只见红光化作的人一边微笑,一边以骑士对待王的礼仪,半跪在地上。
他身前一共有七人,除了坐在王座上的王以外,还有持剑的小童、站在一旁的两位大
臣、一位背着巨剑的武士,以及两个被关在一个小型透明结界中的女孩。
至于他的两旁,则是排了两长串的持枪士兵。整个画面就与封建时代的王宫无异。看来
这几千来与人间界的交流,魔界将其封建的规章都学到了。
或着因为在力量即是一切的这里,封建的无数诸侯国度是最好的统治方式吧。由魔界中
最强的王(现在已失踪)将无数空间分封给无数力量强大的魔,使其彼此牵制。
如此一来,诸侯们只能处于僵持的局面,这制度的开始后千年,也只发生过两次大战,
与无数小型战役罢了。
“为何这么晚才来?”
不等坐在王位上的王说话,身旁的一个大臣语带斥责的说。
“难道你不知抗令可判死罪?”
另一位拿着不知出自何处的法典说着。
“别吵了!让千云先说出理由。”
“是。”
“你可以说了。”
王将手一举,命令着千云。
“启禀殿下,我会晚到主要是因为人间那边正在举行大拍卖。”
“什么!你当我们都是白痴吗?这种……”
“我什么时候叫你说话了,千云!继续说。”
“我本来不去的,结果却被魅由拉着帮忙提东西……”
千云一面说一面还佐以手势,惹的被关在结界中的两个女孩忍不格格娇笑。
但却因被王瞪了一眼,连忙收起笑容来。
“结果回到我在人间定居的家后,谁知道青萝却也赖着我,要我再去一次,后来我想了
想,又不能不带深雪一起……(中略约五百字)……欸!妻子太多实在是很辛苦的。”
当千云说完后,两个女孩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但其他人的脸色只有更沉。
“……你迟到的事也就算了,但你却得解释一下……为何你会帮助人间界的魔剑士,还
让人拿到了‘荒芜的世界’吗?”
王此时的口气已经接近责备,也许是那两个被抓来的“歌姬”,竟然会为了自己的臣子
而非为了自己绽开笑颜而感到不悦吧。
“这件事啊!不说我都忘了呢!”
“你说什么?”
瞬间,王的身边出现了黑色的微光,众人们这是他动手前的徵兆。除了两个歌姬以外的
人,心中都暗暗想着:“他这次死定了!”
“别这么火嘛,我给你一个合理的理由,可以了吧?”
“你说!”
“我不玩了。”
刹那间,气愤紧张到了极点,连两旁的都感受到王极大的魔力压迫着。
“你……再说一次!”
“几次都行!我玩腻了,不想再陪你们玩什么操控人类世界的无聊游戏。”
千云慢慢抬头看向怒不可止的王,身上的铠甲开始发出不显眼的红色异样光芒。
“大胆狂徒!看我来收拾你!”
突然间,一个人影闪出,正是那个原本站在一旁不发一语的武士。他走到千云的前方,
手中举起来如斩马刀般大小的“咒剑”。
“有趣,就当是我临走前的礼物吧。”
“死到临头了还在嘴硬。接招吧!‘魔闪真华击’!”
说出招式名称并非是为了提醒对方,而是因为使用咒剑技时,本来就需要简单的咒文来
引出剑的威力。唯有咒文加上剑招,才能完整的使用“咒剑技”。
(注:共鸣武具是只用咒文,并且招式固定)
只见斩马刀突然发光,瞬间刺向仍然半跪着的千云。
只见斩马刀迅速的将千云斩成两半。但谁知,那个分成两半的身体彷佛幻影般,瞬间消
失了。
“他躲去哪里?”
“你的力量只有如此吗?”
只见千云已经出现在那鸣武士的身后,虽然仍是半跪着,但手中却多了柄三公尺长的细
剑,剑身闪着红光。剑刃却早已由后方斜上刺入了武士胸膛。
“怎么会……”
“‘魔闪真瞬袭’,难道你没学过这基本技?”
别说是武士了,只怕就连士兵们多少会些这种基本技,但却从没见过有人能在不念咒的
情况下使用。
此刻,武士的身躯开始腐朽了,就如同时间加速万倍一般。
“怎么会?我是……不死的……”
武士开始惊慌了起来,因为是能量集合的思想体,照理说若不用“天禽白镜”或是直接
将“核”毁灭,一般的攻击照理说对自己是起不了作用的。但此刻的情况却违反了自己的想
法。
“这已经不是死不死的问题了,当你被砍到之时,就代表着你已经不该‘存在’了。”
用着平淡的语气宣判死亡后,千云将剑抽出。
连惨叫的时间都嫌不够,武士随即飞灰湮灭了。
“还有谁要教训我的吗?”
他眼光看着每个面带恐惧的大臣们。
“执法大臣?”
“啊!不不不!我还有事、还有事……”
“那行政大臣呢?”
“啊!我我我……”
“两位歌姬……你们只需唱歌就够了。王呢?要打吗?”
千云微笑的看着全身已经浮现黑气的王,此刻的压力更胜之前,连在一旁持剑的小童与
两位歌姬都显现出了被力量压迫而极度痛苦的样子。
“拿剑来!”
王大喝一声后,一旁的持剑仆役连忙将剑奉上。
“妖刀‘天时’吗?恐怕不够吧。”
“那就试试看!”
说完,王立即冲至千云身前三尺处,举起“天时”向千云逼来。
千云仍旧半跪在地,慢条斯理地举起了手中暗红色的长剑,轻轻的一挡。
却见“天时”连剑锋都未碰上边,就被一种不知名的力量挡住了,就连王用尽了全身的
力量,却还是无法将剑砍下或拿起。
“啊~~!”
“再怎么用力都没用的,您的咒剑已经因为害怕而不受您控制了。”
“胡说八道!”
说着,他又连运了两次劲,谁知却彷佛投入了另一个宇宙般,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以剑的层次来说,您的‘天时’是一等一的咒魔剑,但……我这把却是‘魔神剑’
唷!”
一边说,千云将剑稍稍向上举起。瞬间,“天时”就如同拼着命逃跑般,脱出王的手,
向上疾飞。
“回来!”
一见到如此,王早已顾不得身分。从千云身前跳开,飞身拿回剑。而千云却也不加阻
挠,任由他飞至顶上接剑。
“魔灵灭!”
谁知王竟趁此空档,在空中收刀入鞘,使出了“拔刀术”——“魔灵灭”。
当王说完咒文的瞬间将刀自刀鞘拔出,一道半月型的黑光击向千云,其威力几乎撼动了
这整座城堡,甚至连飞绕于四周的怪鸟也感到心惊。
“拔刀术?何必如此认真呢?”
眼见光已将袭至,但千云却不避不让,始终维持着半跪的姿势。
只听一声巨响,城堡竟没有受到什么损伤,但前方却卷起如核暴般的小爆炸,而千云却
尚在其中。
“击中了!陛下英明神武令我……(以下略)”
大臣一见命中,立即满口的奉承,但却没察觉王的神色丝毫没有松懈。只见逐渐变小的
爆炸中,彷佛出现了个闪着红光的身影。
当爆炸完全散去后,却见千云完好的站在原地。身上的铠甲连一点刮痕也无。
“魔王技拔刀术‘魔灵灭’,这招好像还不错呢。”
他笑着说,并慢慢地举起了剑,做出了拔刀术的动作。(他没用剑鞘)
“我也来试试吧……‘魔灵灭’。”
说着,他整个人回转了一圈,刹那间四道半圆形的光波飞向了四周,一道光后,只见除
了王以及两个歌姬外的部下们,全部都被砍成两段,不久便即消失与此空间中了。
但此,这招的力量却还未完全发挥,四道半圆形的光开始分裂并以不规则的方向乱窜。
当光冲出城堡而撞向结界后,却又立即以更快的速度撞回,并且也分裂的更多更快。不
到十几秒的时间,整座城堡已经化作了废墟般的石堆。而其他住在这里的三千臣子及一万多
名士兵们,只怕已经全葬生在这招“魔灵灭”之下了。
而王目睹这座自己向来自夸无坚不催的城池瞬间摧毁时,却只能呆呆看着这一切发生。
“为何你会……魔……灵……灭?”
当无数的光不知是受了千云控制还是自然消失后,王却仍过了好半响才说出这句话来。
“这应该说是‘魔灵灭·改’吧。”
现在的情况就连原本不动如山的王也开始惊慌了,魔灵灭乃是“魔王技”中相当高等的
招式,若非紧要关头,决不使出,但此刻竟被一个小小的部下瞬间学会,要他如何不心惊?
却见千云仍旧微笑着,但却不答话。
“你到底是谁?以你平日的力量是绝不可能会的!”
记得当日千云毛遂自荐的说要加入自己阵营时,所展现的力量也不过是名普通高强的武
士,但如今却连在魔中达到中上级的的自己也能轻易打倒。
(注:魔界分类中,上级为天魔,中级为魔王,下级为魔。另外,还存在如‘魔神’、
‘超魔’等无法归类的头衔。)

我也曾是神之子
擁有高貴的身份
屬于自己的驕傲
即使是神也不能恣意玩弄!
與其在天界茍活
我寧願墮入地獄的最深處去嘲弄神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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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千云啊。只不过……稍稍用了一下实力罢了。”
“你是……天魔级?”
王的实力至少有魔王,那么能打倒自己的千云,岂不是有魔神级了。
“我可没说自己是魔喔,只是你搞错罢了。”
说着,千云慢慢的将周身的暗红色魔光转换成了亮红色的神光。
“神力?你是灵心派来的?”
若说起所有的有形神只中,当以邪马台的灵心为支柱,因此王一见到千云的力量,立刻
就想到这个多次破坏自己族人好事的女巫。
“灵心?那小女孩跟我有啥关系?虽然她长的是不错啦……”
“既然你非神非魔,那又为何要来与我们为敌?”
“我有说与你为敌吗?”
“那你……”
王此时心中开始有着许多的,他开始感到害怕,若这个人是为自己的命,那说什么都绝
对难逃一死的。可是他的自尊却不允许他求饶,依旧是紧握着不住颤抖的手,以及颤抖的更
厉害的剑,站在千云面前。
“原因吗?当然是因为她们。”
千云指了指一直吓的躲在一旁的歌姬两姊妹。
“她们?你就为了两个歌姬而毁了我这里!”
王激动的呐喊着,自己一手建立的成果竟然只因两个女孩而毁灭,这种荒唐的理由绝对
是他无法接受的。但他此时却无法有任何愤怒,面对着这恐怖的对手,王的心中满是绝望。
此时的千云却微笑不语,转头看着两个女孩,眼中没有露出方才骇人的气势,却有种和
善的眼神取代。而那两个女孩听到千云竟是为了自己与这魔王作对,也不由得以微笑回应着
千云的目光。
“她们……你就带走吧,但我只有个请求……杀了我并毁了这里。”
以魔族的封建不良传统,失败而有伤魔族颜面的领主会被剥夺其领地,严重的甚至会遭
到酷刑。因此与其被其他虎视眈眈的贵族们夺走领地并羞辱自己,还不如死在千云手中。
“我可没想过要杀你,刚刚只是碰巧使用了无法完全控制的招式罢了。”
千云露出恶意的微笑,那种令人全身冰冻的邪恶,是连身为魔的自己也会却步的。
“两位小姐,要跟我走吗?”
无视于跪倒在地的王,千云走到了两个女孩的前方。微笑的问着,其笑容就如同天真的
小孩般真诚,完全看不出刚刚的邪气。
“千云!不要太过分了!”
此时,王用着最后的力气与勇气跳起,举起了已经消失光芒的“天时”奋力砍向背着他
的千云。
“小心!”
两个歌姬大叫着。
“真是的,难得有不想杀的时候也不行。”
千云一边抱怨着,一面慢慢地举起剑来放到身后。此时,王的剑早已砍到。
“黄泉·逆空剑!”
只见剑上发出了耀眼的红光,王全身被其笼罩,而四周的空间化为无数小块,并开始以
魔术方块般的方式重新排列,而王的身子在其中也连着一起被组合的不成人型,看起来就像
是打碎了的镜子照出了影像般。
“还是不杀你好了,让你尝尝这随机的‘乱空间’也不错。”
“你!想不到……我们魔族残忍……你也不……差啊!不!是更加的狼心狗肺……”
被锁在这诡异的超次原的王,痛苦的咒骂着,想逼着他生起气来将自己杀了,免得受这
多余的痛苦。
“没错。我就是这样,再见。”
谁知千云丝毫不以为忤,转身便想带走两个歌姬。
“那个……他……好可怜。”
两姊妹此时异口同声地说着,因为两人心意相通,所以说起话来常常有这种状况。
“他可怜?你们不恨他抓了自己。”
“……可是……”
两个女孩一同低下头来说着,看起来煞是惹人怜爱。
“好吧!今天就算是做善事啦!”
说着,再度举起剑,慢慢地朝着已经被这“乱时空”整的无力说话的王。
“黄泉·劫空剑!”
又是一道红光发出,将这无数“乱空间”彼此结合。瞬间,原本已经分裂至数千个的空
间化作了拇指大的小点,而依稀还能看见王在其中痛苦的挣扎着。
“向这世界道别吧。”
说完,只见那粒小点如泡沫般消失在这世界中了。
“接着……轮到这个空间了。”
大概是想反正都亏本了,乾脆就亏到底。千云打算多做件好事,顺着王的请求将这空间
也毁了。
他开启了一个圆形的保护结界,将两个女孩安置在其中。自己却在结界外高举着剑。
“恐怕不多出点力是不行的。真是的!我干嘛这么多事嘛。”
一面抱怨着,千云一面将剑浮在这片片荒凉的大地上,并开始了咒文:
“横亘与寰宇的诸神啊
 今以吾之名招唤
 拥有与开创此界等同之炎的炽天使
 以那燃尽最业的羽翼出现在吾的面前
 展开那真实的力量吧
 炽天使长─米迦勒(michael)”
当咒文完毕后,只见前方出现了一团燃烧着空间的火焰,渐渐的,火焰凝聚成了一个拥
有纯白羽翼的天使。
在米迦勒的四周不断的放出细微的火焰,使这附近的生物全都开始燃烧。此刻这整个空
间的温度只怕已经不只有上百度了,但似乎还无法毁了这里。
“米迦勒,抱歉啦。”
千云慢慢走向了他的身前。瞬间举剑,将他一刀两断。连喊叫的时间都没有,米迦勒带
着难以想像的惊愕脸孔,慢慢地化作一股能量流。
“啊!”
两个女孩看到此景不禁大叫,但却见米迦勒的身体化作了一股能量,钻入了剑中。剑上
随即充满了能量,甚至比米迦勒拥有的更高出数倍。
“千万不要走出来喔!‘封炎灭’!”
咒文指令完毕的瞬间,剑上流出如液态的火焰,千云随即将剑往下一砍。只见一道红光
过后,四周的所有景物又如同画上滴了红墨水般,化作一片火海,连带着整个空间一起焚烧
着。
但见四周的所有存在空间,全部化作了鲜红的一片,就如同这个世界是由一堆可燃物质
组成的一般。
人面树挣扎了几秒便即化作灰烬,而地上爬的那些怪异生物,也在哀嚎的瞬间成为了一
团火焰融入这个以火构成的背景中。
不久,这一片大地开始发出光芒,随即亦化作了岩浆般的流质。到此,这个世界已经接
近完全崩溃了。
“我现在要带你们回人界了。”
千云进入了结界中,一面看着外面的火海一面说着。
“不……我们不想回去……”
“说的也是,都已经被关了几百年了,只怕早已人事全非了。”
千云叹着气说,因为王的关系。这两姊妹从百年前就被关在那种鬼地方,此时即使回
去,那里又能见到昔日的亲人呢?
“那你们未来想如何呢?总不能哪也不去吧?”
“请问……可以收容我们吗?”
“啊?”
这个问题还真让千云吓了一跳,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不行啊……算了,对不起……我们竟如此为难您……”
两姊妹以不可思议的默契齐声说着,眼角还闪着盈盈的泪光,让人好不疼惜。
“呃~~好啦好啦!怕了你们,只要你们愿意,就到我那去住好了!”
“真的!谢谢您!”
一听到千云的回答,两姊妹瞬间破涕为笑,一齐抱住了千云。
“希望深雪和魅由不会骂我才好。”(作者注:他的四个妻子之二)
看着这片火海,千云此时心想:“接下来……该去跟大哥见个面了……”

“似乎……有一个次元正濒临毁灭……”
在世界之轴的灵心若有所思的说着,而在他面前的晓却一语不发,而炽空却仍是一语不
发的坐在一旁。
晓今日刚从魔都回来,就为了归还天禽白镜而急忙来到了世界之轴的巴比伦总部。这次
由于不是风音带路,因此很快的就来到了这里。
“这种神圣却痛苦的波动,八成是哪个浑蛋用了诛神剑斩了某个下级神只吧。”
“您是说……”
“没什么,还是说说你的事吧。”
灵心想追问下去,但却被晓先抢先扯开话题。
“既然您如此问了,我也就照实说吧。”
“请说。”
“……我想您应该也知道,邪马台国的历史吧。”
“比你知道的也许少一些。”
“……这样也已够多了。邪马台国向来是四大宗教中心之一,与天主教的伊甸、阴阳道
及秘宗的安倍晴名、婆罗门的湿婆齐名。但……谁又能知这样的盛况能维持到几时?”
(作者注:尚有一些较小的宗教都市,但灵心并未提及。)
说到此,灵心的语气似乎有些感伤。一旁的炽空也跟着低下了头来。
“也许是我这个巫女太多事了吧,乞求着能与这整个世界的脉动共鸣,而要求着大家有
所改革,但是……”
“对一般人而言,安逸就已足够,变革是多余的,对吧?”
晓此时若有所思的说着,似乎想到了一些以前的往事似的。
“正如您所想的,邪马台的民众对于这样的行动并不赞同……或着是说以三长者为首的
元老们害怕吧。”
“那三个小毛头?他们又有什么能力阻止呢?”
“这……”
“灵心小姐的力量虽强,但他却不愿意用来压迫人类。”
听到了炽空的解释,晓此时不禁心想:“看来我和圣月都得改进一下了。”
“但这样下去,你与他们之间岂不……”
“……三长老们已经多次急召我回邪马台,但我想……大概也是我该回去面对的时候
了……”
坐在前方的灵心,慢慢的抬起了头,看着一个虚无的远方,似乎在为自己的决心发着誓
般。
“看来情况似乎不只如此。他们以何理由召你回去呢?”
“……‘炎祭’。”
“那不是用来决定下届巫女人选用的吗?”
听到这出乎意料的答案,晓有些吃惊的问着。
照理说来,“炎祭”应该是前任巫女肉身消散后,藉以选拔下任巫女转生的方法,怎地
今日会拿来当作召灵心回去的藉口?
“三长老说,他们找到了另外一个可能为卑弥呼转生的候选人了。”
炽空替灵心如此回答着。
“怎么会有这种荒唐事?为了夺权,他们连黑的也想说成白的。”
晓此时不禁有股怒气。若说今日的灵心不是卑弥呼的转生,那这千年中,卑弥呼又跑到
哪去了呢?而且最重要的一点,除了卑弥呼转生,又有哪个巫女能有如灵心这般的力量?
“这也是人类的习惯吧,其实……我并不在乎地位虚名,但是倘若巫女所继承的‘天禽
白镜’、‘八咫勾牙玉’甚至是早已不知去向的‘草剃’都到了一个心术不正的人手中,
那……”
“九头龙‘八歧大蛇’就会复活吧?”(作者注:九个头刚好有八个歧。)
“……也许对您来说,它只是个小蛇。但……对这个星球的居民而言,它却是个带来无
比浩劫的魔兽。”
灵心说话时有些颤抖着,似乎连她也不愿去回想那段骇人的灾难。
“这么说,你希望我帮忙的地方是……”
“虽说如您这般的神等照理说是不能干涉已经决定的浩劫,但……”
虽然灵心的神等也许能与八歧大蛇一较高下,但那时势必又将为这里的居民带来莫大的
灾难,唯一可以阻止八歧大蛇却又不伤害这个世界的,也只有最高的虚神——“光之战神”
了。
“……很抱歉,我不能答应……”
谁知晓竟然说出了这个令人惊讶的答案,而灵心的表情也随即由期待转为失落。
“这样啊……是我太过理想了……抱歉……”
“晓大人!您可否再……”
“炽空殿下……不必再说了,这也许是人类该有的劫难吧……”
灵心虽口口声声的如此说着,但其实明眼的人都不难看出,她已经有着与八歧大蛇同归
于尽的觉悟。
“别摆出那种想死的表情嘛,我又没说不帮忙。”
“……您是说……?”
“人类的事,将由人类解决。”
“……说的也是……”
一瞬间,灵心彷佛见到了什么似的,露出了些许安心的微笑,但却不再说任何话。
此时,晓却慢慢地说出了一个邪马台自古流传的传说:
“当八歧再现于世之时
 九颗蕴藏邪恶的火种也将堕落于此
 眼中所见者
 皆化为火焰”
“这是……我们的传说之典的最后的……”
炽空有些惊讶的说着。照理说来,这几句话连一般邪马台国人也不会知道,若非自己既
身为共鸣使也同时是邪马台国巫女的护卫,否则自己也绝无晓得之理。
“这只不过是前半段罢了。”
“咦?”
面对一头雾水的炽空,晓只是笑了笑,随即又念道:
“当一切步入绝望
 围绕世界的七种力量
 以及一颗异世之心
 手握神与魔之刃的弱小生命
 将再度开启……”
说到这里,晓却突然停了下来。
“还有呢?”
“她只说到这里。剩下的预言连圣月都不知道。”
“她?”
“就是最早的预言者。”
“最早的预言者除了卑弥呼以外还有谁?”
炽空怀疑的问着,自幼在邪马台长大的他,心中一直以为世界最伟大的“界知者”只有
卑弥呼一人。
“这……你去问圣月啊。”
说着,晓忍不住笑了出来,但在场却没有人知道他为何笑。
“总之,你放心的去吧,必要时搞不好那变态又会出动什么东西来帮忙。”
说完,晓转身就要走,但灵心此时却想起身追上前。
“晓大人!请等一下!究竟什么是异世之……”
但晓却仍是微微的一笑后就消失不见了。
灵心看着晓已经消失的方向,微微的侧着头,思考着刚刚的预言。
此时的她看来不像是个超过千岁的巫女,倒像个烦恼中的少女似的。而炽空也只是默默
的坐在一旁守护着她,忽然,他紧握起自己的拳头。
“好想,拥有力量,保护灵心小姐的力量。”他如此的呐喊着。
就在这同时,世界之轴的结界之外,出现了一个不知名的少年。
“好像……不在这里……”
就像是为了要灵心听到似的,少年慢慢的说出了这句话,随即消失在这个结界的空间
中,连灵心都未尝察觉到……或者该说,谁都没察觉,这个世界……正在变革……

我也曾是神之子
擁有高貴的身份
屬于自己的驕傲
即使是神也不能恣意玩弄!
與其在天界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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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神魔之剑


清晨时分,位于巴比伦中心的天圣学园中。
由于时间尚早,学生们三三两两一面谈天,一面从容的向教室走去。
但在这群人潮中,却有个人迟迟不随着大家移动。只是背靠在学园入口处的墙壁前,看
着来往的行人在发呆着。
这个人约莫二十出头,高挑的身材以及一种超越性别的魅力,使得来往的学生们,不论
男女,都不禁多看他两眼。而他也毫不在意的对他们抱以微笑。
就这样,这个人在这里又待了大约十几分钟,直到人潮渐消,而路的那端出现了一个珊
珊来迟的学生人影。他才缓缓起身,向前迎去。
“大哥,好久不见了。”他一面微笑着,一面高兴的对着这个看起来比他还年幼的学生
说着。
“是啊,上次在魔都真是谢谢你的‘帮忙’啊!千云!”
这个学生正是晓,本来他是打算难得一天早点到学校来的,谁知道却刚好碰上千云。
“别这样说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好!我也先跟你说,等一下发生的事,也不是我故意的。”
说完,晓举起了紧握的拳头,汇集力量,只见拳的四周连空间都被干扰了,如同生物般
的颤抖着。
“等一下!当我错了好不好!”
“不好!”
“啊~~你就看在当年我们三人一齐旅行的份上,不要打我,好不好?”
千云就如同小孩求饶一般蹲的在地上叫着,刚刚给人的优雅形象,现在荡然无存,但是
路过的女孩看到时却也仍是不禁抿嘴一笑。
“既然你说到当年旅行的事,我倒有些话说。你听好了!当初,是哪个人在‘古伊甸’
因为见到祭司卖赎罪卷而将他切成两半挂在耶稣像头上,害我们无法在那里住宿的?”
“……是我……”
“那又是哪个人,当我们到娥魔拉时,因为不爽那里过度的淫乱风气,而将它整个沉入
死海底的?”
“……也是我……”
“当我们到达红海旁,是哪个人因为见到有军队正在追赶一群奴隶,而将红海分成两半
让他们逃走的?”
“……也是……等一下!那是圣月做的!而且这是好事吧?”
“呃?抱歉,骂错了。但这虽然是好事,结果功劳却被那些人推给一个拿石板的疯子身
上。”
“这也要怪我……”
“不怪你怪谁?今天正好我心情很差,你觉悟吧!”
大概是昨日为了要归还“天禽白镜”而没与舞一起吃午餐之故,晓的心情不是很好。
“不要啊~~”正当晓要打下去时,一个优雅的声音出现为千云解围。
“两位,大白天的,可不可以请你们冷静一下。理事长室都听到了。”
“圣月哥!好久不见!”
“千云,拜托你别用这种哥不哥的称呼,你不恶心我恶心啊!”
圣月走到两人之间,手掌轻轻挡住了晓的拳头。
“圣月你来的到好,千云这小子简直欠揍!”
“别说你想,我也很想杀了他。”
“大哥!圣月哥……”
“不要装可怜了!”
“在路西法时,为了对付那些军队,我一共花了十四忆多,你会赔我的,是吧?”(作
者注:他因这次战争的独家播放权,以及向战败国勒索的金钱,一共净赚两百多亿。)
一边说,圣月还真拿出了微型电脑,将里面显示的数字给千云看。
“我没这么多钱啦!”
“那就叫你老婆出钱。”
“不行啦!魅由肯定骂死我了。”
由于千年前的习惯使然,两人就这样将千云欺负的体无完肤后,才渐渐停手。
“呼!心情好多了!”
“我也是,最近那些政府官员们都快把我烦死了。”
由于又快到了巴比伦大选的日子,送来理事长室的礼物、献金比平常还多数倍,光是口
头的拒绝都快把圣月累个半死了。
“你们把我当出气筒啊?”
“好了,不玩了。你也该说说为何会来这里的原因了吧?”
“啊?被你们发现了?”
“废话!哪一次不是捅了楼子才来找我们的!”
晓想到当初为千云收的烂摊子就不禁头痛了起来,不是什么挂了哪一族的神或祭司,就
是毁了别人当成至宝在膜拜的假神具,最严重的一次,还是拐走了无数王国崇拜的圣女。
(香零,现任的老婆之一。)在以前的经验累积之下,不用说也知道这次问题大概有多大
了。
“这里不大方便说吧。”
千云突然像换了个人似的,恢复以往的孤傲神态,并看了看四周围观的人群,只见他们
已经围成了一个圆圈看着三人的闹剧。
“好吧,就到理事长室去谈。”
说着,圣月就带着千云及晓走向学园中理事长室。
“这里行了吧?一千多道结界防备,所有感官一出结界,立即化作无法辨识的情报。”
“希望别人别直接打电话进来就好了。”
因为需要保持一定了对外联络,因此对于电话线的保密措施的确是最弱的。
两人坐在不知是哪个官员送的古董沙发上,而圣月则走到了角落的冰箱前。
“你该说了吧?千云!”
“不要这么凶嘛。”
“我不凶你凶谁啊?”
“圣月啊。”
当千云这句话才说完,一个饮料罐从后方打来。但千云连头也不避,身手向后接住了罐
子。
“谢啦。”
说着,他将罐子的拉环打开,顺便喝了一口。
“好了,客套结束,你该说真话了。”
“那叫客套?”
“要不然你想……”
说着,晓还握了握自己的拳头。
“好啦!好啦!你们很客气。我现在要说正题,可以了吧?”
“那就赶快说!”
“是、是!很久很久以前……唉呦!干嘛打我?”
“千云。劝你现在正经一点,否则,我不保证极光剑下一秒会出现在何处。”
说着,晓也不知是真的生气还是装出来的,眼睛化作了紫金色。
“……这是我在魔族那里听来的,那时我的身分是一名小小部下……”
“你当部下?”
对于晓的问题,千云只是点了点头,并不多做解释。
而晓也没再追问下去。
“正因如此,我得知了魔族之间正广为流传的事。”
“哪件事?”
“应该不关我的事吧?”
“圣月,你这叫做贼心虚!千云,不用去管他,继续说是什么事。”
“……你们有听说过最近‘草剃’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吗?”
晓摇了摇头,而圣月则是微微的一笑。
“你该不会是说……‘草剃魔剑’被偷走的事吧?”
其实,大约一个月前,草剃魔剑终于被一群探勘队在一个洞窟中找到,但由于这应当属
于邪马台国宝,因此草剃的政府不愿公布,谁知道在被偷后却被圣月办的报社公布了出来。
“正确说来,根本是被抢走的。”
千云点了点头并说着,接着抬起了头,像是看穿了屋顶般地看着上方,似乎回忆着往事
般。
“这也是我听来的,据说这把剑本来是放置在他们博物馆中的最下层,并且用着数不尽
的结界所挡着,别说魔族们了,就连现今飘流在太空的异种‘幻境神族’也无法进入。”
说到此,千云拿起了刚刚的饮料,大大的喝了一口。
“那跟我们一样的那些呢?他们总能进去吧?”
晓侧着头问着,虽是连那些神出鬼没“幻境神族”也无法进入的结界,但若碰上了一些
与自己一样同有神格的人,人类程度的结界,应该是挡不住的才是。
“你自己数数,现今能有大约‘王’级的神有多少个?能有连我们都不知道的,又有多
少个?”
千云轻轻地摇着头问着。
“……呃~~圣月!你来回答。”
“还不就是,你、舞、千云这臭小子、灵心、黑翼、芹心姊妹……未来才会出现的要算
吗?”
(作者注:其实还有一些人,但为了让大家不要用太多脑力,因而省略,反正那些人以
后才会写到。)
“仔细算算,人还真不多。”
像是感叹着般,晓若有所思的说着。
“大概灵质大战时你杀了太多个了吧。”
“你怎么不怪千云杀的那些?”
“好了!回到正题,你究竟想说的是什么?”
一瞬间,本来胡闹的场面冷了下来,圣月与晓都盯着千云看。
“我想到的是,剑不是由外突破结界后被拿走的,而是由里面破坏。”
“这怎么可能?草剃剑会有自我意识的时候只有……”
原本觉得此事荒唐至极的晓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整个沉默了下来。
“大哥你应该也想到了吧?会让草剃剑苏醒的,只有‘天丛云剑’!”
“好了!现在我们猜猜看,一个人有天丛云剑加上草剃剑之时,还会想要拿什么?”
圣月突然说出这句话,虽然语气极为平常,但听在两人耳中,却如同雷声般震耳。
若真有人得到了神剑“天丛云剑”来唤醒了魔剑“草剃”,再配上其他两样神具,那么
想唤醒八歧大蛇就并非难事了。
“难道真被灵心说对了?”
“大概就是如此,魔族们对于此事也在激烈的争执中。一边说要帮人类抵御八歧,一边
却说这是将世界的统治权移交的好机会,开会之热闹,简直可比拟人类世界的三级会议。”
魔族是依存人的思想空间而生,若世间无人,则魔也无法生存。但若是让魔直接替代人
类占据这空间,那样魔的确能替代人类世界,而成为这界的有形体高等生物。只是虽说到时
这里的环境会变得更为清洁,其他生物也会活的更好,但只怕少数人类逃不过成为奴隶的命
运。
“你不会趁开会把他们一起顺便杀了啊?”圣月相当不客气地说着。
“我也想啊!只是那时目的还未达到,不能露底。”
“什么目的?”
“这……嘿嘿……”
“八成又跟女孩有关了!”
“还是大哥了解我。”
“真是的!都几千年了还是死性不改。”
说着,晓站起身来,像门口走去。
“咦?大哥你要走啦?”
“我想出去逛一逛,这件事我不想再去想了。人类的事我实在不想管。”
几千年了时光下来,晓虽然时时告诉自己不要管人类的事,但却还是忍不住插手,姑且
不论当初刚来到这里时,是因圣月的勒索而去帮助银羽的伊甸事件。可是如今连魔都的内战
都去过问,这样下去,不断由自己这个神去强制切断“因”与“果”,总有一天,事情会大
到自己也无法处理的。
“我知道你在怕什么,可是这次的灾难也许真的是我们要插手才能解决的啊!”
“你应该也晓得月依对邪马台国的预言吧?这件事不须我们插手去管。”
“可是……若得到草剃的人,将原本的天丛云剑封了起来,那么这预言就会出错了啊!
人类是根本无法抵御那头怪物的。”
“可是若不是的话,我们岂不是帮倒忙了?总之,这件是我不想管!”
说着,晓甩开了千云的手,一声不响的消失在这个房间中。
“圣月哥~~”“别这样叫我!恶心死了!晓他这样做也是有他的打算,但是你……”
“不管大哥的决定如何,这次我是帮定了!”
紧握着自己双手的千云,全身布满了红色的异样光芒。
而圣月却仍是一副毫不在意地样子,一面喝下了剩余的饮料,一面又露出了不知盘算着
什么的微笑。
一切就在一对看着这世界与凝视着圣月的净世之眼下,慢慢地进行着……

“……是这里吗?”
一个身上穿着类似高中黑色制服的少年站在一间神社的鸟居前自言自语着。
虽然现在已经接近中午了,也不是假日。但是神社前的信徒却仍是络绎不绝,甚至有一
大堆像是上流社会的名流士绅,纷纷跪在一个看似宫司(类似祭司)的人面前祈求着。
这间神社的历史并不悠久,但是光从它能在巴比伦这种极度科技化的城市中存活这点看
来,就知道他的声望是多高了。
这间名为“神恩”的神社,才刚建立不到一年多,每日来往的信徒就将近上千人,并且
其中多半是中上流社会的富豪或政治家。这里之所以会出名,最主要的原因在于据说这里的
宫司能治疗各种的疾病,这样的消息对于这些生了重病恶贯满盈的政治家来说,无疑不是个
为他们带来希望的场所。
看着这一群彷佛是发了疯的信徒不断的抓着宫司的脚,像是把宫司当成了神一般,少年
眼中充满了不屑的神情。
“浑帐……这些人捐的钱还不是由一般人手中偷来的?”
少年不屑地说着,但在场却没有任何人听的见。他们彷佛都中了催眠术一般,祈求着宫
司为他们带来那廉价的奇迹。
“请问有什么事吗?”
一个穿着像是巫女的女孩亲切的问着。
“抱歉,我有事想与这里的宫司单独谈谈。”
“这样啊……那请您稍等一下,我去问一下百合姐。”
“啊?”
当少年对她的回答还感到一头雾水时,少女便以不平凡的速度跑向一另个正在卖神签的
巫女。
少年看着那位少女跑步时的动作,不禁轻轻的皱了皱眉头,随即侧眼看了看四周,好像
在寻找什么似的。
没想到果然在角落的水井旁看到了一个大约二十来岁的女性正盯着自己,但在两眼对上
的瞬间却立即低下头来,继续扫着地。
“……是忍者啊?阻止得了我吗?”
看着那名女性,少年微微的冷笑着。此时,刚刚那位少女拉着另一位年纪稍长的少女跑
来,应该就是刚刚所提到的百合了。
“对不起,您找宫司有事吗?”
百合相当有礼貌地说着,但眼神却似乎正打探着少年。
“有些小事……希望能单独与他谈谈。”
“原来如此……那请您稍等一下。”
“谢谢。”
两人在行了个礼后便转头走向神社的主殿中。此刻神社中安静无声,好像是宫司正要求
信徒打坐所致。
不久后,两个巫女缓缓地走了出来,来到了少年面前。
“请跟我们来。”
“有劳两位了。”
一番客套之后,两女领着少年走进了主殿旁的一间会客室中。
当纸门缓缓拉开后,只见里面坐着一个相貌威严的老人,正是刚刚那位宫司,而他身旁
则坐了一位身着和服的女性,正在为两人泡茶。
“怎么哪里都有啊?”少年心中不禁如此说着,脸上也露出无可奈何的苦笑。
“菊姐……”
当少年脱了鞋并走入其中时,方才那位年纪较小的少女不禁担心的叫着身着和服的女
性,但却立即被百合制止了。
“樱!走了啦!”
“喔……”
在百合的硬拉之下,这位叫樱的女孩才不情愿的离去。
“抱歉,让你见笑了,这几个巫女做事总是有些神经质。”
“哪里,我倒觉得她们相当机灵。”
当少年说完这句话后,刻意的看了身旁名为菊的女孩一眼。只见她原本也正在注意着少
年,但却立即以相当自然的样子转回了头,随即将茶推向少年。
我也曾是神之子
擁有高貴的身份
屬于自己的驕傲
即使是神也不能恣意玩弄!
與其在天界茍活
我寧願墮入地獄的最深處去嘲弄神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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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用茶。”
“谢谢。”
少年依照茶道的礼仪端起了碗,毫不防备地喝了一口。
“你找我有什么事呢,小夥子?”
“既然你如此问,那我也直接回答,我想要得到八咫琼勾玉。”(作者注:同八咫勾牙
玉,只是说法不同)
当少年此言一出,身旁的菊不由得震了一下,手中的杓掉也随之掉了下来。
“抱歉!”
说完,菊立即跑了出去。现场只留下了少年与宫司两人。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离刃。”
“好名字,但是真的能远离刀剑这杀戮战场吗。”
“我习惯将它解释为‘离断神魔之刃’。”
说着,离刃似乎微微的出力,虽即从他体内流出了黑与白的光,而宫司脸色也微微的一
变,但却刻意的将之稳定。
“你要找那块玉干嘛?”
“找真相。”
“是吗?”
“是的。”
当听到了离刃坚定的回答后,宫司沉吟了半饷不语。
“你怎么知道我有八咫琼勾玉?”
“十几年前,勾玉曾一度出现在邪马台,但却在一次几乎足以毁了邪马台的战争中消
失,据说……”
“据说,勾玉是被邪马台其中一个小祭司偷走的,对吧?”
“您当然比我清楚。”
“是啊……都十多年了,到现在,三长老的话我还是无法忘记。”
宫司像是回忆着当年情景似的,眼中流露出无限感慨。
“恕我失礼,为何您今日会彷佛自寻死路似的,建立这间神社。”
“自寻死路?说的好,当年虽然遵从三长老的指示,偷走了八咫琼勾玉。之后就落魄的
各处流浪,接着,战争结束,三长老对于命令我偷玉的事只字不提,竟然还说是我叛国,下
令通缉……”
“于是您到这里隐姓埋名?”
“大致上如此,但我心中,却还是对自己背叛了灵心小姐,听从了三长老的话这件事,
耿耿于怀。几年后,听闻灵心小姐来到了这里,因此想藉机将事时告诉她……”
“但却不知如何找到她是吗?”
“世界之轴”人员之少,比世界任何团体组织都还缺乏,因此若不是如晓或是圣月一般
具特殊能力者,普通人想找到他的所在地,几乎是不可能的。
“正因如此,我才会想到这个蠢方法。希望能藉此找到与灵心小姐见面的机会,而我拿
到的钱,除了维持固有的开支外,其他都捐给邪马台了。”
“说句难听的,在我看来,这法子真蠢。”
“我也是这样觉得。”
宫司露出了微笑,但却是带着失落的微笑。
“你想用什么来换勾玉?钱我虽然没有,但是我却能做到我力量能达成的事。”
“小兄弟,我现在只希望……”
“等一下!”
离刃突然侧眼看向两方,并阻止了宫司继续说话。
“有人在外面,至少十几个。”
说完,一个蹬步跃向纸门,右手顺势向前一挥,只见纸门碎成了无数小纸片,飞扬在空
中。
而在这些雪花飞舞的纸片后,却是四个身着忍者服的女孩。
“把八咫琼勾玉交出来!”
带头的女忍者如此说着,并举起了一把黑色光形成的短刀。
“欸、欸!刚刚他为什么说有十几个人啊?”
“大概是说樱该减肥了吧。”
“百合姐!”
“你们三个!”
带头的忍者大声的斥责着,让三个女孩不敢再说话。
“你们先看看后面吧。有人在排队抢勾玉呢!”
四个女孩中,只有樱半信半疑地看向后方,但却什么也没看到。
“你骗人!我什么都没看到!”
离刃笑了笑,随即左手往下一挥,一柄长剑从他手中窜出。那柄剑闪着黑色的魔光,倒
与女忍者手中的短刀的光颇为相近,但其色之纯,却绝非短刀能敌。
最令人奇怪的,不是剑的刃部,而是离刃握住之处,竟然没有握柄的存在。
“请问一下,您的剑没有柄,那样握住不痛啊?”
樱天真的问着,完全没有像在对峙的气氛。
“真正的好剑,是绝对不会伤到主人的。”
以冷冷的语气答完后的离刃,在毫无徵兆下,向神社的鸟居那方挥出一剑。
瞬间,只见一道虽然看得到但却无法形容的黑光击向鸟居,一阵无声的震动后,鸟居下
方出现了十多个人影。
“你们是……”
“邪马台雇的佣兵!”
只见那群人,手中武器不一,有的提着破坏炮,有的拿着咒剑,甚至还有身着海之都
“奥丁”那里的“圣铠”的人在,简直是古今武器大展览。
“该不会是灵心小……”
宫司看着这些人,并向前走了两步,但却被离刃拿剑挡着。
“别傻了!灵心她不会如此粗鲁的使唤人,而且与其派这些杂鱼,倒不如来个‘共鸣
使’还比较实在些,他们八成是什么三长老派来的。”
“很抱歉,我有来,容我自我介绍,在下冰之共鸣使‘冻神’。”
一个相貌斯文的青年一面说着,一面从人群中走出。
他手上装着一对清蓝色拳甲,从远方就可感受到一股寒气袭来。
“我们今天来,不是要找你,可以让开吗?”
“我的回答,你应该是预料的到的。”
离刃一边向前,一面走到了女忍者头目的身后,对她悄声说:“你们来保护宫司。”此
句话一说完,还未等她回答,就举剑冲向敌阵。
“欸!等一下啊!为什么我要保护他?”
女忍者大叫着,但此刻离刃却早已冲入了佣兵群中,开始混战。
“一、二、三、四……”
只见他每数一个,现场就死一个,从没失手过。而恐怖的事,被他那把剑砍到的,就算
只是几寸的小伤口,中者也立即倒在地上,不久后便即化为一道黑光吸入剑中。
现场十四个佣兵,除了一直站在鸟居上的冻神外,都在离刃宛如小孩数数字的方式下,
成为刀下的亡魂了。
“该你了!”
离刃高举着剑远远指向鸟居上的他。
“你在说什么?还有人没死啊。”
闻言,离刃立即转身看向几具还位化作黑光的尸体,却见其中一个佣兵正苟延残喘的提
起了手中的“破坏炮”指向在会客室前的五人。
“去死吧!”
在一阵呐喊之后,一道粗大的光束射向五人。虽然那只是个小型的破坏炮,但威力至少
能毁掉一艘航空母舰,凡人之身的女忍者们,怎么能抵挡?
却见当炮击中的刹那间,一道黑白相间的光穿越过破坏炮光线之中,来到了五人面前。
一阵强光之后,破坏炮竟被消灭了,而站在五人身前的,却是拿着两把无柄剑的离刃。
“怎么可能!那是破坏炮耶!”
“算你们好运,若是早几日,我恐怕也挡不住这威力。”
离刃笑了笑,随即转身看向鸟居,却见此刻鸟居上早已空无一人,冻神不知跑到哪里去
了。
“算他识相,从古自今,这双剑从没有一人能一齐得到,至于威力……我想不必多说
了。”
说着,他随即转身看向四位忍者。
“我不喜欢强迫别人,但是这块玉对我关系重大,绝不能给别人。”
“是吗?但我也讨厌任务失败。”
说完,带头的女忍者举起了发出散发黑光的短刀,但在离刃的双剑前,却像是个没电的
手电筒般。
“呃~~这是什么字啊?草……”
当两人间杀气腾腾时,樱竟然开始去解读离刃剑上的古字。
“你连这也不知道啊?这是‘剃’。”
“你们!”
带头的女忍者斥责着,但是樱还是继续玩着。
“还是菊姐厉害!那这个字呢?什么……云啊?”
“这个……好像是念‘丛’吧。”
“我说你们!”
看着她们越闹越离谱,她忍不住更大声的斥责着。
“那加起来就是……呃~~‘草剃’跟‘丛云’对不对?”
“对、对!就是草……等一下!不会这么恐怖吧?闪华姐!”
百合在听到了樱的结论之后,不禁躲到了名为闪华的忍者身后。
大概是忍者发源地与邪马来颇有关系之故,两把对立的神剑与魔剑就连她们也知道有多
恐怖,更别提是在同一个人手中的情况下了。
“真的是草剃与丛云吗?”
“要不要试试?”
说着,离刃将剑倒转,像是想交给闪华。
“不要紧,试试看啊。”
“你不怕我趁你没剑时杀你?”
“我相信你不会这样做的。”
说完,离刃露出轻松的微笑。将剑硬递给了她。
但当剑碰到了闪华的手瞬间,剑就像是不存在似的,浮在空中,无法触及。
“这……”
“对不起,骗了你。这把剑与我都已是不同次元之物,若无心,是无法接触的。”
离刃一边说,一边将剑收入自己手掌中,并看向颓然坐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宫司。
“你们的任务能失败一次吗?”
“这怎么行!我们……”
对这提议,百合大声抗议着,但却立即被菊捂住了嘴。
“拜托你们了!我真的需要得到八咫琼勾玉。”
原本一直神情轻松的离刃,此时却严肃了起来,他眼睛直视着闪华。看的出他是相当的
真诚,光是如此就叫闪华不由的把头别了过去。
“……收队!”
在大叫一声后,樱与百合、菊三女不情愿的转头离去,但是正当闪华正想离去时,离刃
却拉住了她的手。
“谢谢你。这个人情,改天我一定会偿还的。还有,下次希望能见到你的笑容。”
“呃……”
这句话来的太过突然,闪华在一阵错愕之后,便以极快的速度像是逃走般的离去。
此时,这间神社只剩下了一个老人与一个少年。太阳已经接近西下,在这里的时间却彷
佛停顿了似的,但命运之轮,却还是无情的转动着,向着这个手握神魔之刃的弱小生命……
我也曾是神之子
擁有高貴的身份
屬于自己的驕傲
即使是神也不能恣意玩弄!
與其在天界茍活
我寧願墮入地獄的最深處去嘲弄神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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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尘世之雨


正午时分,烈日如烧灼的火球般无情地照着地面上的生物。
此刻,正有一群警察们正在为一件杀人案件而在现场进行着调查。
“死者是一名年约七十的老人,据说是近来香火极为鼎盛的神社中的宫司。”一个即将
步入中年的警员一面看着笔记一边自言自语着,接着顺便将几乎吸的只剩滤嘴的香烟丢到地
上。
一个小小的和室就在一群监视科以及景物人员挥汗如雨的情况下,弥漫着令人更加闷热
的臭味。
此时,一台车伴随着无数的吵杂声已远超一般警车的速度进入了明显挂着“禁止车辆入
内”警告牌的神社中。
在四周进行搜索的警员们都不由自主的向那里看去。
只见从驾驶座中走出了一个打扮艳丽的女子,修长的身段被一袭紧身的黑色套装所稍稍
掩盖,从裙摆下露出的形状美好的长腿令在场的警官们不禁咽下口水。
“这位小姐……来到这里有事吗?”
一个职位相当于巡查部长的警官用着平生最柔和的语气及笑容问着,但在旁人看来却与
想装出人类笑容的猩猩没什么两样。
“滚开!”
谁知那位小姐连让人喘口气的时间都不给,反手就是一个巴掌,将警官打的七昏八素。
“啊~~对不起啊!天气太热了,苍蝇却是一大多。”
“没关系、没关系!今天天气真的是很热。”
面对眼前这位女子充满女性魅力的道歉,警官什么火气都消失无踪了,令在场的部下们
不禁为自己常无故被他打而感到不值。
接着那女子丝毫不顾身旁被称为“苍蝇”的警官,而走到了后车门前将车门打开。
只听“咕咚”的一声,一个男人从门后滚了出来。
“绯戮~~!给我醒来!”
“啊?已经到了吗?”
只见那名叫绯戮的男子在她的大吼之下,才恍惚地站起身来问着。
“你要给我醉多久啊?”
女子一边说,一面拉着绯的耳朵大叫着。
“啊!不要拉了!很痛耶!我已经醒了啦!真是的,你每次都这么粗鲁……”
“能有我这个美丽有可爱的助手‘苍’为你醒酒,你只要没死都该时时感谢才是。”
“我情愿死。”
绯一边揉着被苍虐待后的耳朵,一边向案发现场走去。
“等一下!呃……请问你们两位是……?”
正当警官问着绯戮时,苍很快的跑到警官身前,并从绯戮的上一口袋中拿出了一张类似
id的卡片。
“他是‘星间搜查员’也就是俗称的‘解谜者’,而我就是那位依照惯例必须十分漂亮
且有智慧的助手。”
“是花瓶吧?”绯戮心中如此想着,但为了生命安全并没有说出来。
所谓的“星间搜查者”,就是不属于任何国家的超国际团体,他们的组成相当复杂,包
括“超能力者”、“阴阳师”、“武者”、“傀儡师”甚至是“共鸣使”都有,他们的工作
则是处理关于“超自然”或是令正常人无法理解的案件,这也是他们会被称为“解谜者”的
原因。(顺道一提,他们幕后的老板,大家都很熟。)他们的知名度就有如鬼一般,大家都
听过,却没几人看过。但在权限上,他们却都有着各国(绝大部分)法律上的豁免权,以及
临时调度各国军警人员的支配力。
“这证件是真的?”
对人们而言,“解谜者”这工作就有如电影中的勇者或英雄,充满了刺激与冒险,同样
的,对警员们也有着如学者向往着终身成就奖一般的遥不可及。但现在一看,也许希望只剩
下能有像苍一般的美女助手这点上了。
“废话!难道我说的话还有假的过?”
“有啊。上次说要减重,结果却到料理店点了一堆食物……啊!”
原本发着牢骚的绯戮却因被苍穿着高跟鞋狠狠的踩了一脚而无法继续说话。
“不用管我上司了,尸体在哪里?”
“在那边,请往这走。”
警官虽然露出难以致信的表情,但还是带着两人走向了案发现场。
“他就是死者?”
“废话!头都断了,难道是幸存者?”
苍似乎对身为上司的绯戮一点尊敬都没有,毫不客气地挑出他话中的语病。
大概是习惯了这位没大没小的助手,绯戮径自蹲下查看着这具尸体。
“我看看……从伤口处看来,就像是‘自然断裂’……可是……”
听到这句话后,站在两身后的警官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根据初步的验尸报告结果,尸体
颈上确实没有刀刃的切口,正与绯戮说的一样,是很自然的断裂。
“是什么武器有这种力量?”
“嗯~~说来其实也很多,但由四周毫无血迹这点看来,武器应该具有能量属性。”
“魔剑?还是震音剑?精神物理刀?裂分子剑?还是……”
“似乎都不大像,也许从魔法工学制造的刀剑着手调查比较适当。”
警官听着两人的对话不禁目瞪口呆。身为星间搜查的绯戮能看出尸体的不寻常的这点还
说的过去,但就连个助手也能如数家珍的将许多武器一一列出,只怕就寻常的武器专家也做
不到。
“凶器先不去管他,看看尸体其他部分吧。”
一面说着,苍便直接拿起了滚落在尸体旁的头颅,仔细端详着。
“欸!你看!这里是不是有个裂缝?”
“嗯?在哪?”
绯戮说着也将头凑近,看着苍手指着之处。
只见头颅眉心上有一道大约三公分长的细缝,但从伤口看来,似乎已经是几十年前的旧
伤了。大概也正因如此,警察们的验尸报告中并没有提及。
“先纪录起来吧。对了!关于死者的背景呢?”
“呃……死者是一个名叫怀恩的……宫司,至于其他的事……”
大概是警官不知道什么是“宫司”,因此念起来有些怀疑。
“都是谜?”
“呃……很抱歉。”
“没关系啦!反正我们一开始就没有指望你们能提供线索,不用太在意啦!”
“这小妮子说话真毒!”此时警官以及一些在场的警员不禁都如此的想着。也许他们对
于星间搜查的憧憬已经荡然无存了吧。
大约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绯戮拍了拍因碰触尸体而弄脏的手,缓缓的走出和室。
“咦?你们要走了吗?”
警官惊讶的问着,心中不禁带着丝丝的疑惑。
“凶手并非是有计划的行凶,也就是说,这里找不到任何足以找出罪犯的证据。”
“等一下!既然凶手没计划,那总会留下些指纹之类的证据吧?”
“你说证据?那就试着去找找吧。请放心,我不会向电影中演的一样,抢走你们的功劳
的。”
说完,绯戮轻轻地笑了笑后便带着苍走向了神社的中庭。
当两人自警官的视线中消失后,一个小警员急急的从后方走来。
“长官!”
“有什么事?”看着这位刚进入警署的“热血警员”,警官有气没力的问着。
“再过几年,他也会和我一样,放弃了伸张正义的理想吧。”警官是如此的想着。
“刚刚已经分析出了和室中所有人的指纹了!”
“那有什么发现?说来听听。”
“是!一共找到十二个人的指纹,分别是……”
年轻的警员拿着刚刚印出的报告兴奋地看着,但一瞬间却突然冷了下来。
“怎么了,直说无妨。”
“这个……包括刚刚两位星间搜查,六个是我们警方的人员,一个是死者本人,剩下五
个……有四个似乎都带着人工皮肤之类的东西,而另一个……”
“说干脆一点!”
“是!剩下一个不是人!”
“啊?”
虽然之前绯戮也说了,但这个结论却仍使警官哑口无言。
“你再说一次!”
“剩、剩下的一人……他没有任何的分泌物或指纹留在摸过之处,而且也不是人工合成
物。但是……现场又有生物留下的‘放电现象’而且几乎是正常人的几万倍以上。”
一般而言,犯人若是人类,他所碰过的东西应该都会留下指纹及些许的分泌物(汗),
这是再简单不过的常识。但如今却是什么都没有,可是却又有着生物才有的放电现象。
“你是跟我说,凶手是个盆栽?还是仙人掌?”
“不!从报告上看来,凶手似乎比较接近碳素体之类的古生物。”
年轻警员突然其来的回答,令警官先是一怔,随即破口大骂。
“王八蛋!谁叫你回答这种问题了,还不继续去搜查!”
“是、是的!”
年轻的警员在警官的大声威厉下,迅速的跑离现场。
而这时的绯戮与苍,已经来到了车门前,但绯戮却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吗?”
“咱们的老朋友来了。”
说着,他指着前方一位靠在鸟居旁的年轻人说着。
苍闻言也向那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天圣学园”黑色制服的少年正对他们礼貌地微笑。
“光矢前辈……啊!”
正当苍兴奋地向少年招手时,少年的身影突然从鸟居旁消失,随即出现在两人身前。
“好久不见了。”
“你也是啊,身手又进步了呢。”
绯戮一边说,一边伸出拳头轻轻地槌着光矢胸前的天圣学园徽章。
“校园生活还好吧?”
“是没有当‘解谜者’来的刺激,但感觉还不错。”
光矢露出开朗的笑容说着。
“幻华还好吧?”
“她不正向这里走来吗?”
光矢指着案发现场的方向。只见一个少女正单手托着放置蛋糕的盘子缓缓向这走来。顺
到一提,原本放了几十块蛋糕的盘子上,因为分给警察之故,已经剩下四、五块了。
“幻华姐!”
苍一见到幻华,二话不说的立即跑上前去牵住她的手,很亲匿的打着招呼。
“啊呀!好久不见了呢。”
幻华优雅的向众人打着招呼。但此时绯戮却将光矢拉到一旁,小声地问着:“圣月跟警
察有这么大的仇恨吗?要幻华做请他们吃东西。”
“放心,那是用买的,不是她自己做的。”
光矢面露苦笑的回答着。
“你们在聊些什么呢?”
“没事!”(乘以二)
“倒是你们为何会来到这里呢?”
不知是刻意想转移话题还是本来就想问,绯戮悄声地问着。
“其实也没什么,今天刚好没课,听到圣月先生说你们来到了这里,幻华就建议要来看
看你们。”
“呃……那买那些蛋糕要做什么?”
“真是不好意思,本来我想买来请你们吃,结果发现买太多了,因此就……谁知道剩下
这一点……真是抱歉!”
幻华一边说着,一边尴尬地低下头来。
“幻华姐没关系啦,反正还有剩。大家一人一块也够啊!”
说着,苍拿起了一块蛋糕不顾形象的吃了起来。
“欸!欸!你不是常说:‘我要向幻华姐学习那种优雅的形象!’怎么还是……”
正当绯戮发着牢骚时,一块蛋糕瞬间飞来塞住了他的嘴。
“要你管!乖乖地吃你的蛋糕吧!”
“你们两人感情还是这么融洽呢!”
也不知是反应太迟钝还是感觉太敏锐,眼睁睁看着两人吵架的幻华高兴地说着。
好不容易解决了一些琐事,四人终于将谈话带入了正题上。
“这次的事件,你知道多少?”
“圣月先生只有说:‘游戏者以人类为主’。”
“他怎么又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了?”
绯戮一边抱怨着,一边抓着自己的一头乱发,但实际上却将眼光扫向四周。而光矢则是
一脸不在乎的轻轻“哼”了一声。
“苍,你跟幻华先在这里待一下,我跟光矢去去就来。”
说完,两人就像是赛跑般的跑向神社后面的人工树林中。
“喂~~!你们两个等一下啊!”
说着苍便想追上前去,但却被幻华阻止了。
“就让他们去吧,男人有时需要一些隐私的,更何况……还有一群人在跟踪。”
幻华一面细嚼着蛋糕满脸幸福的说着。而苍闻言则立即环顾四周,果然见到了一些不大
像警察的人正缓缓地向树林中移动着。
“你们观察力还真恐怖呢。”
“有吗?这家蛋糕店很容易找啊。”
“……”
面对幻华像是装傻般天真的回答,连这位自称是“天下无敌”的美少女也自叹不如。
此时的光矢与绯戮,慢慢的停下脚步,开始再度闲聊起来。
“你是说,这次的事件必须由人类解决?”
“嗯,大致上是如此。因为起头者就是人类。”
“起头者?难不成是犯人?”
说到这里,绯戮不由自主的向事发现场望过去。
“刚好相反,这件事的犯人却是停止浩劫的关键之一。”
“既然如此,那干嘛到这里,不如直接去找他更快。”
“我刚刚也说了,我们来只是单纯见见老朋友罢了,顺便帮个小忙。”
“这种小忙也需要咱们的队长出手?”
说到这里,两人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
“这里差不多了。”
“嗯~~也好。”
说着,绯戮深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喊着:“大家!跟了这么久,也该现身了吧?”
当他喊完,四周发出像是啸声的怪叫,大约有十五个左右的士兵开始向两人周围集结。
由于他们个个身穿“光学迷彩”加上又身处一片绿荫的人工树林,一般人几乎是看不见他们
的。
“为了对付我们这些多管闲事的人,邪马台那边也真是煞费苦心。”
绯戮有意无意的一句话,却使得带头的人稍稍动摇了一下,但随即恢复了原来的冷静。
接着在不知什么暗号通知下,十五个人一齐亮出了单刃剑。
“我看看啊~~邪马台国近日以来在三长老的指示下,花了三百多亿的税金,向武之都
‘修罗’订购了一批武器,其中好像包括了一百把强化结晶剑。拿到的人麻烦举一下手。”
绯戮一边念着微型电脑上的资料,一边讽刺的对着眼前的敌人说着。顺道一提,像是哪
一国增买武器军火之类的小事,都记载在“解谜者电子报”中,每个星期三定时发送。

我也曾是神之子
擁有高貴的身份
屬于自己的驕傲
即使是神也不能恣意玩弄!
與其在天界茍活
我寧願墮入地獄的最深處去嘲弄神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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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即使是猜中了,也没有任何人替他们鼓掌,十五个士兵一齐举刀刺向两人。
“我们只是例行调查,为何要攻击我们啊?”
正当四周的敌人冲向他们的瞬间,两人倏地一跃而上,而绯戮仍是轻松的与光矢对话。
“大概是因为我们会影响到他们的计划吧。”
光矢一面回答着,一面躲过了敌人的七、八剑。
“我们什么时候影响了?”
“现在啊!”
说着出手便是一招“讣音”。只见一道压缩能源自光矢手中击出,只听一声闷响,一个
身着厚重防御服的敌人应声倒地。
“不公平!你先出手了。”
说着,绯戮自外衣底下拿出了两把大约一根手指长的小刀,刀身呈叶型,刀柄为一圆
孔,名为“风叶刃”,随着他手的移动而旋转着。
此时正好一个敌人想趁他拿武器的空档攻击,于是连忙挺剑直刺而来!
却见绯戮竟不避开,反而举起手来像是想将手臂送与敌人一般。敌人见到他如此故弄玄
虚,虽然瞬间犹豫了一下,但似乎仗着自己的剑长,还是冲上前去。
如电光火石的一刹那间,只听一声清脆的金铁交击之声,敌人手中的“强化结晶剑”已
经分毫不差地分成两半,若说起这技术能被挑剔的地方,大概只有持剑者的头颅没有切裂的
很平均这一点吧。
“一个。光矢!不必留情,从他们的身手看来,恐怕杀的人只比我们还少一点而已。”
闻言,光矢却只是微微一笑未置可否,并顺手将身后敌人的心脏挖了出来。
“不要吓到他们了!”
十五个训练有素的暗杀部队竟然在瞬间被两个青年挂了三个,而其中甚至连他们的小队
长在内,叫他们如何不害怕?虽然说今日只是单纯的探查而没有周全的装备,但这实力的悬
殊,绝对不是什么武器能弥补的。
“啊~~不要啊!”
一个不知是胆子太小还是资历不够的士兵,一边大叫着一边向另一边逃窜,但随即却被
自己的夥伴一剑毙命。
看来这个集团有着类似“先除叛者,再杀敌人”的思想。
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正当那个清理完门户的士兵想转身杀敌的同时,却早已被光矢
身首异处了。
“啊!你又偷跑了!”
目前光矢已经毙了三名敌人,而自己竟然只有一个。
绯戮在不服输的想法之下突然奔向离自己最远的一个敌人。
却见那位原本已经全神灌注准备决死一战的士兵,哪料到世间有如此快的身手,原本尚
有段距离的敌人竟转瞬间出现在眼前,他急忙举剑下劈,但却已经无用。
只见绯戮的风叶刃已经将他的胸前开了个窟窿。
“你自己不也吓到他们了吗?”
光矢半开玩笑的说着。
“无所谓,反正我也没有‘视此物为美’。”
“但这却不代表没视杀人为美喔。”
“不要再掉书包了,几位暗杀者先生恐怕是听不懂的。”
“也好!”
说完,光矢用整只手臂将一名士兵的“强化结晶刀”缠住,轻声的“喝”了一声后,比
普通金属还有更强韧性的强化结晶立即崩裂成数小段,而持刀的士兵也因受到断裂的刀刃波
及,身上多了十几个可以看透的部分。
“我怎么觉得死的像早期的恐怖片。”
“我可不是桀森啊!”
“错了!你是像‘弗来迪’。”(作者乱注:半夜鬼上床中的杀人魔,手指上装刀子)
当两人正不知所云的对话着时,剩下的八个士兵却又集结在一块。
“从惯例上看来,他们应该是想逃走。”
竟然真被绯戮说中了,他们眼见已经死了将近半数的夥伴,知道面对这种怪物,再战无
益,终于决定要逃走了。只是刚刚那个比较识时务的人,这下不是白死了吗?
只见其中一个是并自腰上解下了一枚圆形物体奋力往地上一掷,一瞬间闪光大作,一般
人根本无法张开眼睛。
而八个戴着偏光镜的士兵立即趁这时候向外逃去。
谁知突然响起了一阵树木断裂的巨响,一颗高大的人工杉木倒在他们八人前方,挡住了
他们的去路。
“各位干嘛急着走啊?”
此时闪光渐消,绯戮戴着不知何时拿出的墨镜看着众人,而光矢此时也将自己的瞳孔调
回了一般状态。
眼看着就连最后的一招也已无效,八人颓然的坐倒在地。
“各位想走很容易,只要把计划说出来就行了。”
听着绯戮的诱劝,八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在几个眼光交换之后,纷纷一齐拔刀往自己的
颈上一抹。
奇怪的是,原本能阻止的光矢与绯戮竟然无动于衷地看着八人如此的行为,连一声劝阻
的话都没出口。
“欸!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碰到集团性的组织时,想杀他们光说这句话就够了。”
看着这群尸体,绯戮不禁苦笑着。他们本来就没想过要从他们这严谨的组织中问出什
么,之所以会问,一来是例行的公事,二来是懒得动手杀那些不反抗的人。
“说‘把实情说出来’比‘你们自杀吧’还要更有逼人寻死的感觉。”这是星间搜查者
都有的感触之一。
“我想不需要搜尸体了,反正一定又是带了一堆各国的证件或标志。”
“也对。”
“对了!苍那边应该没事吧,那小妮子没法杀人的。”
“放心吧,幻华在那里。而且与其说苍无法杀人,我看是你不愿意让她沾上血腥。”
“哈哈哈~~你不也是如此?”
说完两人不禁一同苦笑,慢慢步行回神社中庭。

黄昏时,巴比伦的边缘街道,也是“世界之轴”的所在地附近,一个像是迷路的女子正
看着电子地图毫无戒心地走着。
大概是早上的热气将地面湿气蒸发之故,此时的气温更令人难受,尽管女子仅仅穿着一
件略微遮掩重要部位的舞蹈用紧身衣,以及一层薄薄的轻纱,但仍是热的全身香汗淋漓。
她似乎很了解自己所拥有的傲人身材,走起路来时宛如一个天生的表演者一般,有着相
当吸引人的独特魅力。
只是从这身衣着看来,却很难不预测她会被这里的混混轮x。(根据文部省条例以及世
界和平公约,以下字眼予以删除)
“真是的!风音画这什么烂地图啊?”
她虽然不断抱怨,但却仍旧照着地图上还算能看清楚的指示缓缓前进着。
此时,一群小孩正互相追逐嬉戏的跑过了女子的身旁。
“哎呦!”
一个似乎当着鬼正在追人的小男孩却不小心跌倒在女子的身前。男孩倒在地上便开始放
声大哭着,但小孩的父母却不晓得上哪去了,而其他的居民也都能眼旁观着。
“哇~~呜~~”女子看到了,连忙跑上前去将小男孩扶起。
“乖、乖,不哭喔!”
“哇~~呜~~”男孩压着受到擦伤额头,还是不停的哭着。
“乖,让姊姊看看。”
说着,她轻轻的将手覆盖在男孩的额头上,只见手心微微发出柔和的光,过不了多久,
原本红肿的伤口竟然消失了,而小男孩也渐渐停止了哭闹。
“不痛了,对不对?”
说着,女子轻轻的用手拂掉了小男孩音跌倒而沾上的灰尘。正当她蹲下低头查看小男孩
是否有其他受伤时,小男孩突然仰头亲了女子一下。
“呵呵呵~~谢谢姊姊……哎呀!”
正当小男孩满脸笑容地看着女子时,女子突然伸出手弹了他额头一下。
“真是的,这么顽皮。想吃姊姊的豆腐再等十年吧。”
“只要等十年吗?”
那名女子没想到男孩竟会当真,一时之间倒楞了一下,但随即温柔地笑着。
“对啊!十年后你能变成强者再说吧。”
“强者?”
“对啊。碰到什么事都能毫不畏惧的人,而且也不会轻易流泪……他只会为心爱的人流
泪……”
女子说到后来却像是对着遥远的天空倾诉一般,听的男孩摸不着头绪。
“虽然我不懂,但我一定会成为强者的。”
“那就我就期待着喽。”
“嗯!姊姊再见。”
女子轻轻地向男孩挥手道别后,便又慢慢的依着那张十分不可靠的地图寻找着目的地。
“嗯~~到底在哪呢?”
大约又走了将近一小时,女子却还是找不倒目的地,此时天色已经略近夜晚了,原本冷
清的街上此时更显得空荡荡的,令人感到有些危险。
“啊~~这地图该不会应该反过来看吧?”
为了配合地图作者的水准,女子用尽各种怪异的方式来解读这张地图。
“小妞!你在找什么吗?”
此时,三个看来像是混混的人从另一边走来。由他们那双够资格去选议员的眼神看来,
就知道他们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请问你们知道‘世界之轴’怎么去吗?”
女子看到三个男子竟然丝毫不害怕,却反而走上前去询问。
“‘世界之轴’那是什么地方啊?”
“呃~~对不起!不能说耶!但还是谢谢你们。”
说完,她礼貌性的点了点头便想转身离去,但这三个混混却是一点都不礼貌的抓住了她
纤细的手腕。
“别去那什么世界什么的,我们带你去更好玩的地方。”
“嗯~~好像不错。但我现在有事,下次再说吧。”
说着,女子试着挣脱了一下,但却徒劳无功。
“对不起,请放开我好吗?”
“别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嘛,跟我们走吧。”
其中一个还长的像是人的混混如此说着。眼神却似乎从议员转换成了学校的校长,带着
令人厌恶的气息。
“可是我真的有事耶。”
“臭婊子!还在装摸做样,晚上一人到这里来还穿成这副模样,还不就是那回事!”
其中一人已经耐不住性子而破口大骂了起来。
而另外两人见到此一状况,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女子强压到了墙边。
“觉悟吧!看我们会不会把你x到死!”(作者胡说八道注:根据垃圾不落地以及随袋
徵收等措施,以上字眼,再度予以删除,反正多数人大概也知道)
“喔~~我大概懂你们的意思了。”
“知道还装清纯?淫荡女!”
说着便想将她身上的衣服扯下。
“可是,我的第一次一定必须给我喜欢的人才行耶!而且那人一定必须比我强才行,真
是对不起。”
“胡说什么!你这……”
此时,天上响起了雷声,三人不约而同的向上望,只见天上开始下起了滂沱大雨。当混
混们再次看向女子时,却发现她早已不见了。
“她去哪了?”
“那就这样了,我先走了,掰掰!”
女子突然出现在三人身后并道别着离去时,一个混混便想冲上前去扯下她的舞蹈衣。
“哎啊!这样不行喔!”
尽管女子如此阻止着,但那混混哪里会听话?还是想将衣服用力向下拉。
“啊~~!我、我、我的手!”
混混抓住自己水分尽失已成了如干尸般的右手大声哀嚎着。
“对不起!我不知道……啊~~!”
女子带着歉意地向去看混混的手时,谁只那混混却突然狗急跳墙起来,用刀将女子的衣
服刻开。
在女子的尖叫声伴随之下的,是衣服绷开而露出了浑圆如瓷器般美丽的乳房,但这景象
随即被女子蹲着极力地挡住了。
“嘿嘿嘿~~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诡异的能力,不过这次你是被我们搞定了!”
面对三个禽兽向自己逼近,但女子却因衣服破裂而只记得要遮住,根本忘了用力量对
敌。在这种危急之下,她不禁哭了出来。
“继续哭啊!这声音很美呢!”
说着,其中一只手已经将要接近女子的腿部了。
“不要啊~~!”
她尖叫出声的瞬间,刚好又是一阵闪电,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个拿着雨伞的少年突然
出现在四人面前。
“你是什么人?”
“换个台词好不好?听好了!我是一个被一个很脱线的同学打电话来逼着要在这下雨天
去接一个她迷路的好朋友而心情不好的倒楣鬼!天圣学园2098班的晓!”
晓一口气将今天的不愉快说完后,便狠狠的看着三人。
“你、你、你想干什么?”
大概是本能上察觉到了危险,混混用颤抖的声音问著。
“没想干什么,罚你们不准移动到雨停!”
说完便伸手向着害怕的蹲在地上的女子。
“你是水澄小姐吧?抱歉来晚了,是风音叫我来接你的。”
说到这,晓不禁心中有气。他今天本来是要看看电视、打打电动糊里糊涂的消磨时间
的,但谁知风音却打电话请她帮忙接一个名为水澄的好友。
“风音……?”
大概是因惊吓过度,水澄有些半信半疑的看着晓。但是当她听到风音的名字时,才缓缓
的伸出手来。
拉她站起后,晓将自己的上衣给她披上。并将雨伞交给了她。
“往这里走。”
“你们等一下!”
正当两人准备离去时,三个混混终于挤出一句话来。
“啊!你们啊?就在这里等到雨水都停止在移动就可以了。”
说完晓便带着水澄离去。
那些小混混那里肯罢休?正想一齐追上前去的同时。
却突然见到了晓向他们如哀悼般的神情。
正当他们踏出第二步的同时,一股电流急速通过三人身体,将他们击毙。
“请问……怎么了吗?”
“没事……一点小小的魔法罢了,其实……”
在水澄的要求下,晓将刚刚的事说了出来。原来刚刚晓出现的一瞬间,已经操纵着光产
生电流将三人四周雨水灌入电流。而当电流超过几亿伏特时,便会漂浮在空中,而三人不听
劝告的下场,相信不必多做解释了。
“好厉害唷!”
面对水澄的赞赏,晓只是点头示意。因为他现在想做的,只是赶快回家看影集。
“你不撑伞吗?”
看着被雨淋的全身湿透的晓,水澄不禁问道。
“呃!不必了,只有一把伞,而且我也……”
本来想拒绝的晓,却因水澄直接走到自己身旁而不好意思拒绝。
“这样才不会感冒。”
水澄开心地笑着,一边侧着头看着晓的表情,心中对他泛起了一丝好好感。两个同在一
把伞下的人,此时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想法。
难得下雨的巴比伦,在这雨水的洗礼之下,不见得会更压洁净。但却迎接着心的力量到
来。
而七种力量也将慢慢凝聚着……
我也曾是神之子
擁有高貴的身份
屬于自己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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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在天界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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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天极剑极


早上十点四十五分又三秒。原本是个宁静的早晨,普通学生们都安静(?)的坐在自己
的位置上,专心(?)地听着老师认真(???)的课程。
但对于向来以“只要学生能负责,想做什么事都随便他们”为宗旨的“天圣学园”中,
上述的情况大约每两百年才会发生一次。
也许是几天前的商店街的游园会刚过(详见暗夜仲裁者),因此大家的心情也还是沉醉
在那种欢乐的气氛当中,上课的混乱秩序简直比立法院还要更严重。
虽然以往带领班上少数同学吵闹的契迦因不明原因失踪(遥夜干的),但班上的混乱秩
序却似乎丝毫不受影响,立即有几个也想当老大的人自以为是的开始作乱了起来,对于他们
的嚣张,老师本着欺善怕恶的传统习惯,俱都敢怒不敢言。
而大概也是因为这缘故,晓今天难得的乖乖待在教室中上课,无意间看到也坐在附近发
呆的遥夜,晓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们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呢?”
正当晓正为了遥夜的事而忧心时,眼前的电脑突然传来了有讯息的声响。
“是谁啊?这时候会来留言?”
顺手点了几下将留言讯息开启后,画面中突然传来一阵“哇~~”的声音,使得坐在晓
四周的同学都不禁向他望去。
“对不起!对不起!”
向周围的人说声抱歉后,晓赶紧将留言的声音关小,只见留言中只写着“有事找你!”
就没有其他的讯息了,连寄件人是谁都没写,但对晓而言,其实写不写都一样。
“会做这种事的人只有……风音!”
晓向她那望去,果见风音正向自己招着手。
“你要干嘛啊?”
晓用着精神力将话传入风音的脑中问着。却见风音指了指外头,示意要晓出去说话。
“关于‘世界之轴’事吗?”
风音闻言点了点头,又比了比外面,似乎非要晓出去说话不可。
“等个比较混乱的机会吧。”
不管如何,直接出去总觉得不大好,被老师记仇倒也无所谓,但若是被那群混混以为自
己是与他们同类,那对晓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
于是两人开始等着一个可以趁乱出去的适当时机。
大约十分钟后,两人终于逮到了一个机会了。只见台上新来不久的女性外文老师正自以
为有趣的上着无聊的课程时,一个平时就常被她无故扣分的同学,将一张画了她相貌的讽刺
漫画传到全班的电脑中,大概是画的太传神之故,全班不禁哄堂大笑。当然,这张画也传到
了那位女老师桌前的电脑中。
她看到了那张画后,立即气的大叫,并叫那位原作者站了起来开始臭骂。
“为什么你要将我丑化成这样!”
“我有丑化你吗?”
“没有!”班上一群人以事先串通好的语气异口同声地说。
“这不叫丑化叫什么?”
“这叫写实派啊,老师!”(晓的心声:真的满传神的)
只见那名同学一手插在口袋中,以一副不屑的神情回答着老师接二连三的问题。
“我要扣你的分!”
出现了!这就是每个老师享有的特权中最常用的之一。学校给老师这种权力的用意,应
该是希望老师能让一些上课认真却无法考的好的学生能在考试之外得到应得的评分,但多数
老师却喜欢滥用此项权力,将一些自己看不顺眼的学生踢掉。
“你扣啊!扣光了我就不必上课了!”
说着,那个学生在同学们的鼓噪之下,开始收拾着东西准备出去。
“你敢走!班长!不准让他走!”
老师大叫着,并命令着身为班长的遥夜阻止他。
“班长!班长我命令你立刻阻止他!”
老师几乎用着远比平常还尖锐十倍的语气说着,但语气中却像是在命令一条狗般,好像
以为班长是身为老师的仆人似的。
大约老师尖叫的声音已经接近150分贝时,原本丝毫不理的遥夜不耐烦的用力站起身
来,同学们一瞬间俱都安静了下来。
“你、你、你要干嘛!”
当遥夜走到了那位一直嚷着要出去的同学身前时,他颤抖地问着。但此时班上的那群同
党竟然开始喊着“打!打!打!”,因为这样的声势使得他突然嚣张了起来。
“要打我吗?我在学校中可是仅次于光矢的武术高手,别人都叫我……”
正当这位只会说翘课却没种翘课的同学大言不惭的自夸之际,遥夜缓缓的走过他身边,
便顺手将他的下颚捏碎。
“啊~~!”
只听见“喀啦、喀啦”的无数声,那同学已经倒在地上,而嘴中前排的十来颗和着血的
牙齿也纷纷掉落在地。
全场顿时一片安静,直到数十秒后才传出了一阵尖叫以及暗中叫好,而老师却早已因腿
软而跪倒在地,遥夜却早已走出教室了。
晓与风音对看一眼之后,便立刻从教室中离去,并随着遥夜的身影追赶至中庭。
“遥夜~~!”
“让他去吧,现在他这副模样我们根本帮不上忙。”
“喔……”
“话说回来,你到底又有什么事啊?”
仔细想想,每次被风音叫出来就准没好事,她的惹祸率几乎跟千云没有差别,虽然规模
还不至于如此恐怖,但可怕的是风音还在不断进步当中。
“呃……因为这个……灵心小姐要回去了,所以我们准备弄个欢送会……”
“等一下!麻烦你再说一次,可能是因为前几天碰到千云之故,耳朵不大灵光。”
“我说……我们打算弄个欢送派对!”
这次风音吸足了气,大声的对晓说着。
“这是谁提议的啊?”
如果今天是公司同事、学校同学或是什么好朋友要离开,举办欢送会倒还说的过去,但
今天问题却在于欢送的人是个……邪马台中拥有最高荣誉的巫女!
“是昨天我跟水澄计划好的唷!怎样?很不错吧?”
“看来我必须重新估计你的智商了。”
要一个那么严肃的人参加一个不伦不类的派对,晓心中总觉得十分不搭调,但却又说不
出什么好反驳的。但即使风音想做,灵心参不参加倒是问题,而且只怕炽空不会愿意这种
事。
“你跟谁说了。”
“你是第一个受邀的幸运者!”
“怎么?你不先问问灵心吗?”
“嘿嘿嘿~~我跟水澄说好,要给灵心小姐一个惊喜。”
“看看炽空会不会也给你一个火球当惊喜。”晓不禁在心中如此嘀咕,不过转念一想,
倒也为身为神的灵心感到安慰。
千年的漫长旅行之中,他几乎没见过几个拥有神级又能如亲近人类的神只。他所见的,
无一不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圣女、连不小心撞他一下,就会被他诅咒至死的自称神之子的少
年,以及仗着自己有低等神力而对老师说:“你连α都不知道,为什么还能教其他人β
呢?”这样话的白痴神子。(详见新约圣经的次经)
晓有时不禁会想,像是神这种存在,除了不死以及比较有力量改变一切外,还有什么可
自夸的呢?就像自己身为一切能存在涵盖于神的顶点,也只不过是多些痛苦罢了,但也正因
如此,神对人类来说是憧憬并且高不可攀的。
也许是这个缘故,当他听到风音想为灵心办派对时,虽然觉得有些可笑,但也承认这是
灵心能够突破这种所谓“等级”这种无聊桎梏的最好证据。
“欸!你怎么不说话?”
看着突然发呆的晓,风音好奇的问着。
“没事,你放心的去准备吧,我到时一定参加!”
“那时间等我跟水澄说好之后再通知你,现在我必须去跟其他人说了!掰掰!”
说着,风音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
“怪了!她还能跟谁说?”
晓仔细一想:“能够说的人也只有:晓自己、舞、圣月那白痴还有……应该没有了吧?
千云她不可能认识,光矢他们会受邀吗?总不能请一堆没见过灵心的人都参加吧?”
诸多问题让晓一头雾水,他慢慢地走到了一栋大厦的顶楼,俯视着地面,享受着恐怕无
法持续太久的安逸。

如果有人问起何谓繁华,那得到的回答多半是:“巴比伦”;但若有人问起颓废,只怕
答案还是“巴比伦”。
它就是一个这样的都市。
虽然现在是日正当中的正午,尽管现在应该是个人人为生活努力的工作天,但在巴比伦
的高级商区,却还是能见到一群又一群的少年们在这里闲晃。
他们多半是家里有钱的辍学生,亦或是家中没钱却自愿对那些有钱人投怀送抱的女性,
甚至还有手挽着一个爸爸不想爸爸叔叔不像叔叔的男人,正进行着援助交际的少女。
即使社会多么进步,但是这些诡异的现象却永远是有增无减。
就在这个彷佛属于异次元的时空中,一个身穿着如同学校黑色制服的少年,正靠着路边
以凌乱的姿态缓缓步行著,彷佛是不想与任何接触一般,少年刻意地显的低调且懦弱。
此时,一个不晓得从何处出现的女性一把挽住了少年的手腕。少女的穿着就像是一个特
种行业的女子一般,相当的轻挑。
“帅哥~~我们去玩玩嘛~~”
她用着柔柔腻腻的语气轻声诱惑着少年,而少年却视若无睹般,继续阑珊地走着。
“不要这么冷漠嘛~~”
说着,女性抓着他的手摸像自己的胸前,并用淫荡的眼神看着少年。
“走开!”
没想到这招对他丝毫起不了作用,少年一甩手,将女性撇开。
“喂!你怎么这样对我的女友!”
此时,一个戴着墨镜、头染着乱七八糟的发色的男性,以恶意的微笑看着少年。
“他想非礼我啊~~!”
女性立即跑到男子的身前,假装受委屈似的哭着,像是串通好的一般,四周也立即跑上
三个服装相似的男子。
“发生什么事了?”
“他想强奸我啦~~!”
女性用着鳖脚的演技哭着,而其他三人也用更烂的演技应答着。
“小子!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别这样嘛!就让他陪给几万给你女朋友就好了啊!”
“什么几万?都差点被强奸了,最少也要来个十万块!”
“对啊!小子!算你运气好,赶快拿出来大家就会原谅你的。”
三人自顾自的演着,却见少年丝毫不理他们,迳自走入了路旁的巷子中。
“他跑了!快追啊!”
那位刚刚自称差点被强奸的“软弱女性”大声的命令着三人。
“可恶!别跑!”
四人(算人吗?)急急忙忙的跑入巷中,却见少年根本没有逃跑的打算,仍是用着彷佛
喝醉酒的步伐在巷子里走着。
“操!给我站住!”
其中一个看来是有练过肌肉的男子说着便是重重的一拳将少年击向墙上撞去,而另外两
个人也立即抓着两手,将他架了起来。
“劝你们不要再惹我了,否则我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事。”
“敢惹我?好!你他妈的给我试看看!”
一面骂着不堪入耳的脏话,男人一面将拳头往少年的全身招呼。
“扒光他!”
大概是觉得打够了,在男人的命令下,女性开始搜着彷佛已经失去意识的少年。
她用着熟练的技巧将少年身上每个口袋都搜遍了,但仅仅找到一张大约存有五千多块的
“did”卡,其他什么值钱的东西也没有了。
“可恶!敢耍本大小姐我!”
说着,女性发狠起来,一脚踢向少年的跨下。
但就在脚将触及到的瞬间,女性突然觉得身子不稳,便跌落至地上。
“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只是有点……啊~~!”
当女性正想站起来时,才发现自己的右脚已经只剩大腿部分了。
“我的腿~~!给我杀了他!”
闻言,两个架着他的混混正想动手,却发现自己的胸前不知何时竟各插了一把长剑,正
确说来是从后面刺出一段剑尖。
连一声尖叫都没有,两个男子已经被坎城无数块大小不等的“肉丁”。但更恐怖的是,
其中有些肉块竟彷佛有自我意识一般,仍然不断的蠕动着。
“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看着这些肉块彷佛是向自己求救般地往这爬来,女性一边尖叫着,一边拖着自己剩下一
只脚的身体往唯一活着的同伴爬去。
“救我!救我!”
“怪……怪……怪物啊~~!”
正当女性像是找到了救星似的抓着男人时,谁知那男人竟一边大叫着,一边抓起了手边
的铁条向她打去,在一阵乱打之下,女子顿时血肉模糊,此刻的她,连后悔当初为何跟着这
男人的时间也没有,就失去了意识。
男子在神智稍稍清醒之后,便立即丢掉铁条,向人群中跑去。顺道一提,他最后因为涉
嫌杀了自己的三名同伴而被处以死刑,在此我们感谢不认真调查只想敷衍了事的“少数”
(???)警察们!
我也曾是神之子
擁有高貴的身份
屬于自己的驕傲
即使是神也不能恣意玩弄!
與其在天界茍活
我寧願墮入地獄的最深處去嘲弄神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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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少年,并没有任何的后续动作,只是将两柄剑收入了自己的双手中,开抱着头
跪倒在地。
“我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到底是什么东西!我
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狂叫着,并不断的喊着这句话。
“我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到底是什么东西……”
大约十来分钟后,他才渐渐地停止了疯狂的举动。但就在他刚要恢复时,一道强烈的剑
气从巷子的一头将他打向另一头的大厦中。顿时一阵烟尘四起,大厦的一角随之碎裂。
突如其来的爆炸,使原本在街上的群众们纷纷向四周逃窜,也许是平常躲警察躲惯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街道上就已经不见人影了。
“离刃!今天奉圣国‘草剃’之名,我们四人将抓你回去,无论死活!”(作者注:圣
国是他们自称的,外人都叫为“邪之都”)
尘埃初定,就在离刃被打倒的大楼前,出现了四名年约六十来岁的老者,而其中说话
的,事一个年纪最老,但眼神却最为锐利,几乎可用“仙风道骨”来形容的老者。
他们就是草剃里的活传说,人称“神魔圣邪,鬼灵佛异”的八大强者中的四个(神、
圣、灵、佛)。他们因为剑术极高,因此是人皆不称其名,而直呼他们的称号。顺道一提,
根据晓的言论指出,他们八人只是“拥有好剑的小孩”罢了,至于圣月的评语则是:“都几
岁了?还取这种外号!”
“剑神兄,你看他会不会被你那招‘白羽袭’打死了?”
“哈哈哈~~!剑灵兄您言重了,这招力量虽强,但想来却似乎还不会一击致死。”
“等一下!诸兄请看!”
手持着“虎铁”人称“剑圣”的人突然向三人叫着。
果见在那堆断垣残壁中,有一个人正缓缓站起。
“好小子!果然不愧是被人称为‘离断神魔之剑’的狠角色!”
“但这名字在我们耳中,却似乎太刺耳了点。”
手持“陆奥守吉行”的“剑灵”说着便是一招“天掠闪”砍向离刃。只见随着剑的挥
出,凭空出现了一只如同飞鹰般型态的能量流冲向离刃。因为这四人的修为都早已不需要喊
出招名便可与剑心意相通发挥力量,因此这招来得格外突然。
只听得一声震天巨响,从离刃的身体中穿出一条似龙似蛇的半实体巨兽顷刻间便将能量
吞食。
这一下来的太突然,就在四人诧异的瞬间,那条巨兽便在这时冲来咬住了剑灵的身体。
“啊~~!”
“剑灵施主请别动!老衲立即救你。”
说着,这个手持“修罗”原本一语不发的“剑佛”立即举剑使出一招“大悲中斩诸魔
罗”。只见一个卍字印打向那条巨兽,瞬间将它又打回了离刃的体内。
这招威力令其他两人看了不禁心惊,暗咐自己只怕无此威力能挡此一击。
其实这八人只所以能齐名,主要是因为彼此都各据一方,王不见王,加上最强的剑佛向
来与世无争,今天若非离刃之是闹的如此大,否则只怕四人永无相见的机会。
“离刃施主,老衲不会说谎,只求您能不为难我们,跟我们回去,若您是清白的,老衲
必定为你申冤。”
“清白?只怕我罪无可恕,还需要你!”
离刃痛苦的说着,语气中似乎充满绝望,但却混杂着某种程度的疯狂,令人不寒而栗。
“施主既然心意已决,那老衲只有得罪了!”
只见他跨步上前,一招“初心生死轮回绝”打向离刃,其实这招名称虽狠,但终究是以
佛为根基,并非狠辣之招,加上剑佛原意是想将之束缚,因此上场并无杀着。
就在那个彷佛由梵文所组成的光轮飞到离刃身前的瞬间,却见他随手举起草剃剑便将其
打了回去。
“你们走吧。称我还能控制自己的时候。”
“笑话!我剑神自从得名以来,从未有人敢对我如此狂妄!接招!”
说罢,便急速挥出三剑名为“天地英雄气”的劲招。
却见此招果真是称得上如此霸气的名字,但见三道剑气化做六道、十二道、二十四道冲
向离刃,连人带楼将其打的面目全非。
看到了此一惨不忍睹的画面,剑佛不住摇头叹气,谁知正当其他三人为了打倒了这个将
草剃搞得天翻地覆的罪人而沾沾自喜时,从一堆瓦砾石块中又钻出了九条刚刚的巨兽,却见
它们先是绕着一颗眼睛般大小的玉飞了几圈后,便再度集合成了离刃的身体。
“他是怪物啊!”
“怪物?也许吧,我也不知道自己该算是什么……但请你们快走,否则我不知何时会发
狂……”
“剑神兄,您看要不……”
“混帐!临阵脱逃你还敢号称剑圣?凭我们四人的实力刃何怪物都没什么好怕的。咱们
四人一齐上!”
“对不起,老衲先去也。”
正当三人战战兢兢的上前一步时,剑佛却挥了挥手转身便走。
“剑佛大师!”
“老衲自知无能力对抗那传说中的……请三位施主好自为之!”
他面走一面说着,当最后一句“好自为之”传来时,人早已经远离了足足有三、四里之
外。
眼见四人中最有实力的都已经自知不敌了,剩下三人不禁面面相嘘,不知如何才下得了
台。
“送……你们一……个最后的……警告,快……走!”
当话说完的同时,又是三条巨兽即将自离刃体内飞出,当三人吓的不知所措之时,却见
离刃竟然用力地压制住巨兽的行动。
“快走!我……撑不了多久!”
离刃用力的大喝一声,使三人不禁震了一下,剑灵拔腿就跑,而另外两人也立即跟上。
而当这三人回国后,便绝口不提此事,传说中的“神圣佛灵连诛剑狂之战”就在一团团的谜
题中落幕。
当敌人不见了踪影,三条巨兽才安静了下来,而离刃却也倒地不起。当他昏迷的同时,
一条缩小后的巨兽便如守护般的伏在他身旁。
就在此时,一个身着忍者服的女性慢慢走来,使得那只巨兽便开始警戒了起来。
“我是来帮你主人的,请相信我。”
巨兽看了看女忍者毫不畏惧的眼神后,便又回到了离刃体内。
等到巨兽完全消失,女忍者才走到离刃的身旁,将他扶了起来,远离这个令人感到颓废
的地方,消失在黑暗之中……

黑夜再度来临,人们依旧照着自己不正常的生活规律坐着自己的事,虽然今日在商街发
生的事着实影响了巴比伦原本就已经混乱的交通,但对于这件军方保密的事,会注意的也只
有少数人罢了。(作者注:这次是草剃给天圣财团钱,请他们的掌管的资讯媒体“安静”一
点的。)
而在这群如“商女不知亡国恨”的人中,尤其以一个名为“风音”的女孩为其中代表。
什么“不明原因爆炸”或是“连环杀人案”云云,在她的眼中,都没有几天后要举办的
派对来的重要。
“呃……圣月说会来……光矢拒绝了,圣月旁边那个有点像女生的帅哥(千云)说不一
定……”
“风音~~你在干嘛?”
正当风音坐在她那张难得有人光顾的书桌前时,寄住在她家中的水澄从后面一把抱住她
并亲匿的问着。
“我在计划派对的事啊!”
“啊!我看看!我看看!”
水澄兴奋的抢过了风音手中的名单,问着风音每个名字主人的档案。
“圣月就是……他是什么啊?”
“好啦!不为难你,那铃又是谁?”
“她是我认识的一个亚人类喔!长的好~~可爱耶!”
原来晓担心的情况真的发生了,风音也不管大家是否认识灵心,就一口气的发出十几张
邀请函。希望这下子原本是机密的“世界之轴”所在地,不要成为巴比伦的名胜古迹才好。
“呃……光矢是……反正他不去……跳过!晓是我的同班同学,上次你不事也见到了
吗?”
“还说呢!还不要怪你那张地图!害我迷了这么久的路,但是……”
说到这里,水澄不禁想起了那天晓特地(?)来救她的事,整张脸顿时红了起来,为了
怕风音察觉,她将脸别了过去。
“但是什么?”
“哎啊!你别管啦!”
说着,她便顺手拿起了风音床上的抱枕砸向风音的脸。
“好啊!敢丢我,看我的厉害!”
说着,风音拿起了抱枕丢向水澄。
“没打中!”
“好!看这招!”
“不公平!一次丢两个!”
“是你先丢我的!”
就这样,两人如同小学生的毕业旅行一般,打起了枕头仗。
“好喘!我认输!不玩了!”
“看吧!早叫你认输的!”
“风音果然对幼稚的游戏很在行。”
“什么嘛~~你自己不也是!”
两个人纷纷抱着枕头躺到床上,开始聊着一些有的没的。
“欸!跟我说……那个叫晓的是什么样的人好吗?”
“提到啊,他我就有气!上次明明请他帮我打扫的,却还是落跑,害我被骂!”
“这是你自己不对吧?”
“还有啊,每次早上他跟遥夜说话时,都不让我听!你说这气不气人!”
“他们可能有隐私的事,不想让别人知道吧。”
“怎么你都在帮他说话?”
“啊!哪有?人家只是说说心理的感觉罢了,赶快继续说些关于他的事吧!”
水澄假装不在意的继续问着,于是风音将自己知道的,并经过大脑扭曲的事,都一五一
十的说了。
“最可恶的事,每次都只在意舞,当其他人是不存在似的。”(圣月、千云:同感!)
“舞?”
“对啊!是晓的女朋友,长的真的很漂亮喔!而且人也很温柔,只是有时会很恐怖。”
“原来……他有女友了啊?但是我……不会认输的!”
“啊?不认输什么啊?”
因为水澄最后说的很小声,风音凑过身来问着。
“就是……这个啊!”
“啊!不要搔……我痒啦!人家……会……啊!”
“认输了吧?”
“我、我、认、认……啊!那里……不行啦!”(作者注:对于那里是哪里,不准写信
来问我^_^)
这两个女孩就这样,一直玩到了深夜别人来骂才停止。
对众人而言,这又是个一如往常的夜,但对整个人类命运而言,是否又会有所改变呢?
我也曾是神之子
擁有高貴的身份
屬于自己的驕傲
即使是神也不能恣意玩弄!
與其在天界茍活
我寧願墮入地獄的最深處去嘲弄神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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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永生与不灭


花朵……总有凋谢之时,而随着的思念,却永无终止之日。
即使是充满罪恶的幻之都,也该有使花朵绽放的权力吧……

“传承黑暗的人啊!”
“得到光明的人啊!”
“颓废、绝望、恐怖、狂乱、贪欲、杀孽、怒火、虚无、不可知……九种力量,都将是
打造出你荣耀的勋章。”
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将离刃唤醒,此时的他,身处与黑与白的顶点交界之间。
“谁?”
“汝手操神剑,断绝自己本该诅咒世人的命运!”
“汝手握魔刃,开创己身真正属于天命之未来!”
“什么未来、命运?”
他开始试着左右挥手,但却没有碰到任何东西,彷佛四周的一切,都是不存在的一般,
但一股极大的压力却由四周涌向他,就如同四周的景物都是“存在”的一般。
“汝将拥有吾之名‘须佐’!”
“汝将继承吾之名‘八歧’!”
“到底谁在说话!”
就在随之而来的一阵沉静之后,两把剑分别闪着不同的光辉,缓缓的飞至离刃身前。
“草剃……丛云?”
“继承我吧!”
突然之间,两个声音都同时说出了这句话,而草剃与丛云竟一齐刺向了离刃的胸膛!
“啊~~!”
瞬间的惊吓,却使离刃感到眼前一阵明亮。当再度恢复知觉,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单
人床上。
他环顾四周,却见这里像是一间普通公寓套房中的一个小房间,除了床头上有一张写了
“紫华真闪”这四字字画外,其他三面墙壁上并无任何的摆设。
“……是梦啊?”
他用手将额头上的汗拭去,却发现自己的两手竟然满是伤痕,但就如同是几十年的旧伤
一般,大大小小纵痕数十条,非但没有任何痛楚,甚至当他见到这数十道伤痕时,心中却没
来由的有种快感。
正当他在沉思之时,房门正被人慢慢的打开。
“谁?”
二话不说,他立即自床上跳起,正当他摆开架势要拿出剑的同时,一个少女拿着一个水
盆自门另一边走出。
“呃……你……”
离刃认出了那个女孩就是当日与他争夺“八咫琼勾玉”却自动放弃的女忍者“闪华”。
却见闪华看着站在身前的离刃,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化着,先是惊讶,再是放心,接着却
变成了害羞而后更转为生气。
“……啊~~~~!变态!”
“变态?”
此时,他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身上什么衣服都没穿,应该是之前战斗弄碎的吧。
“色狼!痴汉!”
一面大骂着,闪华一面丢出无数不知从哪里拿出的暗器,霎时,整个房间简直可用刀光
剑影来形容,除了原本拿着的水盆外,其他什么苦无、八方、万字、风车、折鹤手里剑和一
堆不知名的暗器都出现了。尚幸闪华也许在下意识时手下留情,没有使用魔力的光刃或者是
其他大型暗器。
闪华虽是忍者出身,但由于自己所学的,并不是会让女忍者用美色去魅惑男人的流派,
因此直到现在,她都可说是守身如玉,只怕就连现在的普通中学女生都没她单纯……当然,
更别说是那些会搞援助交际的高中女生了。
“跟你说等一下啦!”
眼见自己就快被这天女散花般的暗器与打个半死,离刃赶紧抓起原本盖在自己身上印着
卡通图样的床单围着自己,并且以最快的速度抓住闪华还在掷暗器的双手。
“放开我!”
毕竟是忍者,闪华很快挣脱了离刃笨拙的擒拿技巧,反手就是一个巴掌重重的打下去。
但离刃虽然当初在草剃时没将擒拿技巧学熟,但闪躲功力却是天生的好。只见他脚不离
地顺势向后一滑,躲过了闪华的手掌。但谁知闪华此时却踩到了离刃包着的床单。
“啊!”
因为离刃的退后,使得闪华因脚踩着床单而重心不稳,结果双双倒在身后的床上。
“你没事吧?”
“我没……啊!”
顺口回答着的闪华,却发现自己此时正躺在离刃宽阔的胸膛上,急忙跳了起来并拿出了
两柄魔光刃的太刀。
而离刃此时却也从手中拿出了一把无柄的“天丛云剑”,但随即却又放了下来。
“你想杀就杀吧,运气好的话,也许能拯救这个世界吧。”
“什么?”
闪华惊讶的问着,却见离刃将两柄剑都拿了出来,对着自己的颈子用力挥下。
“不要!”
虽然有闪华的阻止,但双剑瞬间还是砍过了他的颈子。谁知道原本因该喷出鲜红血液的
伤口,竟然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有草剃剑存在的一天,丛云剑就不会消失,有我在的一天,草剃剑也不会消失,但同
样的,丛云也不会消失。想杀了我,就等于必须要有能一次毁掉这三者的能力。但剑却会在
我将面临危机的瞬间发挥最大的威力,加上这是神力与魔力的‘顶点共鸣’,只怕就连我们
邪之都的三十六把传说之剑加上八个最强剑士一齐攻我都丝毫起不了做用。”
离刃绝望地说着,随即又看向闪华。
“如果你要杀我,劝你赶快动手,因为这两把剑每一秒都在互相对抗,每一分力量都在
彼此增长。直到双剑分出胜负,但这却是不可能的。”
“我不想,也不会杀你。”
“为了人类好,我劝你杀了我。”
“为什么?”
闪华好奇的问着,但离刃却没有再说话,两人就这样沉默了好半饷。
“你想过‘永生’吗?”
“啊?”
不知何时,闪华已经收了太刀,静静地坐在离刃身旁。
“我没想过,因为那太痛苦了,看着无尽的路,如何也无法回头,而前面却又是遥遥无
极。”
“那……那是因为没人陪伴吧!”
看着闪华突然很认真的的回答着,离刃露出了惨淡的笑容。他的手轻轻伸向闪华,轻抚
着她的脸蛋。而不可思议的是,闪华竟然不会感到丝毫的不悦,虽然害羞,但还是任由离刃
的手轻画着。
“如果真有人陪伴,我也许就不会放弃成为‘永生’了吧,但是已经太晚了,我逃避了
神,却被‘不灭’所诅咒。”
“不灭?”
“对,不灭……人生只剩下生与死,却多了个残酷的选择。”
说到这,他又再次停止了说话。但这次的沉默却像永无止境一般,不知何时才会有打破
沉默的声音出现。
不知过了多久,坐在离刃身旁的闪华发现到离刃开始颤抖着,彷佛是面对着恐怖的事物
般,但却不知使他害怕的究竟是什么,是“狂乱”呢?还是……“不可知”?
“离刃?”
闪华有些担心的问着,但却没有得到任何清楚的答案。
此时的离刃,精神似乎非常的不稳定,而嘴中也不断地说着像是古语般神秘的语言,但
就像是背书一般,语言中毫无一点生气。
瞬间,他的额头竟然裂开,且从裂缝中出现了一颗比眼珠子还大很多的玉石,闪着炫目
的光辉。
就像是正进行着极度的力量消耗似的,他体温几乎上升至室温的两倍之多。
“我去拿点水来。”
当她站起来的瞬间,却被离刃一手抓住。
“你……!”
正当闪华想反抗之时,却被他紧紧的抱住。力量之大,让闪华丝毫无法挣脱。
“放、放手啦!”
对于闪华的话,离刃充耳不闻,但他却也只是紧抱住闪华,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就如
同一个溺水的人,紧抓的木头一般,好像要紧抓着不放才能感到安心似的。
大约过了数分钟,抓着她手力虽没有减少,但离刃的精神似乎已经稳定了许多。而闪华
也似乎忘了抵抗,只是呆呆地看着离刃的脸庞。此时的他已经再次沉沉睡去了。
又过了几分钟,离刃终于放开了手,但却还是抓着闪华的手不放。
看着一下像个发狂的龙,一下却又如同初生婴儿的他,闪华不禁露出了微笑,但同时也
想起了一个她这辈子不想再见到的人。
她用力的摇了摇头,试图忘记那一瞬间的回忆。
轻轻的将他身子移开后,闪华慢慢的跪坐在他身旁,将他的头轻轻的移往自己双腿上,
替他枕着。就如同母亲哄小孩一般,她轻抚着离刃被汗水弄湿的头发,轻声唱着一首小时候
学的无名歌曲。
“银色月光照着的树木都睡了
 河流却也同陪伴着的风悄悄地嬉戏
 孩子的哭泣声传不到森林里
 清空中传来摇栏曲
 是你我未被遗忘的最好证明……”
“希望你有个好梦。”
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后,闪华慢慢的拉开了被握住的手,以不发出任何声音的方式
出了房间。

夕阳西下之时,夜晚的来临是理所当然的事,但不知是否有人不喜欢这件事,至少一个
名叫风音的女孩已经不知等这个夜晚有多久了。
为了这时候的到来,她还特地翘课去买了办晚会用的各种东西,并且在一个小时前就来
到这次的会场“世界之轴总部”开始布置了。
“赶快!大家都要来了!”
她一边将手上的席子扯平,一面督促着水澄。
“可是最重要的沐还没来啊!”
“不管啦!先弄好这边再说。”
此时,一个女孩缓缓的从结界外走了进来。女孩个头不高,看起来有些像个只懂读书,
在班上还会被选为班长的好学生。但是脸上露出的一种温柔却让人觉得她相当的平易近人。
“抱歉,我来晚了。”
“沐!你终于到了。”
“抱歉,被一点小事耽搁了。”
她轻轻地说着,语气虽然极为平常,但光是一句